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1頁,共2頁

「將軍說……說……」

管家喏喏半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也許將軍當時只是一時的氣話,他還是不要轉述為好。

白黎淡淡地揚唇,心中已然明瞭。司徒不想要見到他,他能夠理解。這次若非司徒受重傷,他也不會來打擾。

輕輕地推開門,映入眼簾的那道嬌弱身影,令他不禁怔住了。是玄璇……真的是她……

多日不見,她清瘦了,卻憑添了幾分風韻。白皙的小臉,似白玉無暇,眉若青黛,眸如點漆,楚楚而秀雅……

他竭力想要沉寂的心,再次起了波瀾。原來,要死心是這樣的困難。

………………

第三卷第三十六章:生死決鬥

房中靜悄悄的,氣氛怪異而壓抑。

程玄璇舉眸望向白黎,卻沒有出聲。許久不見,白黎仍是俊逸如昔,長身玉立,長眉俊目,身穿一襲月白長袍,腰繫一根黃玉九孔玲瓏帶,盡顯瀟灑倜儻。只是,他眼底跳躍著兩簇闇火,似掙扎,似猶豫,又似悸動,似欣喜,過於複雜,難以分辨清楚。

司徒拓靠躺在床榻上,冷眼掃過白黎,再瞥向程玄璇。她一身水藍色長裙,布質柔順如水,腰間一根同色的腰帶盈盈繫住,長長裙襬剛剛遮住足踝,腳下一雙同色的繡鞋,鞋面上以白色絲絨勾有一縷飛雲,長長黑髮以一根白色綢帶在尾端繫住,臉上脂粉未施,飄逸如柳,素雅如蓮,柔美如水。她雖然清瘦了,但卻比以往更顯清韻,難怪,白黎看得這樣目不轉睛。

「白黎,你來看我,還是來其他人?」司徒拓勾了勾薄唇,淡諷地開口。

白黎似這才緩過神來,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回道:「司徒,你的傷勢如何?我白日過來時,你昏迷未醒,現在可有好一點?」

「好,我很好,好得很。」司徒拓連聲應道,唇角卻噙著一抹嘲諷。

「皇兄派我接手你負責的事,方儒寒和言洛兒都已經落網。」白黎語氣平靜地轉告,「皇兄讓你安心養傷,不論需要多珍貴的藥材,都不是問題。」

「是嗎?」司徒拓不置可否,黑眸深沉無波。倒讓白黎撿了便宜,這次的計劃本是他向皇上提出,以他親手斬殺洛兒為餌,誘方儒寒出現。而為了謹慎起見,他與方儒寒交手之時,暗暗在他身上撒了千里粉,那麼就算方儒寒逃脫了,也能追蹤到他。

「陸老說,你的傷極重,情況十分棘手。」白黎微微皺眉,早前他就問過陸老,但陸老的話裡似有所隱瞞,司徒的傷到底有救無救?

「方儒寒已經捉到?皇上準備如何處置他?」司徒拓沒有接白黎的話,轉而問道。關於他的傷,他已經交代了陸大夫不要多話,他不需要白黎救他,他決不承他的情!

「皇兄決定,方儒寒和言洛兒,將在秋後處斬。」白黎答道。

「處斬?」一直沉默著的程玄璇微驚,插言問道,「不能饒他們性命嗎?」言洛兒曾經主使殺人,作惡多端,但方大哥終是情有可原啊!

白黎看了她一眼,隨即就收回視線,溫聲問道:「雖然方儒寒並未承認陷害司徒,但是他劫刑場,已經死罪。」皇兄是不可能放虎歸山的。

程玄璇垂首低眸,不再言語。秋後處斬,而現在只是初夏,也許還有機會。希望皇上能網開一面,方大哥罪不至死。

「你們倆很久不見,何不到外面找個地方敘敘舊?別在這裡打擾我歇息。」司徒拓緩緩地閉上眼睛,眉宇間籠著一股陰沉之氣。

「司徒,你還在怪玄璇?」白黎望著他,無奈地低嘆一聲,「玄璇離開之後,我已經把事實告訴你,那日她那樣做,並不是有心傷害你。」

「傷害?白黎,你言重了,沒有什麼傷害不傷害。我只是想通了,亟欲想走的人,何必強留。」司徒拓沒有睜開眼,語氣冷漠。已發生過的事,他很難忘記,她做得太絕,猶如狠狠一拳揍在他的舊傷口上,讓他痛入骨髓,久久難愈。

一旁的程玄璇神情怔然,原來白黎和司徒拓解釋過了,可司徒拓還是不能原諒她……

「你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白黎沒有再多言,旋身踏出門檻。感情的事,只有自己想明白才有用,別人是無法勸說的。這一點,他已深有感悟。

「程玄璇,你還不趕緊跟上去?」司徒拓的語調慵懶,聲音卻是冷硬如刀鋒。

程玄璇站著不動,她要等白黎走遠了再走,不想司徒拓再次誤會什麼。

正靜默著,外面卻突響一聲厲喝。

「慕容白黎!你來得正好!」

程玄璇心中一驚,顧不得其他,忙快步走出房間。是她一時忘記了!靳星魄就在外頭,他說過要砍下白黎的手臂,祭奠他妹妹!

「靳星魄,你終究還是來了。」白黎的面容平和,語氣裡卻似夾雜著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