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坑深225米:你愛南城,為什麼堅持離婚?

陸笙兒不喜歡她。

她打從小第一眼看見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那時這個女人就比她見過的最好看的芭比娃娃還要漂亮精緻。

站在她的面前,輕而易舉的讓人自慚形穢。

這十幾年如一日的,依舊如此。

漂亮,任性,霸道,高傲,膚淺鱟。

她最厭惡她永遠都是這副明豔豔的笑容,不帶半點陰霾,她爸爸活不久了,她哥哥不知道是生是死,她自己都瞎了,一無所有寄人籬下。

她所有能叫她驕傲的東西都沒有了襤。

可她仍舊還是這副令人厭惡的樣子,彷彿你站在她的面前,永遠生不出半點優越感,即便有,她也依然只會鄙夷高傲的看著你。

晚安淡淡靜靜的開口,「綰綰有些事情要問他,我想薄錦墨雖然受了一槍,但是住了這麼久院應該可以自理了,陸小姐。」

陸笙兒沒有看晚安,身子仍舊擋在門前,冷漠的道,「問什麼,我替你轉告。」

她這是明顯拒絕的態度,晚安蹙起了眉,正要開口,身側的嗓音就已經響起了,「見個面而已,我親愛的妹妹,我在你的眼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威迫感了?」

盛綰綰天生嗓音嬌軟,五官相對獨立而言偏清純,之前捲髮及腰顯得嫵媚,如今短髮更襯得她乾淨又年輕。

一臉笑眯眯的表情又無辜又顯得張揚,「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就算我脫光了你也擔心他會對我動心思的,如今說幾句話你都不讓了,你這麼怕我出現,我很容易產生成就感的。」

陸笙兒冷眼看著她的表情,聽著她把話說完,才道,「你當我是幾歲的小孩子,激將法是什麼年代的?」

盛綰綰又笑了笑,「要不要你轉告,你好歹問一下正主吧,」她歪了歪腦袋,像是感知什麼一般,「陸小姐最近說話怨氣很是濃厚。」

晚安一直淡淡站著聽著她們的對話也沒有插嘴,直到此時才靜靜的開口,「有些事情能當著你的面說清楚那就說清楚好,你也不希望他們因為這樣的那樣的原因私底下再糾纏不清,是吧。」

陸笙兒的臉色果然微變。

晚安淡淡的笑,「那就麻煩你跟他說一聲吧。」

薄錦墨喜好清淨,病房很大,她們站在門口說話,他在裡面應該是能聽到聲音但是聽不到說話的內容的。

陸笙兒轉身走了進去。

晚安朝低聲朝綰綰道,「你下次看見她少嗆她幾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雖然她之前也會不冷不熱的諷刺那麼幾句。

盛綰綰無聲的瞪她,「我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

「哼,別以為我不問就不知道你是為什麼被人拋棄,好端端的少女就這麼變成了失婚少婦。」

晚安,「……」

半響,她淡定的道,「那還不是為了表示我們是好姐妹,有難一起受。」

「放屁。」

「人家不喜歡我,我總不能怨恨人家喜歡的女人。」

「別張口閉口人家,矯情。」

正說著,陸笙兒從裡面出來了,依然是冷漠,「進去吧。」

盛綰綰哼笑出聲,手搭上晚安的手臂,「走吧,我不喜歡醫院這股味道。」

晚安扶著她走進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果然是一副工作狂的德行,桌子上擺著電腦,手邊也是一堆的檔案,見她們進來,抬手扶了扶架在高挺鼻樑上的眼鏡。

很多年來晚安總是有一種錯覺,這個男人這副眼鏡擋住了所有人窺探他內心世界的嘗試。

他仍是那副樣子,周圍代表病弱的病房沒有削減他的淡漠斯文卻又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勢,「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