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殘暴將軍的小妾 轉身 第2頁,共2頁

走出程玄璇的視線之後,白黎的腳步便緩慢了下來,步伐顯得鈍重而僵硬。

路經湖畔,他舉目看向四周。亭臺林立,水榭迴廊,蜿蜒曲折,鮮花繞徑,微風拂過,猶帶花香,盡是一派初春明媚景象。可是,他現在完全感受不到春的暖,只覺得冰寒徹骨,彷彿胸口破了一個大洞,陣陣冷風吹進去,勢要凍結了他的心臟。

是他估計錯誤。他本以為自己對玄璇,只是憐惜和好感罷了。因為一直認為這種感覺的存在並不是那麼重要,所以他放縱它悄然無息的滋長。他沒有想到,此時的自己竟會這般心痛。

可以怪誰?只能怪他自己的輕忽無視。

低頭看著手中的古琴,唇角苦澀地勾起,他忽地揚手一擲,只聽「噗通」一聲重響,平靜無波的湖心被激起層層波瀾。

「可惜了一把好琴。」

他身後,響起一道低柔的嘆息。他沒有回頭,只淡淡道:「子期已死,伯牙留著這把琴又有何用。」

「其實我很好奇,伯牙斷琴之後,有沒有後悔過。如果後來的某一日,他又遇見了一個知音人,他可會懊悔自己當初太過意氣用事?」

「人無法預見未來,只能活在當下。」白黎轉過身,看向她。(奇*書*網.整*理*提*供)

東方柔清美的臉上,神色平和溫潤,澄澈清亮的水眸直視著他:「這一刻的‘當下’,很快就會過去。」

白黎沒有接言,眸光飄忽地掃過猶有一絲波紋微動的湖面。他的心已被撩動,如何能夠剎那間就平復。

「王爺。」東方柔輕喚一聲,忽然問道,「王爺可記得你我第一次見面是在何時?」

「不就是不久前在將軍府裡?為何有此一問?」白黎微挑起長眉,有些不解。

「並不是在將軍府。」東方柔淡淡地笑道,「看來王爺的記性,有待加強。」

「哦?我竟然記錯?」白黎皺了皺眉,垂眸思索。他對人向來過目不忘,不可能記錯的。

見成功地轉移了他低落的情緒,東方柔暗暗感到欣慰,微笑著道:「柔兒給王爺一個提示。是在王爺非常熟悉的地方。」

「我熟悉的地方?不是將軍府,難道是我在王府之中?不太可能。」白黎自語地分析。

「王爺慢慢想,三天時間夠不夠?到時柔兒再來聽王爺的答案。」她有心激他。

「三天?不必,一日足夠了。」白黎淡笑著回道。這個女子,心思猶如琉璃般通透,她有意分散他的注意力,不想他陷在寥寂的低潮中,他自然看得出來。

「王爺這麼有信心?那麼柔兒就恭等王爺明日的答案。」東方柔眸中泛著微微的光芒,柔和而溫熱,暖人卻內斂。

「王爺!王爺!原來您在這裡!出事了!」左側的長廊,突然有一個丫鬟焦急慌張地跑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白黎沉聲問道。

「司徒夫人被人擄走了!」

………………

第三卷第十七章:生死一線

夜已漆黑。從窄小的木窗看出去,只有一勾泛著冷光的殘月高掛天空。

程玄璇的手腳被麻繩捆綁著,就地坐在角落裡。

「原來你會武功。」她輕輕地開口,舉眸看著眼前的黑衣女子。

「我並沒有說過我不會武功。」言洛兒一雙美眸冷若冰霜,一身黑色勁裝更顯得她清冽冷漠。

「為什麼捉我?你還想做什麼?」程玄璇的神情平靜,沒有流露出懼色。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言洛兒想要的東西,如果得不到,我就會親手毀了它。」言洛兒蹲下身子,冷冷地對上她的眼睛。

「因為司徒拓不肯娶你,所以你就要害死他?」程玄璇直視著她,輕輕地搖頭,道,「倘若你真的愛一個人,是否應該希望他幸福?如果是我,我只會成全我所愛的人,決不會傷害他一絲一毫。」

「愛?」言洛兒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司徒拓,我愛的男人會死於沙場?」

「你是指你的亡夫?」程玄璇皺了皺秀眉,「戰場本就是兇險之地,兩軍對陣有所傷亡,在所難免。你怎能把責任全都推給司徒拓?」

「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