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墨臉上其實沒什麼表情的變化,因為原本就沒有表情,但還是莫名的顯得更加的冷漠了,「我會把關。」
顧南城,「……」?他忍不住不陰不陽的諷刺了一句,「要不要給你弄塊牌匾,叫中國好前夫?」
薄錦墨皺起眉,「她哥哥看男人的眼光不怎麼樣,為了個包跟女人起爭執就這麼讓她自己打車回家了,沒有給她準備好合適的代步工具就先把我給她買的車退了回來,西餐廳包場綰綰也不喜歡,各方各面都不合格。」
顧南城眯起眼睛,「你還真的打算跟她分手?」
「一個我她已經不喜歡了,何況是兩個。」
…………
昨天週末,第二天是週日,盛綰綰照樣不用上班,上午十點嶽鍾過來找她。
他戴著金絲邊框的眼睛,看上去脾性溫和但又不缺精明,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薄總吩咐我來處理一下您目前居住的這套房產署名情況。」
盛綰綰怔了怔,隨即問道,「哦,他讓你來收租金嗎?」
她當初說要租著別墅,付了半年的房租,半年早就過了,之後他們在一起,她肯定是不會還給他交個什麼租金的。
分手後她車都沒還,哪裡還會想得起來這別墅的還是他的。
嶽鍾一秒鐘無言,忍住了,扶了扶眼鏡,「盛小姐覺得我這個安城第一大狀,是收租的?」
「那你是來?」
「兩件事。」
「你說。」
「第一,薄總吩咐我把這套別墅的房產勸挪到小硯的名下。」
「……哦。」
這個問題薄錦墨是跟嶽鍾商量過的,本來是直接打算寫到她的名下,但一來她收不收很難說,二來則是那個方總很顯然的透露出一種意思……她如果一直住在他名下的別墅裡,會讓她的形象有所折扣,但如果是他兒子的名下,那誰都沒資格說什麼了。
「第二就是,盛世股份的事情。」
盛綰綰沒吭聲,就只是聽他說。
「希望您能諒解,原本為了你們母子的物質保障,薄總認為他是應該提前再挪一部分到小硯或者您的名下,但這樣的話,很容易給您招來一些……圖謀不一軌的男人,所以股份的事情等小硯十八歲成人以後再說,至於小硯的撫養費,薄總會每個月按時支付,數額您也不用擔心。」
嶽鍾看著女人年輕而美麗的臉,她似乎有些呆滯,臉上的神色複雜得很難形容,他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其實身為局外人,他不認為盛小姐是真的打算分手。
很顯然,分手幾天了車子房子這兩樣東西都沒有還回去,完全沒有要真的劃清界限的意思。
半響後,她點點頭,「好,可以,我知道了。」
辦手續的事情都是嶽鍾處理,她基本不用幹什麼只需要簡單的配合。
嶽鍾走後,薄錦墨的電話跟著打了過來。
她握著手機,沒說話。
「綰綰。」
「嗯。」
「還有什麼我忽視了的東西嗎?」
「沒有。」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好,有問題再找我。」
盛綰綰咬著紅唇,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盛世集團的寫字樓裡,偌大而整齊的辦公桌上,男人的手指握著手機,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他拿了下來擱在桌上,home健回到住螢幕,女人的笑臉在清晰的出現,就在指腹下。
這個鎖屏還是她肯跟他在一起之後,她有次無意中發現他的手機螢幕不是她的照片,不高興的說顧南城的手機裡全都是晚安的照片,他竟然連鎖屏都不是她,又立即傳了張她自己最滿意的照片在他的手機上,設為主螢幕。
他自然也從來都沒有去換過,於是就一直都是這張。
薄唇勾出濃稠的自嘲的弧度,願意和好的是她,鬧著要分手的也是她,分手後他去找她也不搭理,他答應分手她也懶得多跟他說幾句話。
現在好了,他冷冷一笑,是薄錦墨還是薄祈更沒什麼區別了。
…………
盛綰綰繼續相親,只要盛西爵給她安排了她有時間就去了。
跟薄錦墨分手以後她一直拿不定主意,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如何選擇。
他的態度明顯是預設了跟她分手這件事,也不準備再糾纏,或者低聲下氣的找她求和。
她不知道他是因為她的態度而放棄,還是他終於開始認為,他們在一起……並不比分開單獨過更好,所以決定放彼此一條生路,各自安好?
她主動去找他,他也許會再跟他和好,可是和好了……然後呢?
於是……就繼續相吧,用她哥哥的話來說,轉移注意力。
不知道從哪裡傳出去的訊息,自從她開始相親後好像知道的人越來越多,然後參與進來想要追求她的也越來越多了。
像盛綰綰盛大小姐眼下的境況,如那位方總所說,她看上去很難供養,顯然不是賢妻良母的型別,何況還有孩子。
但她足夠美麗,又是正有味道的年紀,不會太清純無知,也不會太熟功利,是最適合成年男女的遊戲,再加上那點傳奇性,更能惹得男人的爭相追逐,征服。
第二週時有個家世相當不錯的富二代每天過來接她下班要送她下班。
第一天她拒絕了。
第二天他依然來了,很高調的送了她一束品種名貴的紅玫瑰到公司給她,花上擺著一個藍色的禮物盒,裡面是一條價值不菲的手鍊。
她盯著那富二代看了幾秒鐘,露出微笑,大大方方的把花收了過來,「謝謝,花很漂亮,我收下了,不過禮物太貴重了。」
肯收花就是一個進度,不必急著讓人收禮物,富二代也大大方方的把手鍊收了回去,晚上過來送她回家,她也接受了。
盛西爵當天晚上給她打電話,「謝裕,男,36歲,離異,原因出一軌,有個兒子跟前妻,在同一個階段女朋友無數,明天給我踹了。」
盛綰綰在書房的筆記本上忙她的設計稿,聞言漫不經心的道,「踹什麼啊,我又沒跟他在一起。」
「這種貨色收他的花上他的車都掉價。」
「……」
米悅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研究讓下面的人收集過來的資料,眉梢一挑,紅唇湊上男人的耳邊,對著手機道,「哎呀,綰綰你趕緊算了,這男人不僅渣還渣沒資本,真實身高不到一米八,跟他玩都沒意思,而且這種私生活亂七八糟的男人說不定有髒病。」
盛綰綰沒拿手機的手握著滑鼠,眼睛盯著螢幕,「哥,我有分寸。」
…………
第二天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她中午跟公司的同事一起吃飯的時候,圍在一起她們刻意壓低著聲音試探性的問她,「綰綰,你跟那個謝裕到底有沒有在一起啊?」
她不在意的笑,「沒有啊。」
「幸好你沒跟他在一起,我聽我朋友說他那個人出了名的花心,我還聽說……他昨晚被人打了。」
盛綰綰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頓,挑挑眉,「被人打了,為什麼?」
「還不知道誒,我朋友親眼看到的,他好像是準備去夜莊玩,還沒進門就被揍了,不少人都看到了,聽說那個都差點廢了……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
---題外話---第一更,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