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番深432米:盛綰綰,你是在唸書,還是藉著唸書的幌子早戀?

她還沒再說話,那邊薄錦墨就已經轉身往門外走了。

盛綰綰在背後不滿的道,「你聽到我說的話沒?」

男人冷淡如同以往,「我不是給你傳話的。」

「你這人真是討厭,都上來了替我傳句話怎麼了?算了,我自己去說。」

她正準備重新起身,林皓已經拉住了她的衣襬,溫柔的笑了笑,「不如你繼續寫試卷,我下去跟伯父打聲招呼,順便也替你傳話,反正你現在寫題目,暫時不需要我教。」

「唔……這樣也好。」她眉眼是湛湛如星芒的笑,明豔逼人,「那麻煩你了。」

這幾天他也算是頗為了解她的習慣,注意力一旦被另一件事情吸走,她就很難重新回到試卷上,所以一張試卷她基本不會分成兩次寫完,吃飯也擱在後面。

學習的時候就一心一意的學,結束後就心滿意足的吃飯,聊天。

他原本以為她成績差會很難教,其實也不是,她雖然底子不怎麼好,但是勝在思維很靈活,估計之前對唸書這件事情本身實在是太不熱衷。

他也聽說,她除去唸書之外,其他各種才藝不說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但基本都信手拈來。

林皓下樓,極有禮貌又謙遜的跟盛柏打招呼。

他從長相到氣質都是好學生的模樣,看穿著舉止目測出身也不會差,盛柏倒是越看越滿意,問了些他的基本情況,又問了問綰綰的學習情況。

林皓微笑著回答,「現在是十月份,到明年六月她如果維持現在的情況,文化分數上線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不管是真是假,盛柏聽著都很高興,哈哈的笑著,「難說,我那女兒一陣一陣的,就怕她學一陣又不感興趣了。」

說起這個,他又問,「她一向最討厭學那些死板的東西,最近怎麼忽然這麼起勁了?」

薄錦墨始終都是低著頭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餐廳的光線偏亮又偏冷,襯得他整個側臉都尤其的涼薄而沒有溫度,氣息裡淨是事不關己的淡漠和優雅。

聞言,拿著筷子的手有幾秒鐘的停頓。

林皓微笑,「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天放學後人都走光了她還在抄筆記,就過去搭了一句話,給她說了些上課時她沒聽懂的題目。」

盛柏沒有追問,氣氛頗為愉悅的聊了幾分鐘後,林皓折回了書房。

晚上大約七點多,兩人下來吃完飯,林皓將她寫的那張試卷全都批改完,然後把寫錯的地方仔仔細細的給她講解一遍,就差不多是十點多將近十一點了。

盛綰綰癱坐在座位上,搖著腦袋活動筋骨,望著天花板咕噥著,「好累啊,脖子都酸了。」

林皓將書桌上的東西一一收拾起來,將自己的放進包裡,起身拉開椅子正要說話,因為書桌夠大,所以兩把椅子幾乎是腳靠著腳放在一起的,他起身必然要拉動,接過力道受到慣性的牽制過猛,讓他整個人都往一側一歪,失去重心,好死不死的倒在盛綰綰的方向。

他反應動作還算是迅速,手抓住了她的椅子的扶手,避免所有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但是人還是摔了上去,身體貼身體的親密接觸著。

少女的身體柔軟的不可思議,還縈繞著極淡的若有若無的香,不知是髮香還是沐浴乳的香,聞著便令人頭腦一白。

更難堪的是,好學生沒有早戀過,也沒有跟任何的女孩子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神經受不得一點刺激,身下徒然有了張揚的反應。

盛綰綰自然感覺到,她驚呆了,好幾分鐘沒有反應過來,臉也因為這種尷尬不可避免的紅了。

盛柏睡前囑咐薄錦墨看著綰綰,別讓她一下子學到太晚,因為基本所有跟她熟的人都知道,她一最聽薄錦墨的訓,二最聽得進晚安的勸,他對著這個女兒也是沒脾氣。

所以他洗完澡後聽傭人說林皓還沒走,面無表情的直接就走過去,將書房的門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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