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2?我看你是二b?」
「狂妄小輩,你……」周術仁氣得吹鬍子瞪眼,按照道上的規矩,他已經夠給對方面子了可惜偏偏遇到這樣一個全然不將那啥的規矩放在眼裡的小煞星,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讓周術仁極其尷尬並且震怒
驀地,空氣中發出了重型戰鬥機以高音巡航時才能產生的巨大聲浪,常樂那飄逸的身軀彷佛一顆重型炮彈,瞬間就穿過了數十米的空間,到了周術仁身前他長吸了一口氣,右手成爪形朝著那老東西狠狠的抓了過去,‘嗚嗚嗚嗚嗚’一陣極其刺耳的風聲響起,數白條黑色的風柱憑空升起,彷佛無數黑色的繩索往周術仁的身體上綁了過去
周術仁的右手突然停在了空中,無數條紅色的風柱就從他的掌心延伸到空氣中,急旋轉的風柱發出了刺耳的尖嘯聲,四周一片的煙霧瀰漫那空氣已經被周術仁巨大的力量給凝結成了固體一般,風柱和空氣相互摩擦,竟然擦出了無數細小的火星,生生撕裂了常樂營造出來的黑色繩索此時的周術仁也有了殺意,迅捷無匹的重重一指向常樂眉心點去
「混蛋老烏龜,不準欺負我爸爸」
一聲嬌斥突然傳來,在這聲音之前,已又一道炫麗的藍色霞光破空而出,罩向了周術仁的整個後背
周術仁本能地感應到一股強大到他無法抗拒的力量籠罩了他全身,長嘯一聲,拼了老命調動全身真氣,放棄了眼看就能一擊即倒的常樂,猛地在半空中扭動身體,竟是如火箭一般垂直衝上了雲霄
常樂面色狂喜,本打算拼了小命也擺平這個這個老烏龜先,沒想到現在來了強援,猛地下墜避過那片藍色霞光,雙手連揮,無數的風刃和熾白色氣態飛刀朝周術仁射了過去
連連幾聲悶哼,周術仁被常樂這一手給陰慘了,身上冒出幾個血洞,歪歪斜斜地從半空中宰了下來
他本能地想逃命,可惜太晚了,那抹藍色霞光竟似活物一般,不斷的旋轉著,在空氣中劃出了無數道炫麗唯美的光影,漸漸的匯聚成了一道藍色的光流,死死的纏住了周術仁的身軀,像無數鋒利的刀片一般切割著他的身體
渾身起碼有幾百個傷口在噴射著血漿,周術仁連連慘叫著,他終於看清了把自己逼入絕境的赫然是一柄會動的藍色彎刀,令他恐懼的是彎刀上所附帶的恐怖力道,驚駭出聲道:「怎麼可能?你,你竟然是……」
話沒說完,四周的空氣猛然一滯,藍色彎刀極旋轉靠近了周術仁的脖子,一鼓作氣割掉了他的腦袋
直到臨死的那一剎那,周術仁都還不明白是誰殺了他
彎刀終於緩緩下落,可以看清它長約八寸,那刀身微微彎曲,線條彷彿月牙一樣優美,通體是幽藍中略帶透明的迷人顏色,它歡快的跳動著,有如活物,直到一隻玉手輕輕接住了它,這靈動的彎刀才完全安靜下來
這隻手的主人有著銀色的長髮,完美的臉龐,深藍色的眸子,如魔界公主般高貴而黑暗的氣度,除了常樂的寶貝‘女兒’瞳淵之外還會有誰?
一看到這把刀,常樂就抑鬱了
琅琊彎刀,大凶之器
想當年自己軟磨硬泡了很久都沒得到這寶貝,沒想到公孫氏竟然把它給這小丫頭了,蒼天無眼吶……不過想到總算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常樂心理又平衡了
「踩死你,踩死你」
瞳淵狠狠地在周術仁的半截屍體上踩了幾腳,那嗔怒的模樣卻有一種傾城的華麗,直到踩過癮了,才小鳥依人般撲到常樂懷裡,歡快地叫了一聲:「爸爸」
常樂臉上簡直露出了春天般的微笑,這樣的笑和他平時不懷好意時的純潔笑容有著很微妙的分別,至於到底是什麼樣的分別,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摟著懷裡的小佳人,常樂一隻手捋了捋頭髮,很是滄桑地感嘆了一句:「歲月催人老啊」
不得不承認,四年後的今天,現已十二歲的瞳淵已經有了一名絕世美女的任何優點,那藍色水晶一樣璀璨而透明的眼眸和當年一樣,卻又多了一份動感與活力那頭神奇無比的天然銀色長髮如今已垂過腰際,微微輕輕一撩動,便能釋放出傾國傾城的華麗那沒有絲毫瑕疵的完美臉蛋和微微發育的身軀,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一種讓人俯首稱臣的美感
常樂低頭凝視著瞳淵,完全陷入了一片恍惚中,思緒也飄到了久遠的回憶之中,他越來越不敢想像這個小丫頭再過四年會是怎樣的絕美,因為就算是現在他也相當地把持不住了
直到瞳淵調皮地用一綹秀髮撓他脖子的時候,在一陣麻癢常樂終於回過神來,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怎麼回來這裡?」
「因為瞳淵記得爸爸的氣息啊,在方圓五十里以內都能感應到爸爸的存在」」瞳淵眨動著那能讓人完全陷進去的深藍色大眼睛,常常的睫毛誘人地跳動著,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又嘟起了那令人犯罪的嘴,嗔道:「爸爸壞死了,回來了都不說一聲,師父(公孫氏)她老人家可是也知道爸爸回來了哦」
「啊哈哈,是這樣啊……」某人做出一副反應遲鈍的樣子,馬上故事編道:「本來我也是打算先回家的,可惜遇到有幾個人找麻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