鄧明蟬崩潰了,她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但她不想自己的兒子受傷害,她不要強勢了,她屈服了,她搖著頭,表示自己不記得了。
招志官的眼裡就閃出那一直在他腦海中出現地畫面,達哥那在半空中被踢變形的飛濺著鮮血的臉,他突然就笑起來,他笑得有點悽慘。他們在刻骨的仇恨中生活了十幾年,對方已經不記得她造過什麼孽了。
丁守先掙扎著道:「這位先生,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你,你到底是不是搞錯了!」
招志官道:「十一年前,你的這位兒媳『婦』在現在的廣場那裡,原來的樓門西街上,被一個流浪兒拎了包,當時有兩個流浪兒被活活打死了!」說著轉頭對了鄧明蟬道:「你現在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鄧明蟬呆了,她隱約記得有這麼回事兒,當時自己的公公還是不公安局的正局長,最後還是花了不少錢才擺平了這件事的影響。
她從來沒把那件事當回事兒,她當時甚至感覺把那倆打死了也不解恨。
這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門開啟後,那個剛才拿槍出去的漢子進來,對看過來的招志官點點頭。
招志官就對鄧明蟬道:「沒有人的命是賤的!下輩子多做點好事吧!」然後又轉頭對丁守先道:「你這一輩子也享受的差不多了!」然後就站起來走了出去,道:「手腳乾淨點!」
一個漢子就一把揪住鄧玉蟬兒子的頭,一刀從脖子上抹了過去。
鄧明蟬的丈夫猛地掙起來,那個拿槍的漢子就一槍『射』穿了他的頭。鄧明蟬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抹了脖子,丈夫被暴了頭,一時呆住了,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心口一陣刺疼,渾身的力氣似乎一下子被抽光了,她身子軟軟地向下倒的那一刻,聽到有人在耳邊問:「現在你後悔嗎?」
鄧明蟬慢慢地軟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在死前的那一瞬間,她還沒想明白自己該不該為住日的事情後悔!
又一聲槍聲響起,丁守先的三兒子的腦門上也標出一竄血花。然後又一聲槍響,丁守先只感覺自己的頭上轟地一聲,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然後又是幾聲槍響,眾人在裡面又飛快地忙碌一番,那此槍都被擺到應該持有的人的手裡。
在歌聲和吵雜聲中,那隔間極好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幾聲槍響卻讓人聽得很晰,就在聽到的客人和小妹發欏時,幾個看場子的大哥頭人物,就忙向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但場子裡的一些客人卻突然動了起來,那幾個大哥頭人物,就很快被人圍起,幾把刀子齊出,就躺在血泊中。那些客人和服務的小妹都驚呆了,有人想跑,便被三拳兩腳地打翻。
這些人一得手,就很快地都散了出去,一輛輛車子飛快地離開,這些車子開了一段路後,到沒人處,車上的人又都下來,換了車子。而那些車子,卻一個個地從不同的地方,都開到當地一個汽配廠,很快地被拆成了零件。
第二天,大家都知道丁家的夜總會出了事,過了兩天,人們才知道那天縣委書記的兒子也被人槍殺在夜總會的一個包間裡,後來就又有訊息說,丁家原來參與販毒,結果分贓不勻發生了火拼,書記的兒子被殃及池漁。然而,這只是在坊間傳說的話,並沒有任何確實的訊息報出來。
招志官搖了搖頭,他已經好多年沒回憶過這些事了,他在一年以後,就娶了已經被毀了容的劉月,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兒子了。想起自己的兒子,他突然萌生了退意,他已經見識了彪盛堂的實力,那幾個小弟一對一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幾把刀一起上,他卻自認為對付不了。
那刀法他識得,是刀法中最常見的纏頭過腦,便那些人使出來,那份犀利和快速,讓他防不勝防。他原來聽劉師父說過,刀法中纏頭過腦練好了,刀法就成就了一半,因為纏頭過腦練好了,刀會如匹練一般,齊裹全身,能削擋全身各處要害。殺法帶著劈砍刺環拖五法,如果再能合上步法,不敢說天下無敵,卻也能破任何兵刃招式,可以說是單刀中的一個母法。
能把一招簡單的纏頭過腦教成這樣,彪盛堂肯定有高手在。
他知道自己已經傷了彪盛堂的龍頭,這仇已經結下了,想了想,感覺還是先再看看,畢竟在道上混這麼多年,這麼回去就失了名聲了。
……
康順風和阿平把盛姐扶到她的房間,由於並不是開放『性』傷害,而且骨頭雖然被打成骨裂,但並沒有斷。又是天氣還熱的時候,包紮起來反而對傷處不好,所以大夫也沒包紮,只是塗了消腫的『藥』,並盯囑盛姐不要劇烈活動,又開了一些促進骨骼生長癒合的『藥』物。
將盛姐扶著坐在**,阿平就忙著倒水,康順風就拿出胡斜子配的『藥』,道:「這是我姥爺配的『藥』,對這種傷有奇效,能止疼,而且消腫快。還有這兩貼膏『藥』,裡面有真正的虎骨,對於骨頭受傷,效果也是極好!你讓人給你用上吧。」
盛姐就笑道:「這裡沒人懂這個,誰能給我用,還是你給我用上吧!」
康順風臉就騰地紅了起來,看著盛姐一領薄衫下飽滿的胸部道:「你的傷處……這樣不太好吧?」
盛姐就用好的那隻手拍他的頭:「小孩子,這麼複雜滴!」
康順風一抬手擋住了她的手,仍是紅了臉道:「我是說叫個女人更方便……」
阿平就在一邊笑了,把倒了的水遞給她,卻轉過來對康順風道:「別把簡單事情複雜化了,那些小妹們笨手笨腳,那會弄你那些『藥』,盛姐還不和你自己的姐姐一樣……」
康順風就介面道:「那阿平哥,你來……」
阿平忙道:「我還有點事,先去忙了!」說著,不等康順風說話,就往外起,邊走還邊給盛姐道:「盛姐,有事打我電話!」
盛姐臉還是有點白,卻是惱怒道:「快滾罷你!給我上個『藥』倒像是你們吃大虧一樣……」
康順風臉又紅了,叫道:「盛姐……」卻被盛姐惱惱地打斷了話:「別說廢話了,快給我上『藥』!」
康順風就不好再說了,咬咬牙道:「那你把你肩上的衣服解開……」
「婆婆媽媽的!」盛姐道,邊說邊用左手解開衣襟,將右肩袒了出來。康順風一見,不由地吸了一口氣兒,盛姐右肩乃至右胸都腫起老高,她身上的刺青圖案遮住了那些腫起部位的顏『色』,但康順風從那脹得發亮的肌膚上,仍能判斷出傷得不輕。
盛姐袒『露』出的右肩上紋的是一隻蛇,蛇身從大臂一直盤到肩上,蛇頭卻順著胸部的起伏,從鎖骨處往回拐了個z字形,就鑽入了她胸前裹著的低領小背心裡,在胸前的『乳』溝旁吐出了紅信子。
康順風一時呆住了。
盛姐一抬頭,看他呆呆的樣子,就嗔道:「不給我上『藥』,胡看什麼呢?」
康順風的臉騰地就紅了,手忙腳『亂』地拿出『藥』來,卻不小心將兩貼膏『藥』掉到了地上,彎下腰去撿膏『藥』,手上的『藥』瓶子又從手裡滾了出手。
盛姐不由地就輕笑起來道:「別慌!」
康順風把『藥』都撿起來放到桌子上,深吸一口氣,鎮定了一下自己。感覺自己不那麼慌『亂』了,才開啟跌打『藥』的瓶子,倒了些『藥』在自己手上,一邊雙手擦著,將『藥』化開,一面給自己打氣:「不慌!不慌!盛姐就和順娣姐一樣……」心中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那眼睛總忍不住往盛姐鼓鼓地胸前飄。
他用力地吸一口氣,道心道心地告誡著自己,『藥』已經在手裡化開了,他就眼睛一閉,住盛姐肩上抹去。
當盛姐由於傷而變得有些發燙的肩膀一挨他的手心,他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下來,心道為:盛姐傷成這樣,自己那還能再『亂』起心思!想著,手就輕輕地『揉』著盛姐的肩,往下抹『藥』。
盛姐輕輕地哼了一聲,康順風手有點重,她肩上疼了起來。不由地皺眉看過去,這一看不由地嗤地笑起來,原來康順風還閉著眼睛。
康順風被她一笑,心裡一慌,手不由地一抖,卻一下子從小背心的肩帶下抹了進去,『摸』在了盛姐的『乳』根處,一時溫軟滿手,忙張開眼睛,就看到盛姐吃驚的眼和發紅的臉。
「你……」盛姐想指責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康順風想解釋什麼,卻解釋不出來。
「還不把手拿開!」盛姐臉上紅紅的,口氣想兇又兇不起來的感覺。
康順風的手就嗖地抽了回去,然後兩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樣的面紅耳赤,一樣的尷尬旖旎,氣氛一時間就有點曖昧起來。
(業餘碼字,日更五千七,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