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一言不發的聽訓,態度一如既往很是低軟。
盛西爵也懶得多教訓她,簡單的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扔了手機,低頭看躺在腿上玩手機的女人,抬手拍拍她的臉,不悅的道,「你找的都是些什麼貨色?」
米悅正在玩遊戲,「綰綰不喜歡啊。」
「歪瓜裂棗的,她能喜歡?」
她頭也沒抬,只是不在意的道,「隨意啦,也就是走走形式,好的壞的都一樣,反正她都看不上。」
盛西爵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把她正在玩遊戲的手機抽走扔到了一邊,「你回國是來玩遊戲的?償」
米悅也沒去搶手機,眨眨眼看著上方男人的臉,無辜的道,「給綰綰介紹相親的物件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平均一週兩個。」
「篩過了?」
她又眨眨眼,臉蛋枕著男人的大腿,「按照經濟收入情況,大概的口碑篩選了下,應該不會有太差的吧,好的也肯定有的啦,好不好都一樣,綰綰不會喜歡他們的。」
盛西爵皺眉,不滿的看著她。
女人見他這副模樣,終於柳眉橫豎,「你叫我給你辦事,還敢嫌我辦得不好?」
他看著她嗔惱的眉眼,淡笑了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上她的下顎,低低道,「辦得好不好,都給你個獎勵,嗯?」
說罷,直接低頭下,含住了兩片紅唇。
米悅勾上他的脖子,輕咬了下男人的舌,「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
盛綰綰回去後發現她的車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一直到晚上天黑了也沒送回來,她拿著手機想打個電話給那男人問問他叫他的司機把她的車弄到哪裡去了,翻手機的時候才想起來因為交流的並不愉快所以他們沒有交換手機號碼。
她沒辦法,只好再打次電話給哥哥,但撥了兩次都沒人接,正在想要不要發條短訊過去,薄錦墨三個字已經出現在她手機的螢幕上。
她一怔,好幾秒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沒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接電話,手指就已經點了接聽。
男人的聲音在電話裡淡淡的,「我在門外,出來一趟,有事找你。」
有事找你的意思就是,不是為了找她而找她。
她哦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就這麼出了門,出門之前,還是忍不住匆匆忙忙的整理了下頭髮以及衣裙。
薄錦墨倚在車身上,他最近似乎比以前更喜歡抽菸,煙霧靜靜嫋嫋的繚繞在他的周身,眼神也是一如既往的深邃平淡。
聽到她來的動靜,便抬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他身後是白色的車,跟他此時一身黑衣黑褲顯得違和,她一看那車就立即猜到大概的發生了什麼,她連那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他既然自作主張的把她的車給還回去了?
她有說過她要把車還給薄錦墨?
在她距離他有半米的距離時,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抬起伸向她,手裡拿著的是車鑰匙,俊美的臉龐神色很淡漠,「我送回去的東西從來沒收回去的習慣,這車我已經送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你不想要可以拉去回收處理場或者二手賣掉,我不是回收垃圾的。」
盛綰綰看著他,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拉去垃圾處理廠?
見她不動,他索性往前拉起她的手,把車鑰匙放在她的掌心,沒有很快的把手收回去,只是道,「錢我會按時打到你的賬戶上。」
「什麼錢?」
他抬頭看她一眼,回答,「薄硯的撫養費。」
「……哦。」
「等他的暑假快結束,我會去英國接他然後給你送過來。」
她捏著車鑰匙,有些遲緩的點點頭,「好。」
薄錦墨低眸注視著她,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這句話她都不知道她要怎麼回答他,於是也就只是有些呆怔的看著他俊美淡漠的臉,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沒說話。
男人嘆了口氣,抬手撥了撥她被風吹起的頭髮,低聲道,「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事剛好你哥也不在,就來找我,我替你解決,」?末了,似乎是怕她誤解什麼,又淡淡的加了一句,「無條件的,嗯?」
她遲緩了好半響,才哦了一聲。
「天快黑了,把車開進去吧,風大。」
她看了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車,終於說了句話,「那你怎麼回去?」
他是開她的車過來的。
薄錦墨單手落入褲袋,淡淡的道,「南城閒置的車太多,我給他騰車庫。」
一般他到了這裡沒車回去的話,都是直接過去隔壁去顧南城那裡隨便開一輛回去。
她點點頭,算是示意她聽到了。
男人抬了抬下巴,指向門內的方向,「進去。」
盛綰綰跟他對視了幾秒,還是拿著鑰匙繞過車頭拉開了駕駛座的門,上車發動引擎,打了轉向慢慢的駛入別墅的門內。
後視鏡裡倒映著男人挺拔修長的身形,逐漸的模糊遠去。
薄錦墨被分手,顧公子的太太剛剛懷孕幾個月,兩人的心情跟畫風完全不同。
晚安懷的這一胎妊娠反應很嚴重,尤其的嗜睡,中午小睡了一覺,傍晚時在睡榻上看書,又打瞌睡睡著了,顧南城正皺著眉頭猶豫讓她繼續睡睡榻,還是抱回床上去舒服點,剛好這個時候薄錦墨來了。
給晚安蓋了條薄毯,兩人帶上門出去說話。
顧南城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什麼事兒?」
薄錦墨淡淡道,「拿個車鑰匙給我,我沒車回家。」
顧南城,「……你怎麼又借我的車?你那些車放在車庫是積灰的?」
「我過來給她送車。」
「送什麼車?」
他波瀾不驚的回,「她的相親物件把我送給她的車還到銀灘去了。」
「然後?」
「她上下班需要車。」
顧公子微微挑眉,「相親物件。」
「嗯。」
「她都有相親物件了,你還屁顛顛的跑過來給她送車?」
薄錦墨看他一眼,「慕晚安沒有相親過?你很有種?」
顧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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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顧南城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冷峻而淡漠的臉,「她跟你分手,她跑去相親了,她還第二次收下你的車?」
他淡漠的回,「是她的車。」
車他已經送給她了,也寫在她的名下,從各個方面而言那都是她的車,他只是物歸原主。
「她相親,你就準備縱容她跟別的男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