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常樂是打算先在外面瀟灑幾天再回家的這個年紀的少年都對家庭有一種淡淡的排斥,極度地渴望自由,不希望有任何人束縛他們的行動何況上次暴打黃逸然被他老爹常少龍打電話臭罵了一頓,常樂現在想起來都還隱隱作疼,對回家有種莫名的恐懼
「噢,瞳淵明白了」瞳淵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傾城一笑讓常樂有種眩暈的感覺,只聽瞳淵又問道:「那爸爸這次回家是給石阿姨慶祝生日的嗎?有沒有買禮物,瞳淵可是為石阿姨準備了禮物的哦」
石傘依在三天以後過二十四歲生日,常樂這次回c市的目的主要也是為了見這位讓他從小到大就有一種莫名情愫的小姑媽不過一提起禮物這個東西,常樂馬上就頭皮發麻了,顧左右而言他道:「啊,這個……這個是秘密,不能說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待瞳淵反應過來,常樂扭頭看了一眼周術仁的屍體,嘆息道:「哎,可惜了,可惜了」
確實很可惜,他還沒吸收這老傢伙的能力,就被他的寶貝女兒將周術仁分屍了複製者唯一的弊端,便是無法吸收死人的能力
輕哼了一聲,瞳淵握緊了小拳頭,嗔道:「有什麼可惜的?誰敢欺負爸爸,瞳淵就殺了他」
這冰冷透骨的話從一名十二歲的小女孩嘴裡說出來,卻讓常樂這種神經堅韌的傢伙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難怪近年來家裡人會稱這丫頭為小妖女了,看起來還真不是蓋的
很是嚴肅地咳嗽了一聲,常樂努力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一本正經道:「這個,乖女兒,以後要先聽我指揮,我叫你殺你再殺……」
「好,瞳淵最聽爸爸的話了」
「既然這樣,你先回去,告訴他們,爸爸有非常非常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過兩天再回家……」
「不行」
「為什麼,剛不是說聽我的話嗎?」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聽到小丫頭這蠻不講理的話,常樂頓時死的心都有了,偏偏這位小姑奶奶屬於軟硬不吃的異類,連常樂這種自認為泡遍天下無敵手的傢伙也無可奈何,徹底被打敗了
看到常樂那鬱悶的模樣,瞳淵居然心軟了,嘟起嘴道:「除非……」
「除非什麼?」常樂感覺自己置身於希望的田野上,他的未來不是夢
「除非爸爸給瞳淵講故事」
「還是悲慘的故事嗎?」
「嗯」
「好,我們現在講《王子公主》的第三集……上一集說到王子和公主結婚以後,王子**了,公主紅杏出牆了,這還沒有完……後面的故事是這樣的,王子當上了國王,公主當上了王后,王后懷孕了,國王知道這孩子不是自己的,於是來了一次狸貓換太子將他表哥的堂弟的姐姐的姑媽的侄子的兒子封做王子,而王后的兒子變成了國王的表哥的堂弟的姐姐的姑媽的侄子的兒子,那位真正的王子在國王的表哥的堂弟的姐姐的姑媽的侄子家裡長大成人後,他偶然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他覺得上天拋棄了他,他覺得他的生命沒有了意義,他決定反抗,他不甘心做國王的表哥的堂弟的姐姐的姑媽的侄子的兒子……於是乎就上演了一次王子復仇記,真正的王子和國王的表哥的堂弟的姐姐的姑媽的侄子的兒子大戰三年後,不分勝負,這個國家卻分裂成了兩塊,被後人稱為《雙城記》……再後來國王覺得很愧疚,王后也覺得很愧疚,國王化名為卡西莫多,跑到巴黎聖母院去敲鐘,孤獨終老,被稱為鐘樓怪人而王后則沒有面目再見世人,跑到了鄉村,靠採茶花為生,後來有個叫大仲馬的傢伙偷偷暗戀他,所以就寫了一部《茶花女》……到最後有一個叫夜採花的傢伙偶然間得知了這個真相,仰慕先人的風采,就寫了一篇《王子公主傳》,遺憾的是世人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所以那個叫夜採花的傢伙從來不敢出門,一齣門不是被人扔磚頭雞蛋就是被一群人用麻袋罩住毒打……」
瞳淵聽得有些痴了,喃喃道:「好複雜的故事,不過我喜歡」
「既然這樣,那寶貝瞳淵快回家,不然老爸我要生氣了」
目送瞳淵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後,常樂長吁了一口氣,十指連彈,無數道熾白色的光芒彈了出去,落在地面上竟然燃燒起來很快,整個貨倉被熊熊大火完全包裹住,跳動的火焰衝上了雲霄
這個時候,刺耳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所謂警察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他們的辦事效率實在是‘高’得驚人當然,這樣說也不是很準確,其實從常樂抓黃飄然到此地到瞳淵離去,整個過程算起來不足一個小時,只不過這段時間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瀟灑地吹了一個口哨,常樂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很快消失在無邊的夜色里人不風流枉少年
正文小美女-琅琊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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