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五章 美女明師

國術兇猛 小子無膽 第1頁,共2頁

看著康順風臉紅受窘的樣子,盛姐突然噗嗤輕笑起來,面孔仍有點紅,人卻放鬆了不少,心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沒見過,被一個半大小子搞得面紅耳赤,這傳出去真夠丟人的!女人和男人不同,看破生死的女人,對『性』要比一般女人看得開。

「別發欏了,給我上『藥』吧!」盛姐輕聲說道,將臉看到一邊,省得康順風尷尬。

果然盛姐的眼光一轉開,康順風感覺自己一下子輕鬆不少,這時就靜下心來,開始給盛姐抹『藥』。

他強忍著自己想要看盛姐某處的**,把眼光只盯在那片傷處,偶然眼光跑神,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他總能立刻醒悟過來,眼光如受驚的兔子一樣收回來,再看看盛姐注意他沒。等一會兒抹完了『藥』,才發現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自己竟然緊張得渾身出汗。

等他抹完『藥』,盛姐舒服地長出一口氣,一面將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面道:「你姥爺的『藥』真的不錯,清涼清涼的……」

說道『藥』,康順風就有些得意起來,一面蓋好『藥』瓶,一面道:「那是!我姥爺配的這些跌打『藥』,效果確實不錯!比醫院賣的好多了……」

盛姐就介面道:「那可以將你姥爺的跌打『藥』方拿出來,我們辦個『藥』廠,手續投資都是我彪盛堂出面,你們拿配方入股分紅好了!」

現代的黑道已經和過去不同了,過去黑幫都是靠灰『色』和不法經營,以及收保護費過日子,現在黑道除了經營這些傳統的東西外,經營正當企業已經成為一種『潮』流,當然在竟爭中有時難免會用武力保駕護行,但那些收入發展好的企業更是他們的最愛。

就連這些堂口名字,也是在黑道圈子內的一種稱呼。彪盛堂在外面普通老百姓眼裡,只是彪盛集團有限公司;和信堂在外是和信製造業聯合會;忠義堂這個目前s市最大的堂口,在外面是由幾家地產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出面經營的。

康順風聽了,卻苦笑著搖搖頭道:「這個不光是配方的問題,主要還是『藥』材的問題!現在的『藥』材大多是人工種植的,這在『藥』效上已經比過去差了,又有許多『藥』戶為了增加效益,用了好多增加產量和崔熟的方法,你想過去幾米內可能長一珠的草『藥』,現在一米地內種得密密麻麻;過去一年甚至兩三年一熟的『藥』材,現在幾個月就上市場賣了,這出來『藥』的效果會怎麼樣?許多人都感覺中醫沒有效果,不是『藥』方子不對了,而是現在『藥』效果太差了!我姥爺這『藥』,方子固然特別,但主要的還是每一味『藥』,都是地道的老『藥』材!」

盛姐聽了,苦笑著搖頭,道:「這個能理解,就像你們這練武的,彪盛堂剛開始擴張時,我曾經請了一個能打的師父來想給堂口的年輕人教功夫,結果一開口,最少得三年時間。我那有時間等三年吶,最後就請了一個退休的散打教練,訓練了三個月那些小子就個個生龍活虎的。」

康順風就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盛姐就道:「你先忙你的事吧,我休息一下。出去可不準『亂』說話!」說到最後,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康順風心神一『蕩』,熟女!這就是傳說中的熟女的風情麼?而且還是一身青花的邪惡熟女。

康順風忙點頭,臨走時,眼光還忍不住往那挺秀處一瞟。就看盛姐一個枕頭就飛了過來:「小猴崽子,『亂』瞟什麼,快滾蛋罷!」

康順風抱頭鼠竄而去,出了門,卻不由地舉了自己的雙手,似乎回味著剛才曖玉入手的感覺。這在這時,出去辦事的阿平一臉壞笑地湊上來,壞壞地笑道:「『藥』抹完了,看手幹什麼?」

康順風大窘,忙道:「我下去看看那幫小子刀練得怎樣了?」再次鼠竄。

阿平用手撓了自己頭道:「這小傢伙,學我的『尿』遁**咋學得這麼快?」

而這時,屋裡半靠在**的盛姐卻也張開手掌,滿手心都是汗津津的,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也會這麼緊張,不就是個小男生給上『藥』嗎?而且還是肩膀上,當年自己給人一刀從腰上劃到『臀』上,當時還不是亮了屁股給人看,那醫生還不是個年輕小大夫麼?自己那時可沒這麼緊張,倒是那個大夫緊張得要死,惹得自己一直警告他一定要把傷口上那些刺青的線條對好,最後還是沒對太齊整。

她抬起一隻手,蓋在自己的一隻挺聳處,輕輕地摩挲著,疼痛總使她的身體變得格外**,她想起了阿彪,要是他在……可是阿彪的臉今天怎麼變得那麼模糊,她用力地想想起他清晰的面孔,但那面孔清晰出來時,卻總是剛才的那張偷偷看她要害處的,年輕的臉。

「阿彪……」盛姐輕聲叫了一聲,用力地捏住自己那一點,想像著阿彪咬住她的感覺,但卻怎麼也找不到那種讓她興奮的感覺了。

「阿彪――」她再叫一聲,頹然地放開自己,一行淚水就從眼角流了下來。

康順風在下面指點了一直那三十多個年輕人的刀法,這次給他們又說了幾個變式和防法。這幾天彪盛堂正對河南幫動手,有幾個受了傷的都去王黑醫那養傷去了。

現在這幫年輕人已經成了彪盛堂的主要打手了,盛姐一直堅持康順風說的那種方式,總是這幫戰力強悍的年輕人衝上去打散對方,再由其他人在外圍截殺,河南幫有名的頭目,一邊都會重傷掉,而一般的小弟,都是腿上橫切一刀,反正人人帶傷,河南幫幾天時間,就傷兵成群,戰鬥力急劇下降。

所以說白起當年坑四十萬趙兵是不智的行為,當時要是把這四十萬人全弄殘廢,那趙國多四十萬米蟲,趙國不早垮了,自己也不會落個殺名。

康順風忙完這些事,就趕回學校,最近他超『迷』太極,正練得起勁,到一天不練都難受的地步了。回到學校,他上宿舍去,背了練功的包,就去練武場。

其實宿舍的同學都知道他是練武去,不過他沒說,大家也就裝著不知道。

至於劉鵬、劉源和王榮那三個住在外面的牲口,一是正在戀愛中,二是康順風都給他們教了幾招,讓他們自己練。武術就是這樣,師父只能管教,管不了你練。當然是可以『逼』迫的,但在現代社會已經沒有人幹這樣的事了。

康順風背了東西,來到了練武場,他卻吃驚地發現,他的場地被人佔領了。

天雖然已經黑了,但s市的晚上燈光卻無處不在,藉著牆外的路燈,康順風看場子裡站的是一個女生,那女生明顯練的是太極,架子極低,動作卻極緩,肯定不是陳式的。

本來心中有一點不快康順風就拋在九霄雲外了,他也就沒有避諱,反正這是自己打掃出來的地方,直接走了過去,將練功的東西放到那個水泥臺上。就轉過身來,看女子打太極。

那女孩見他這樣極不禮貌地直欏欏地看了她打拳,就停了下來,正想指責他幾句,卻在燈光下看清了他的模樣,就道:「原來是你!」

康順風就道:「你認識我?」

「在今年的迎新晚會上,你不是打敗了那個跆拳道隊長嗎?挺酷的嘛……你這麼晚到這裡來做什麼?」說著就醒悟過來,道:「你在這練武?怪不得,我記得這裡原來挺髒的,今天無意中過來,卻發現是個練功夫好地方,是你打掃的吧。不好意思,佔了你的場子,不過你可別找我比武,我可不想把我的花容月貌給你打得腫成豬頭的樣子。」說著,就咭地笑出聲來,想是想起了李繼先當時被扶起來的慘樣。

康順風就笑了,道:「沒事兒!」心中卻道,這女孩雖然說得委婉,但話中的和解之意卻很明顯,顯然是知道過去武行的一些規矩的。

過去武行人練武因為地方被佔衝突的不少,一般看見一個地方有像是人鍛練的痕跡,練武人都不會輕易去借用,寧可自己在荒涼處重開場子。一方面不想看別人的,另一方面自己的也不想被別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