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這個手勢代表極其侮辱的意思。
晚安輕描淡寫,「我管他受什麼文化薰陶,這兒不是美國。」
「那你想表達什麼,f一u一c一k他?」
晚安默,臉微紅,「你是姑娘能矜持點嗎?」
「你在我面前矜持?你這麼超尺度的挑撥他,你是不是想泡他?」
「沒有,」
盛綰綰涼涼的哼道,「你這種類別的姑娘我最清楚,越是好強想贏想拿第一,越是想被比自己強的男人征服……」她托腮,一本正經的道,「你出手吸引男人的本事,真是高。」
晚安沉默了一會兒,才淡定的道,「我沒這個意思。」
「那你最後還要侮辱人家一下是什麼意思,怕賠了錢他懶得計較了不鳥你了?」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出息?」
盛綰綰,「……」
「因為我不開心,我一直都記得他,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我忘得乾乾淨淨,顯得我多麼沒有存在感,不做點什麼,我心裡一直憋著,」她側首朝她一笑,輕鬆的道,「現在作惡完,所以以前的事情煙消雲散了。」
快回到市中心的時候晚安下車提了行李箱,盛綰綰朝她道,「保險起見,我看你最近幾天還是別出門或者待在酒店,就讓大家都以為你去美國參加辯論了,反正這些事情沒人會往你身上想。」
顧南城會直接查車是誰的,然後矛頭會直接指向她,至於晚安不應該出現,不出意外地話他根本不會動查她的心思。
晚安把行李箱放在腿邊,瞧著她,「……你一個人,沒事嗎?」
盛綰綰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這兩天你別露面,等你們辯論組的其他人回國了你再出現。」
晚安點點頭,「我明白。」
然後兩人分道揚鑣,盛綰綰開車回盛家。
車剛駛進別墅她準備倒進車裡,就看見冷峻挺拔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他面容在陽光下也仍是面無表情,一手拿著手機,微微垂首,在通電話,距離略遠,聽不清說什麼。
他怎麼就回來了……
她才推開車門慢吞吞的下車,就撞上了他看過來的眸光,薄錦墨看到她基本跟沒看到沒什麼區別,又瞥了眼她身後的車,也沒說什麼,站在草地上接電話。
「你剛才說要我替你找誰?」
「女人。」
薄錦墨淡笑,「你在國外那麼多年都沒看上半個女人,一回國就要找?」
「我給你車牌號,半個鐘頭把她給我找出來,」顧南城的聲音從電話的那端傳過來,頓了頓,他很不滿的加上一句,「你們安城的警方實在是不能用,連找個肇事司機都磨磨蹭蹭的。」
怪他現在臉跟名字都不夠熟,好像對方還是在安城相當顯赫的人家。
「就一個女人,你要心急的這麼暴躁,」薄錦墨瞥了眼低著腦袋往屋子裡挪的女人,沒有開口叫住她,仍是朝電話裡道,「車牌號給我,最遲吃完飯之後,我把她帶到你面前。」
顧南城沉著聲報了幾個字母加一串數字。
「嗯……」一個字音還沒說完,就突然在中間戛然而止,他幽深暗沉的眸看著停在不遠處黑色越野掛著牌照上。
薄唇逐漸的抿唇一條直線,他淡淡的出聲,「你再報一次。」
顧南城雖然覺得就這麼幾個數字,在他腦子裡過一遍就足夠記住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再報了一次。
明媚的陽光下,男人冷峻的臉一下子像是沒有了溫度,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問,「你著急著找她,是想讓她陪你車錢還是看上她了?」
顧南城漫不經心的笑,「這兩件事情不矛盾。」
「你不是喜歡笙兒?」
「……你提醒我這個做什麼?」顧南城在那端懶洋洋的道,「她又不喜歡我,你指望我乾巴巴的看著你們恩愛?我現在能喜歡上別的姑娘,你們倆不應該覺得鬆了一口氣麼,你在墨跡什麼還不去給我找人?」
「你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就看上了?」
「手很漂亮,下巴很漂亮,唇形很漂亮,」他在那端低低長長的笑,「沒關係,只要不是醜的不能看,不漂亮我也接受。」
薄錦墨沉默片刻,語調仍是很淡,「愛上她了?」
「暫時沒有。」
見色起意也需要一見才能鍾情,何況他連正臉都沒有看到,再者說,他早已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怎麼可能做出還沒見就愛上一個女人這麼浮誇的事情。
只不過是……太久沒有過了。
這種濃稠的的興致盎然的……怦然心動。
「好,我知道了,你等我電話。」
甚至不等顧南城答話,他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盛綰綰因為進門就跟晚安在發簡訊,所以走的很慢,剛把簡訊發出去準備上樓,然後一隻手從後面,直接將她提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往樓上拽,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陰鬱的氣息。
她嚇了一跳,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
「薄錦墨你幹什麼?」
從那天在酒店他們談話完之後,不管她如何笑眯眯如何黏上去,他也都是那副看著客氣實際上冷漠到骨子裡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地「搭理她。
他想教訓她,她心裡有底,她私自開了他的車,又撞了顧南城的車,還跟顧南城鬧了那麼大一場,如果事情按照她們預定的方向走,她現在就是罪魁禍首。
但盛綰綰也沒料到,他會粗暴到這個地步……
他本人好像沒什麼直接的損失?把她扔給顧南城不就行了?
快到書房的時候,她以為他會把她扔進書房,但他扯著她徑直的越過,最後在她的臥室門前停下,冷著臉直接踹開門,把她帶了進去。
還沒站穩,就又被拽著,直接拖了幾步扔到了床上。
那力道之大,即便是柔軟的床褥,也讓她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她擰著眉頭坐起來,看著立在床邊上冷意闌珊的男人,惱怒道,「薄錦墨,你瘋了是不是?就算我開了你的車你也犯不著把我當破布娃娃扔,而且我給你打電話了。」
男人眉眼平淡,又無端顯得陰沉,「今天是你開我的車出去了?」
「是……我給你發簡訊了,你又沒說不給我開。」
他冷冰冰的發問,「幹什麼去了?」
「我……兜風啊。」
他五官間的溫度更陰寒,「還幹了什麼?」
盛綰綰莫名覺得心悸,抿唇又蹙眉,然後才道,「我開了你的車,如果我有得罪你的地方好像也就只有這一點……其他的我就算做了什麼,你這麼兇做什麼?」
言下之意就約等於,我做了什麼關你屁事。
原本,其實就跟他沒關係,輪不到他來管。
他低眸盯著她的臉,唇上忽的勾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來,語調清清淡淡,「盛綰綰,你是不是覺得勾一搭上南城,能報復我和笙兒?」
她皺了下眉,顧南城動作這麼快?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勾一搭他了?」
男人眉眼陰暗,嗤笑,「先是撞他的車,然後投其所好陪他玩他喜歡的飆車,這不像是你的智商能玩得出來的段數,誰教你的,慕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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