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白衣邪王大明尊教的尊主許開山此時正於山野間飛縱,急急而遁。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徐子陵會派人追上來,他必須得儘快離開洛陽之地的控制範圍。
那個徐子陵身邊的高手太多了,根本無法力敵。
此次除了自己之外,恐怕就連善母也難逃出來。
這一次,大明尊真是讓那個徐子陵算倒了。
可是他絕對不服氣,徐子陵打敗他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借用別人的實力,魔門陰癸的實力。
不過只要他這一個大尊還在,大明尊就始終有重生的一日。
他才是大明尊的大尊,才是大明尊的靈魂。
只要還有自己,那麼大明尊的聖火一定可以熊熊再升,然後燃遍整個中原大地。
到時再到波斯迎回總教的聖火,習得總教最高神的‘天火善惡二元功’,那麼就是自己一統大明尊之時,也是自己問鼎天下之日。
許開山極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縱躍于山林之間。
雖然許開山功力深厚,但尤楚紅的碧玉杖絕不好挨。
他的內息一直在激盪翻騰,胸悶欲爆。
而且徐子陵的指罡與獨孤鳳的劍氣也讓他身體受創極重,最後帶著寒熱螺旋氣勁的兩箭,更是幾乎要了他的命。
不過,許開山畢竟是一代宗師,他是大明尊的尊主,這一點傷,他還撐得住。
相比之下。
如果沒有之前盜取和氏璧時讓邪王所傷,相信他還不會如此狼狽。
「你們等著。」
許開山遠遠回望,整個洛陽在雪花飄飄之下顯得肅穆,巨大得讓人望而生畏。
許開山一邊內療,吐了一口汙血。
一邊恨恨地道:「徐子陵,你等著,此仇不報。
本尊誓不為人。」
「大尊不聽本王勸告。」
一把溫和地聲音自許開山的身後緩緩響起,道:「本王先前警告過大尊,在傷勢盡愈之前,大尊不可隨意在中原之地出現。
否則必取汝命,可惜大尊不聽。」
許開山一聽,極懼而轉身,一個白衣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
他還是揹負著雙手,衣袖飄飄。
正看著天上飄飄的飛雪,彷彿一直都在賞雪,彷彿一直都在那佇立。
他的身形有如塑像般寧靜,有種極其溫文儒雅又淡容自若地氣度在他的身上展現。
他,白衣飄飄,揹負雙手。
瀟灑自若,氣息淡然。
這個白衣人的身上有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模仿都無法擁有地獨特氣質。
那就是既放縱又收斂、既理性又無情、既執著又求異那種極端的氣質。
在他的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相對地。
可是又偏偏合理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他最獨特的氣質。
「是你?」許開山一見這個白衣人。
簡直覺得晴天霹靂,心魂俱碎。
「現在天賜良機。」
白衣人頭也不回,只是淡淡地道:「若本王不殺大尊,內心實在過意不去。
你們大明尊好大的膽子,小小拜火之徒,膽敢入我中原之地張牙舞爪,豈不可笑?徐子陵會讓你的小伎倆騙了過去,可惜,在本王這裡行不通。」
「邪王!」許開山心知今日難有幸免,但他憤怒地激起身體所有的潛能,氣息如火山般噴射,雙手暴大數倍,墨黑如晶,隱隱還有紫芒之電閃現。
許開山決意一拼生死,瘋狂地咆哮道:「看看本尊真正地實力,生死誰屬,還說不定呢!」「小小蟲子。」
白衣人卻氣息不變,自負雙手於後,口中淡淡地道:「肢殘身傷,猶膽敢口出狂言?」洛陽,大鄭王居。
庭園之內,所以皇城親兵全部讓人縛盡帶走,十數個大將押著,投皇城的牢獄而去。
一個臉上酷酷的金袍女子和另三個同樣裝束的女子飛來,身後還跟著一僧一尼,正是旦梅和惡僧法難豔尼妙真他們。
惡僧法難的鑌鐵杖上,還扛著一個滴著鮮血的巨大包裹。
「徐公子。」
旦梅簡潔之極地道:「拜火教眾盡誅。」
那個巨大地包裹,就是所有潛伏在洛陽的大明尊教的教眾,裡面累累足有幾十顆人頭。
「榮鳳祥呢?」徐子陵看也不看法難開啟包裹裡地人頭,問道:「他跑了?有三聖使相輔出手,還擒不住一個天元榮鳳祥?」「他是聖門八大高手之一。」
旦梅只解釋了這一句。
「榮鳳祥右臂被折斷,身受重創,就算不死都絕難恢復了。」
那個與旦梅同是四魅的暮蘭嬌笑補充道。
「子陵。」
東溟夫人輕聲安慰道:「榮鳳祥他地功力本來就遠在他們之上,身兼聖門老君觀的武功,又有大明尊教的邪功,應該還會一門古怪的血遁大法,她們怎麼可能留在住他?子陵你莫要生氣,母親大人既然明曉他的身份,應會將他逐出聖門,日後若見,自當剷除。」
「這事本後會給徐公子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