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以戰養戰「快極。」
神明般英雄的男子一聽,點頭道。
「天刀宋缺前三天正式通告天下,嶺南……宋家與華夏軍合一,兩家……榮辱與共,進退如一。」
那個在大寒天跑得汗身大汗的斥候極力讓自己的聲音清晰起來,喘著大氣道:「宋家的二小姐,宋玉致,將於明年春天嫁給徐子陵為妻。
大婚之日,宋家上下將親送家玉致於洛陽南門而進,其餘三門,亦同時由東溟派的小公主,飛馬牧場商場主和華夏軍的軍師沈落雁三女同進,同時嫁予華夏軍之主徐子陵為妻。」
「春天?那不快到了?」瘦弱的青年男子一聽,半咳,微詫道:「看來他們為了聲援華夏軍,準備已久啊!」「抱歉,讓長孫公子誤會了。」
那個斥候糾正道:「是一年後的那個春天,現在已經過了春節,所以剛才讓屬下說明年。
另:竟陵城主,老將馮歌,正式向洛陽的華夏軍宣佈依附。
又:洛方的華夏軍,在南陽太守準備歸降李唐之時,以勾結吃人的迦樓羅軍為名,準備開動大軍討伐。」
「嶺南的大軍動向如何?」神明般英雄的男子微一沉吟,問。
「據南海郡的浩息,最少在三萬大軍向北方進發,但此訊息未得證實。」
那個斥候緩聲道:「嶺南之事和諸軍情所報已完。」
「你們怎麼看?」神明般英雄的男子輕擊手掌,問座下眾人。
「竟陵城主的依附,早在意料之內。」
面如冠玉的男子微笑道:「南陽受攻,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這個嶺南兵力的動向卻有點讓人捉摸不定,本以為天刀宋缺不會如此大力支援華夏軍才對,誰知……」「巴蜀立場的轉變。」
目厲如刀的男子卻沉聲道:「還有慈航靜齋的選定明主之舉,激起了天刀的鬥心。」
「華夏軍有天刀宋缺如此的支援,實力大漲,不可小視。」
瘦弱的青年男子微微點頭。
道:「南方有天刀相助,又有近來勢大的江準軍與華夏軍大力合作,那麼沈法興的江南軍,林士宏的楚軍,蕭銑的粱軍,朱某的迦樓羅軍這些都勢必難以久存,而李子通,徐圓朗,孟海公這一些也遲早會讓華夏軍與竇建德的大夏軍兩方所滅。
到時,這個徐子陵據南向北,有可能與我們李唐相抗。」
「不說洛陽,也不說揚州,華夏軍還擁有榮陽,偃師,虎牢,彭城,粱城,襄陽,竟陵。
這些大小城池將華夏軍的勢力環壞而繞,形成一張極大的網,形成了一股極大的戰力。」
那個目厲如刀地男子沉聲道:「此外還有飛馬牧場的軍馬,東溟派的兵器,洛口倉的糧食,洛陽的財入,江準軍與宋家兩家的支援,這些東西,天下群雄擁有其一,則可稱雄於世,現集於華夏軍一身,其威力不想可知。」
「巴蜀稱歸,選定明主,此兩舉確是過急。
激怒天刀,使他與華夏軍無隙,真是失策之極。」
面如冠玉的男子口氣微惱道:「奉王殿下苦心,竟不加採納,反信太子諂言,真……唉!」「父親如何決斷,世民只有聽從。」
神明一般的男子卻安慰道:「龐玉不必過慮,這樣也好。
雖然世民與子陵相交如兄弟手足,但軍事相戰,卻是男兒本色,能與他一戰,也是世民心中所願!人生於世,能有一個真正的對手,豈不快哉?」「徐子陵雖然表面對殿下恭敬,但我大膽敢說,如果齊王跑到他的地頭胡來,必殺之無留情。」
紅衣如火地女子哼一聲道:「那個徐子陵,只對女子稍心軟,齊王若是讓他遇見,相信會讓他找一千個藉口除去。」
「有可能。」
那個一直少語但身形如銅澆鐵鑄般的黑臉將軍也點頭同意,聲如沉雷,道:「當日,若不是華夏軍需和我軍合力而誅李密,相信屬下也難救下齊王。」
「既然如此。」
神明一般的男子點頭道:「那麼我們就派人去接突利王子,順便討個人情,救回齊王吧!」「但是殿下此舉,卻不討齊王歡喜。」
面如冠玉的男子遲疑道:「不如上報唐皇,而我等則迴避此事,這樣豈不更好?」「既然是兄弟,何須如此。」
神明一般英雄男子微笑道:「羅士信,史萬寶和劉德威你們三個去看住齊王,紅柿你再跑一趟洛陽,把小妹秀寧的書信親轉給子陵,如果有可能,邀他來一趟長安。
李靖帶兵關注那支北上的部隊,敬德你就執行先前那個秘令,龐玉和無忌你們兩個,則再收集一下訊息……」「是。」
眾人一聽,連忙起立,大聲應命。
襄陽北門。
徐子陵與突利大搖大擺地出城,守門士兵盤問,隨手遞過自己的令牌,把臉看令牌計程車兵驚呆了。
「公……公……公子……」看著徐子陵將那塊潔玉做的令牌收起,又拍拍自己的肩膀,再與身邊的不知名男子大步離去,那個呆住了計程車兵才記得自己忘記給那一個華夏軍之主敬禮了。
「什麼?你怎麼不讓他登記?他邊上的那個外族人是誰?」一個小隊長跑過來,責問道。
「那是公子,我怎敢讓他登記!」士兵呆呆地道:「剛才我還忘記給他敬禮了……」「啊!」小隊長也沒有看過徐子陵,只是聽說過,一聽正大步出城的那個年青人就是,也傻了。
等他驚醒過來,集合隊伍急急敬禮時,徐子陵早與交利步出大半里之外了。
徐子陵看了一下天空,指著極遠一處,示意突利去看。
「咦?」突利一看,即變色道:「伏鷹槍」「…是誰的,康鞘利的?」一徐子陵淡淡地問:「看來敵人的疑心不小,欲得王子你人頭之心更不小。」
「此番回去,只要能回到幽州去,有自己的軍隊護佑,豈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