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十三章 南京幫和青竹幫的火拼

國術兇猛 小子無膽 第2頁,共2頁

由於最近一直在爭奪,彪盛堂早就打出了內部裝修的牌子,暫停營業了。所以倒也沒什麼客人,至於小姐們,都在三樓上的洗浴中心裡圈著。

賭場出入也不走這的門,所以大廳裡打成一團,倒也不怕傷到客人。

譚老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被一群手下拱圍在中間的陳胖子。

他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大叫一聲:「住手!」氣勢如虹。

樓下正打成一團的人一欏,青竹幫的人看老大出聲,都停了下來。但南京幫的人可不認識什麼青竹幫的老大,欏了一下之後,立刻又動了手。一剎時青竹幫站著的人又少了五六個。

那些受傷倒下的人心中一陣悲憤:我的老大,刀口子上正弄事呢,你這裝的是什麼『逼』喲!

這一下,此消彼長之間,南京幫士氣大振,青竹幫縮手縮腳,很快就敗退下來。

南京幫佔了上風,攻勢更加兇猛,特別是那個臉繡黑虎的馬龍,一手提砍刀,一手空手,總是砍刀開路,後手攻擊,擋著披靡。他瘋著住前衝,也惹起了南京幫其他人的『性』子,一下子就把青竹幫的人壓得抬不起頭來。

「陳胖子!你還不叫你手下的人住手!」譚老頭急了,喊得聲嘶力竭。

陳胖子卻調笑著對邊上的親通道:「譚老頭叫什麼,你們聽到沒?」

那些親信就齊齊搖頭,表示聽不到。

陳胖子就笑,笑得很滿意。

譚老頭眼都紅了,一會兒功夫,青竹幫就倒下了十幾個,南京幫的人已經殺到他跟前了,他心一橫,一抬腿,從腿把子上嗖地抽了了他賴以成名的匕首。

就在這時,陳胖子開口道:「住手――」

聲音並不很大,但馬龍他們都停了下來,卻仍然虎視眈眈地圍著青竹幫的殘兵敗將。

譚老頭氣得渾身打顫,道:「陳胖子,你什麼意思?」

陳胖子將口中叼著的煙夾在手裡,用夾煙的手指著譚老頭道:「你問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呢!我昨天拼傷了二十幾個手下,把彪盛堂的人拼殘了,你卻下山來摘桃子,一口就吞了我手下的弟兄用血刨出來的食兒,你也不怕噎著!」

譚老頭一急,臉漲得通紅,大吼道:「什麼是你們刨出來的食兒!幾個堂口不是說好的嗎,誰槍到歸誰,我昨天也折了五六個兄弟。」

陳胖子就笑:「誰搶著歸誰,你去搶彪盛堂其他場子去,我南京幫要搶的,你還是不要打主意了!」正說著,外面又衝進來一波南京幫的人。

譚老頭一看大勢已去,也無可奈何了,『色』厲內荏地對陳胖子道:「這事兒沒完!」卻是一揮手,帶著傷殘病弱和剩餘的人馬,灰溜溜地撤出去。

陳胖子卻是笑著,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當訊息傳到彪盛堂時,盛姐本來已經睡了,接到電話的她喜得一下子從**坐直了身子,損失三分之一的場子,終於把河南幫的聯盟之勢,磕開一條縫!

盛姐興奮之下,衣服也沒穿,一身青花在房間裡穿楷梭著,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撥出去,通知幾個主要人物在堂口集合。

最後,當她要撥康順風的電話時,猶豫了一下,卻輕輕一咬牙,就按下了撥出鍵。一來她已經知道康順風和軍訓的總教官拉上了關係,二來,這是堂口的關鍵時候,她需要他來幫她挺個主意,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她已經越來越對這個鄉下來的男孩子有信心了。

在等康順風接電話的時間,她無意一抬頭,看到臥室梳妝檯上鏡子裡自己赤身『露』體的樣子,卻沒來由地一陣害羞,身子輕盈地一閃,就跳到**,鑽『毛』巾被裡去。

她還沒坐定,那邊就傳來康順風壓低的聲音:「喂!盛姐,什麼事……」

「啊――沒…不………」她一時張口結舌,面紅耳赤,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她感覺自己已經越來越不像一個大姐大,而越來越像個女人了。阿彪的死讓她忘記了自己是個女人,而康順風的出現,讓她老忘記自己是彪盛堂的老大。

「什麼?」那邊傳來一聲不明所以的疑問。

「是這樣,」盛姐終於平靜下來,拿出了盛姐該有的範兒,道:「南京幫已經向青竹幫動手了,你現在能堂口一下嗎?我讓車來接你……」

「現在?」康順風看了下表,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分清了輕重,道:「你讓人把車開到五支隊的訓練基地來,在大門外給我電話,我現在去請假。」

「行,我讓三子來接你,到了他會打你電話!」盛姐說道,就掛了電話。

她這時才感覺自己發燒的臉龐慢慢涼下來,盛青花,突然間她想起了自己早已不用的名字……她將名字已經刺在自己的身體上,但這麼多年,卻總是忘了用它,別人也忘了叫它。

掛了電話,康順風就悄悄地起身,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將自己的衣褲穿好。

他總是在睡覺前將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頭邊固定的地方,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也是胡斜子的要求之一。胡斜子說,多少好漢子都是被人『摸』了黑去,所以就要求他們晚上睡覺放的一切東西,都在固定的遠近,固定的地方,要一伸手,就自然地能拿到。

康順風穿好衣服,貓一樣悄無聲息地就出了營房,到了外面,他拿出電話,撥了曾勤生的電話,向他請假。

曾勤生也沒問他幹什麼,就道:「在那等著,我讓小夏拿著批假條送你出去。你有車嗎?要不要讓小牛送你?」

康順風就道:「有車來接,讓小夏送我出去就成!」

那邊就應一聲,掛了電話。

康順風就靠在營房門口不遠路燈下的電線杆上,等小夏,這裡敞亮,能一眼看到營房門口,小夏來也能看到他。

潤琳洗浴娛樂中心三樓的豪華包間送走了春風得意的譚老頭兒,又迎來的春風得意的陳胖子。

和譚老頭不一樣的是,陳胖子從來不會一個人偷著樂,在他的邊上,一幫子漢子每人邊上一個美女伺候著,手裡端著上千塊錢一瓶的洋酒,臉上洋溢著笑,那種真誠和開心,和任何一個取得成績的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要說不一樣的,就是許多人身上綁著的繃帶。

拋開熱血義氣與弱肉強食的殘酷,黑道也就是一個混飯吃的地方。

在眾多豪情的漢子中間,面繡黑虎的馬龍顯得分外的刺目,不僅僅是他的臉,而是他冷冷的氣勢,和壓抑在眼低的地一抹瘋狂。

他孤獨地一個人佔據著一個沙發,旁邊沒有女人,沒有兄弟,只有手裡的酒。

雖然在坐和每個漢子,都知道他夠義氣,肯流血,許多人都為他擋住的背後要命的一刀而感激他,陳胖子欣賞他,也有許多更下層的弟兄敬他、服他。

但大家這時都不敢也不願意打擾他。

平常大家在一起打嗝放屁都沒事,但一到這種歡場上,他永遠都是那麼孤獨地坐著,兩眼空洞地望著前方。

那眼神中的悲傷,讓每個人都不願意去碰觸他。

陳胖子看了一眼孤獨的馬龍,心中沒來由地一痛,就自嘲地笑笑。他很欣賞這個敢打敢衝敢拼的小兄弟,有著當初在南京幫裡和他一起衝殺的那幫血『性』兄弟的氣質,每每看到他,陳胖子就彷彿看到當年滿頭熱血在自己。

有刀砍向自己的兄弟時,他會把自己的胳膊伸出去墊上,陳胖子的手臂上至今還留著一條滲人的刀疤,那就是幫兄弟檔刀時留下的。

他將目光收回來,用力將身邊的又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摟過來,聽著年輕女子咯咯的笑聲,就把孤獨的馬龍留在他的故事和他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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