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眼裡急地閃過幽紫色的光芒,神情卻依舊很輕鬆,漫不經心的朝著四周看了看,手指連續抖動,彈出了千百縷細細的輕風搜查了周圍數百米範圍的空間,常樂猛地彈地而起,落在了倉庫的屋頂上,雙眼緊緊盯著東面飄來的那道灰影
之所以用‘飄來’這樣的詞語,是因為來者看起來腳板壓根沒著地,就像一片落葉那樣飄舞而來,如果他是個美女的話,嘖嘖,那肯定算得上極為華麗的出場……
如同武俠小說中凌空虛渡一樣,能這麼‘飄來’的人,肯定有兩把刷子事實上來者可能還不止兩把刷子,毋庸置疑,他就是之前許劉二人口中的‘周前輩’,不過這位周前輩來得也太晚了點,只能幫兩位晚輩收屍了
這位周前輩身材瘦小,穿著一身灰色大褂,精神頗為矍鑠,像是清晨公園裡打太極的老先生,不過他左臉上那條年代久遠的傷疤卻深深地出賣了他,這條刺目的疤痕以象徵主義的手法告訴所有人,這位周前輩年輕時候肯定是一古惑仔
「黃口小兒,你……你竟下如此毒手?」那周前輩瀟灑地落在房頂上,與常樂保持對峙的局面,滿臉的憤怒,看到許劉二人的慘不忍睹的屍體後,是驚怒悲憤,大罵道:「你……他們只是助拳者,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何苦要了他們性命?冤孽啊,你還懂不懂道上的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常樂很不客氣地反問了一句,雙眼看著天,對於這種主動找自己麻煩的傢伙,他確實沒必要客氣,不過常樂也委實太粗俗了一點,突然橫眉道:「對了,你他媽算那顆蔥啊?」
繞是對面的老頭涵養功夫還不錯,一聽到這話,也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那不怒自威的眼裡燃起了一團火焰,沉喝道:「老夫就是‘鬼面郎君’周術仁」
說完這話周術仁有點含蓄的得意,本以為這小輩聽到自己的名號會嚇得尿褲子,沒想到常樂輕嗤一聲,用誇張地眼神看著對方,大笑道:「你就是崆峒派的周術仁?當年勾引二嫂被你大師兄一劍在臉上留了個‘印記’僥倖逃脫的色狼中的敗類周術仁?說句心裡話像你這種老得快**的傢伙叫做什麼郎君真的很噁心人……」
頓了頓,常樂用很是好奇的眼神看著周術仁:「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請問你為什麼叫周樹人(周術仁),而不叫魯迅呢?當年為你取這名字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是用後現代的手法表現出對現代社會隱約而含蓄的強烈控訴嗎?」
周術仁差點氣得噴血,從來沒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也從沒有一個問幾個問題能將他氣得差點走火入魔
就在這一瞬間,常樂突然出手了
正大光明的單打獨鬥,常樂知道自己未必是這老傢伙的對手,他需要的只是這老傢伙稍微的分神,對於實力到了一定檔次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對決來說,一眨眼的分神導致的下場很可能是萬劫不復……
一般傑出的刺客都有一種風格,那就是是先分散對方注意力,然後在對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那一瞬間,迅出手率先發難和黃金十二宮那群頂級殺手相處的時間長了,常樂也耳濡目染了一點這樣的習慣
猛的冷冷哼了一聲,空氣中突然出現了數十道炫目的白光,這種熾白色的光芒就和之前劉猛的身上爆發出來的光芒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樣的光芒竟然凝固成實體的小小光劍,如無數的飛刀一般,帶著巨大的破空聲,朝著周術仁激射了過去
這還不算完,一陣陣尖嘯聲突然響起,數不清的無形風刃破空而出,嘻唰唰嘻唰唰齊刷刷齊刷刷地向周術仁周身各大要害撲去風無形,風無影,如果被這些風刃刺到,估計不會太好受……
周術仁眼裡閃過了一抹厲色,一股常樂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強橫力量憑空出現,那些白光飛刀和風刃突然停在了空中,隨後被那恐怖的力量震成了粉碎周術仁那枯瘦如柴的身體漸漸的漂浮了起來,那乾癟蠟黃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很顯然常樂這點本事他還不放在眼裡
在風刃發出的一瞬間,常樂就開始飛的移動腳步,右手突然冒出一點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周術仁咽喉襲去
就算周術仁現在身在半空,也被躲不開常樂如影隨形的追擊,在這一剎那,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把分不清形狀的閃著銀光的刀襲到了自己的咽喉部位,勁風凜冽令人幾乎窒息
周術仁眼裡第一次出現了驚駭之色,枯瘦的身子迅地向後飄去,足足退了幾丈遠才堪堪把咽喉前的刀勢卸去饒是躲閃及時,脖子還是被那剛勁無匹的刀風破開光盾的防禦生生劃開了一條細細的口子……
定神一看,周術仁氣得鬍子都要豎起來了常樂手裡那把所謂的‘刀’,竟然只是一把鑰匙,而自己己竟然被這小子用一把鑰匙在脖子上劃開了一道釦子,太他媽丟人了,實在是屎可忍尿不可忍呀
於是乎,讓人無比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附近的空氣似乎扭曲了一下,空氣看起來也像是轉移了,周術仁的身影稍微模糊了一瞬間,立刻又變得清晰無比……而這一次他的身影再次浮現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常樂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