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十三章 南京幫和青竹幫的火拼

國術兇猛 小子無膽 第1頁,共2頁

陳胖子很不爽。

他在房間裡如走獸一般轉著,旁邊站了六七條漢子,個個眼珠子都跟著他轉,卻大氣都不敢出。

陳胖子當然很胖,不過你很難像象他現在轉的有多快,胖胖的身軀如陀螺一樣,在不大的空間裡往來翕忽,「廢物!全他媽的廢物!」他突然大叫著一聲,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有點氣喘。

一個極有眼『色』的漢子就過來,端起桌上的茶,遞給他道:「陳哥,喝口水,咱們從長計議。」

陳胖子面『色』一變,剛要發作,卻猛地收了自己的脾氣,伸手接過水。不過,他微微發抖的手卻告訴著幾個手下,他有多麼憤怒。

堂堂南京幫,傷了十七八個人,都沒拿下來的場子,卻被青竹幫以受傷五個人的代價拿去了,這人丟得!日他『奶』『奶』的!娘希皮!他不知道該怎麼來表達心中的憤怒了,端著的茶水半天沒喝進嘴裡,又被他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陳哥,你莫生氣了,都是我們不爭氣!」邊上一個手臂帶傷、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開口道,他本來應該是個濃眉大眼的帥小夥,但整個面上被刺青覆蓋,刺青的圖案是一隻張口咆嘯的老虎。

做這個刺青的人明顯也是此道高手,將虎頭圖案與人臉上五官巧妙地結合在一起,使整個人臉顯出了幾份猙獰來。

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有一種想噬人而食的凶煞之氣。

陳胖子看到他,氣似乎消了一點兒,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開口道:「都說說吧,現在該怎麼辦?青竹幫算什麼東西,這是你們常說的話,可是現在人家已經可以騎到我們南京幫的頭上說話了!」

「陳哥,你消氣就好,不過,我感覺也不能說兄弟們沒盡力……」說話的還是那個小夥子,身材寬展,明顯有著北方人的剽悍。

「哦,馬龍,你說說……」發洩過後的陳胖子看著自己的愛將,說道。

「我們去了三十個兄弟,傷了一多半,弟兄們肯定是盡力了!青竹幫去了二十幾個人,只傷了五六個,說明對方已經被我們打殘了,所以他們才撿了便宜!」馬龍恨恨地道:「他們吃的是我們刨出來的食兒。」

陳胖子就皺了眉頭沉呤起來,他心裡也認同馬龍的話,但畢竟現在大家聯盟對付彪盛堂,這話好說,事不好做。

這時,邊上另一個年齡大些的漢子道:「話不能像馬龍這樣說,青竹幫這也是運氣,不能算是吃我們刨出的食兒。」

「運氣?」馬龍笑得有些猙獰:「河南幫一口氣拿下彪盛堂七個場子就運氣,青竹幫也拿了三個是運氣,我們南京幫卻出一次手,傷十幾個兄弟,出一次手,傷十幾個兄弟,到現在屁都沒有,這也是運氣?」

「那你說不是運氣是什麼?」那漢子道。

馬龍冷笑道:「我不知道,不過就感覺這運氣也太蹊蹺了些!南京幫一齣手,彪盛堂就是重兵把首,河南幫一齣手,彪盛堂就內部空虛。我們把人打殘了,青竹幫就這麼合適的出手了,我想來想去都想不通。彪盛堂咋就吃得我們南京幫死死的……」

那漢子就語氣不善地道:「你什麼意思,合著是懷疑有人給彪盛堂通風報信不成?」

馬龍脖子一梗,卻沒理他,而是對陳胖子道:「陳哥,你難道不覺得蹊蹺嗎?我們上次要動青竹幫的搶的場子,有人就說聯盟穩定第一。但現在,明顯青竹幫是搶的我們刨出來的食,立刻又是運氣!眼看著河南幫一天天壯大,連青竹幫都要趕上我們了,有些人卻一點不為南京幫的利益著想,我不知道他到底是那個幫派的人!」

那漢子被他話一擠兌,再也忍不住怒火:「老子當年在萬和混的時候,你他媽還不知道在那兒呢?什麼時候輪到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擠兌老子,有種來單挑!」

馬龍轉了頭,冷冷地看了他,緩緩地開口道:「方哥,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是南京幫的人,萬和早給人滅了!昨天三十個人去搶地盤,連我在內一共傷了十九個兄弟!方哥你倒是一點傷都沒有,怎麼今天欺負我受傷嗎?來,我一隻手也接得住你!」

話一齣口,陳胖子臉『色』陰沉地就盯上了那個叫方哥的漢子。

屋裡其他幾人也都面『色』不善地盯上他,相比方哥,這些漢子更喜歡冷冰冰的馬龍。

方哥這才看出情況不對,忙道:「陳哥,我這不是怕大家一衝動,『亂』了這次的聯盟嗎?」

陳胖子一伸手,拿起剛才放在桌上的茶水披頭蓋臉的就砸過去,罵道:「聯你媽的盟!你他媽的現在吃的是南京幫的飯食兒!」

那漢子被連杯帶水地砸在臉上,卻乖乖地一句話也不敢說,哭喪著臉看著陳胖子。

陳胖子砸了人後,氣似乎又順了些,道:「馬龍,你覺得這事兒該怎麼辦?」

馬龍就道:「我們從青竹幫手裡把場子搶過來!」

「對,搶過來!憑什麼我們流了血,他們白撿個場子……」幾個漢子就一起叫起來。

陳胖子就站了起來。

這時,那個方哥忍不住又道:「陳哥,不行啊,上次河南幫的狼哥不是說誰槍到的場子就歸誰……」話一齣口,他就感覺事情不對,忙閉了嘴巴。

陳胖子的臉陰的能擠出水來,卻是笑了起來,道:「狼哥,你叫的倒是順口!」話音未落,陳胖子就往前一踏步,一腳蹬在叫方哥的漢子的肚子上,那方哥慘叫一聲,卻是被這一腳踢了起來,不往後倒反而往前撲在地上,躬身屈體,像個蝦米。

旁邊的幾個漢子都是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心道:靠!誰不知道陳哥最討厭那個白眼狼,傻『逼』到你這種地步,白多混幾年江湖。

…………

青竹幫的老大姓譚,是個五十多歲的陰沉老頭。

使的一口好匕首,當年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過他的本名幾乎沒人知道,都叫他的渾號血罈子。據說他曾經為了立威,把幾個背判他的小弟,綁起來割開手上的動脈,用罈子接著,硬硬把血放盡弄死了。

譚老大今天心情超好,坐在新到手的潤琳洗浴娛樂中心三樓的豪華包間裡,意氣風發!今天搶的彪盛堂這個場子算是個搖錢樹了,聽說光地下室的賭場每天就能摟幾萬塊錢,還不算上面的酒樓和洗浴中心。

而且,僅僅只是五個人受了點輕傷。

這個場子到手,起碼能讓他再多養一半的人,到那時,青竹幫就不再是末流的小幫派了。

想到得意處,譚老頭的手就伸進了邊一個美女的懷裡,捏住那一團。

那美女就吃吃地笑,小聲道:「疼!」

譚老頭就樂起來,調笑道:「疼,我這可不正疼你嗎?」說著,又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年輕的女人叫起來,卻用手來推他。

譚老頭順勢捉住她的手,才要動作,包間的門就被猛地推開來,一個光頭的肥碩漢子肉球似地滾了進來。

「老大――」

「嚎你媽!」心裡正美的譚老頭不由得惱怒起來,心道:這幫傢伙,太沒素質了,連敲個門都不會!『奶』『奶』的,以後要加強這方面的培訓。

那漢子卻根本沒看譚老頭的臉『色』,他也沒心情看,只是叫道:「外面又殺起來了!」

譚老大驚道:「什麼?彪盛堂這麼快就殺上門來了?」口中說著,心中卻感到奇怪,彪盛堂最近一直在收縮堂口,丟了的地盤也從來沒有再出來搶過,這次怎麼了。

「不是彪盛堂的人,是南京幫的人!」那漢子嚎道。

「什麼!」譚老頭一聽不是彪盛堂,而是南京幫的人,一下子就火了:「他媽的陳胖子什麼意思,欺負我們小幫小派嗎?走,帶我去看看……」。

一齣包間門,外面整整齊齊地站了十幾個人,個個黑西服,又酷又帥。見他出來,門邊的四個漢子就住前一領,他跟著前面一走,後面那些漢子就跟了兩排出來。

靠!青竹幫雖然是小幫派,但這點排場還能拿得出來,譚老頭心道。

三樓一下一轉彎,就到了大廳,那裡已經『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