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坑深260米:我單身,想收哪個男人的禮物,似乎很自由

過了一會兒,她微微一笑,「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回去睡覺了,這個點已經很晚了,對了,謝謝你昨晚照顧我。」

等了幾秒鐘見他仍舊只是看著自己,晚安便轉身準備回家,還沒走出一步她就被拉住了。

「顧公子,」晚安任由他拉著,好笑的道,「有事你就說好嗎?你這樣不聲不響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顧南城看她一眼,執起她的手腕,低沉開腔,「你的表呢?」

「拍戲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那是爺爺大學的時候特意買給她的,壞的時候她還情緒低落了很長一段時間。

顧南城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從裡面拿了一個禮品盒出來,語調仍是低沉,眼睛也始終一聲不響的盯著她的臉,「昨

晚準備給你的禮物,但是你醉得太離開,早上我有急事所有先走了,你沒有帶走。」

就放在茶几上,她自然是看見了的。

她搖搖頭,「我不要。」

男人的嗓音變得有些緊繃,「晚安。」

晚安輕笑,語調很平淡,「我應該有拒絕禮物的權利吧,顧公子,你的禮物我不要。」

顧南城盯著她,夜風吹拂而過,她帶著點溼漉漉的發裡香氣飄散開,有幾根髮絲吹到他的下巴上,喉結滾了滾,「我的禮物你不要,他的你就要了?」

風吹起她的發和衣襬,「我單身,想收哪個男人的禮物,似乎很自由。」

他低低的冷笑,「還是你覺得我送你的表沒有他大手筆的車來得名貴?」

「有錢人玩的表未必比車便宜啊,這個道理我是懂的,」車跟表她都沒見過,顧公子會這麼想也真叫她意外,「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晚安想走,卻被一把按在了車身上,他低頭盯著她,一字一頓彷彿從喉骨中蹦出,「慕晚安,不要再跟那個有婦之夫糾纏在一起,你要我跟你說幾次?還是非要我做點什麼,你才能記住?」

「你又要我跟你說幾次你才明白,我跟你沒關係了?」

那隻遒勁的手徒然捏上她的下巴,透露著極端的壓制和隱忍,「你當初的意思是等你的電影結束就會嘗試接受我,我已經等了這麼久,你現在告訴我你跟我沒關係?」

「沒錯,我當初是這個意思,」她眼神不閃不避的看著他,淡淡的笑,「那個前提是這段日子裡什麼都沒發生,沒有緋聞,沒有不清不楚,我以為情況很清楚了,我的意思也表達得很清楚了,你到底是哪裡不明白?」

「我不愛她,她也不喜歡我,」男人英俊的臉在夜色下有些失控,掐著她下顎的手也愈發的大力,「難道非要我跟她再不來往才算是符合你心裡的清清楚楚?」

晚安眯起眼睛笑了笑,平淡的開腔,「你真的確定,她不喜歡你?」

顧南城皺起眉,不悅她涼薄嘲諷的眉眼,好似篤定了什麼。

「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你贏了,你想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如果你輸了,從今往後,你是gk總裁,我是小導演,再沒有別的任何關係。」

他開腔,低冷的嗓音有些啞和緊繃,「你想賭什麼?」

「你不是說,她不喜歡你,你們之間除了交情是乾乾淨淨的麼,」晚安淡淡的道,「那就看你們之間是不是真的沒有半點男人和女人的感情。」

顧南城扳過她的臉頰,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面頰上,「如果沒有,你就接受我?」

她臉上漾開淡笑,「有什麼不能?」

男人英俊的繃著的臉終於舒緩了一點,在半明半暗的光線帶著疲倦過渡的頹廢感,「好,你今晚早點休息,把錶帶走。」

說著,他又將手錶遞給她。

晚安看了一眼,沒有收,「現在就去吧。」

他皺皺眉,「現在太晚了。」

「陸小姐睡了嗎?」

顧南城不悅,「你拍電影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好好睡覺,昨晚又喝醉了,今天早點休息。」

晚安自己伸手拉開車門,上了車,「不用了,這麼長時間我已經習慣了,再晚一天沒關係。」

就這麼迫不及待。

是想知道答案,還是想——徹底的擺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