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一起的幾個女同事立即湊上來議論,「不會吧,那個謝裕家底很厚,一般人誰敢去揍他啊,還在夜莊門口。」
「這有什麼稀奇的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家底再厚也總有比他厚的,吶,綰綰前男友看他不順眼的話肯定敢揍。」
幾個人八卦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一副等她解答疑惑的樣子攖。
她跟薄錦墨分手的事情公司的人都知道,但到底為什麼而分手至今是個迷,五花八門的猜測也很多,不過分手以後她沒有表現出什麼失戀的陰影,所以她身邊的人猜她甩了薄總的可能性比較大。
還有就是,那男人經常親自過來接送她,有一種……讓旁觀者覺得無法形容但又能不約而同達成共識的狀態。
「綰綰,是不是他昨天把花送到你的辦公室追你惹薄總生氣了所以他才出手教訓他?」
盛綰綰輕咬筷子,一臉無辜的迷茫,「不是吧,他挺久沒跟我聯絡過了,你們說他花心說不定招惹了不該招的人,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啊,是吧。」
「那也是,不過綰綰,你就算跟薄總分手也犯不著跟這麼個男人扯上關係,還是你哥哥嫂子給你介紹比較靠譜點。」
她面上微笑,「有道理。償」
飯後午休時間,盛綰綰打了個電話給盛西爵,「哥,你讓人把那公子哥揍了?」
「哪個?」
「就昨天的,你說掉檔次的那個。」
「沒有。」
「哥,真的不是你?」
「就那種貨色你要是看的上我揍的不是他,是你。」
「……」
掛了電話後,盛綰綰握著手機回辦公室,坐回在旋轉的黑皮辦公椅上,拿著手機托腮思考,不是她哥哥嗎?
那是湊巧真的被別人揍了,還是……
…………
半個月後,晚上,銀灘。
書房很安靜,書桌上擺著十五寸的筆記本,螢幕是暗著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手裡已經被整理好了的資料跟手旁的照片。
紙質的檔案被他捏的皺褶,一張俊美的臉更是尤其的冷漠,「這種離過婚的男人為什麼不篩出去?」
郝特助站在辦公桌的前面,憋了半個月終於忍不住道,「離過婚的為什麼要篩出去,這一個離婚的原因是女方賭博成性,錯不在男方……」
薄錦墨抬頭看他,眼神淡漠冷冽。
郝特助硬著頭皮提醒,「薄總……盛小姐也離過婚啊……」
他就不說離過婚的女人怎麼怎麼,但大家都離過婚,沒有道理因為這個看不上人家吧?
「你不知道養盛綰綰要花很多錢?」
郝特助,「……」
花很多錢跟賭博成性是兩碼事啊,再說盛小姐只不過是出生富裕所以花錢大,也不是什麼真的揮霍成性。
要說揮霍成性這頂帽子現在都還戴在盛小姐的頭上,他都替她冤,有很多東西很多錢不僅不是她主動要的,她甚至是被迫接受的。
薄總在這件事情上一廂情願得喪心病狂。
男人還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郝特助頂不住這種目光,「篩掉,篩掉,從明天開始我保證他不會再出現在盛小姐的面前。」
薄錦墨淡淡的嗯了一聲。
「薄總。」
「說。」
「我覺得對盛小姐來說,沒人比您更合適,真的,就這些人就算條件再怎麼好,都要比您差上一截,您不如……再試試追她,你們好像也沒有吵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
男人菲薄的唇一張一合,冷漠的道,「她不喜歡我。」
郝特助無奈的道,「可您這麼篩還輪不到盛小姐喜歡,就全都被您篩掉了。」
至今為止出現在盛綰綰身邊的每一個男人,沒有一個是他看得順眼覺得可以配上盛大小姐的,然後全都被他以各種各樣或明或暗的方式弄走了。
郝特助最初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覺得驚呆了,薄總怎麼可能允許別的男人接近盛小姐,竟然還說……要親自給她把關。
果然結果……還是沒出乎他的意料,他把關的意思就是所有的男人全都不合格。
薄錦墨瞳眸一縮,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氣息寒涼冷冽,被手指捏著的紙張幾乎要被他揉碎在手指間。
「出去!」
郝特助低著腦袋,很快的應下聲,「好的薄總。」
抹了一把冷汗,剛好別墅門外被冷風一吹覺得涼快了舒服了,車燈打了過來,筆直而刺眼,一輛白色的車開了過來。
這是誰的車,他當然認識。
盛綰綰從車上下來,沒來及躲開的郝特助硬著頭皮主動的迎了上去,臉上掛著笑,「盛小姐這麼晚來找薄總嗎?」
「哦,他說我有事可以找他。」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薄總在書房,您可以進去找他,密碼沒換,還是您的生日。」
她笑了下,「我知道了,謝謝。」
郝特助鬆了口氣,盛綰綰按密碼進門,熟門熟路的找到了男人的書房。
薄錦墨還在低頭看那些資料,還把屜子裡所有的資料跟照片全都拿了出來,在光線下專注的看著。
【可您這麼篩還輪不到盛小姐喜歡,就全都被您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