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拓!放我下來!」程玄璇扭動身子掙扎,大喊道。
「別吵!」司徒拓低斥一聲,往床鋪走去。
「司徒拓!你想怎樣?」
但是,才剛把她放在床上,房外就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嚷聲。
「司徒拓!滾出來!」
司徒拓正要翻身上床的動作一僵,口中低咒一聲:「該死的!」
程玄璇卻是露出笑容,故意說反話激他:「你可以繼續的,不要理她。」
「程玄璇!你居然幸災樂禍?」司徒拓怒瞪她一眼,低頭在她唇上根啄了一下。
正想加深這個吻,外面擾人的聲音又響起。「司徒拓,你快點給我滾出來!」
「該死的!」司徒拓忍不住再次低咒一聲,攥著拳頭往房外走去。鳳清舞,你最好有要緊的事,否則我要你好看!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鬱結病倒
「清舞,有什麼重要事需要你連夜趕來?」司徒拓的臉色不佳,沉著聲問道。
「怪我打擾了你的春宵?」鳳清舞勾著唇戲笑,眸光流轉,瞥向狗屋。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司徒拓無心閒談,再次問道。
「我也不想破壞你和你的小娘子恩愛纏綿,不過你那個蛇蠍美人實在麻煩得很。」鳳清舞挑起眉黛,語帶嘲弄。
「洛兒怎麼了?」司徒拓皺眉,其實他並不打算用清舞所說的辦法逼供,只是藉此嚇嚇洛兒。
「她咬舌自盡了。」鳳清舞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豔容顯得冷酷無情。
「什麼?!」程玄璇驚呼一聲,從屋內走出來。
鳳清舞朝她看去,唇角揚起一絲譏笑:「司徒拓,你的小娘子心腸可真好,可惜我最討厭這種心軟柔弱的女人,倒是那個蛇蠍美人,還比較有骨氣。」
「清舞,既然我把人交由你看管,我相信你不會讓她出事。」司徒拓並無絲毫慌亂,神色沉著。
「你果然很瞭解我。」鳳清舞彎起紅唇,卻不帶溫度,冷冷道,「我已經及時封了她的啞穴,不過她對自己十分狠決,看來時間內她說不了話。」
「也許她就希望自己不會說話。」司徒拓的面容冷凝,如果無法從洛兒的口中得到訊息,恐怕就很難尋到方儒寒地下落。
「其實你何必這麼費力?直接把她交給皇帝,讓皇帝傷腦筋去好了。」鳳清舞似覺得無趣,懶懶地道,「你不讓我用失心紅花,那也沒什麼好玩的了。我不想浪費米糧養一個無用的人。」
「明早我會送口信去刑部,把人帶走。」沉吟片刻,司徒拓問道,「有沒有方儒寒地訊息?」
「沒有。」鳳清舞應得很乾脆,唇邊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我已經派出暗門的精英探子四處查探,但還是一無所獲。這個方儒寒,是個人才,挺有能耐。」
「清舞,這次多謝你幫忙,以後如果有什麼事需要我出力,我定會盡全力。」司徒拓向她頷首致意,心裡卻有一個隱憂。
「我沒有什麼事需要你出力,我要什麼,早已說過。」她要一個兒子,她和司徒拓的兒子。因為很早以前她就在自己身上下了藥引,除了司徒拓,無人能解。
「清舞,你的固執十年如一日。」他就是擔心這一點,清舞的性子偏激,總會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又何嘗不是?只不過是跟你借種,你又何必這麼堅持?」鳳清舞輕哼一聲,睨向程玄璇,「還是你怕你的小娘子會吃醋?反正你的侍妾都已有身孕了,再多我一個又何妨?」
程玄璇低垂眉眼,一言不發。
「如果沒有其他事,那麼我不送了。」司徒拓淡淡地道,沒有接她的話。
「不用送,我也沒指望你送。」鳳清舞似唯恐天下不亂,旋身離開之前,看著程玄璇,不緊不慢地拋下一句話,「程玄璇是吧?如果你想離開司徒拓,你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
紅衣似火,躍上圍牆,漸漸消失無影。庭院中,只剩程玄璇和司徒拓沉默對視。
良久,司徒拓低低地開口:「你想離開嗎?」他一直不敢問出口,心裡卻隱約已感覺到她的想法。
「想。「她回答地很輕,卻很誠實。
司徒拓的唇邊緩緩揚起,掠過一道苦澀的弧度。這個答案,他並不意外。可是為什麼他還會感覺到一陣揪心?
「你會讓我走嗎?「程玄璇輕聲問,「之前出事時,你願意休了我,現在你不會反悔吧?」
司徒拓的唇角微抿,雙手暗暗握成拳頭,復又慢慢地鬆開,半響,才道:「當時是情非得已我沒有答應過事後會讓你離開。」他不會放手,決不會!
「所以,你要像從前一樣軟禁我?」程玄璇的語氣平和,不無諷刺,也無責怪,只是陳述事實。秀麗清美的小臉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憂鬱。
「為什麼一遇到問題就退縮?我們不能一起去面對嗎?」司徒拓英偉的眉宇之間凝著一抹沉重的無奈,低嘆一聲,道,「就算有宓兒的存在,也不回影響我對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