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浪嘿笑道:「我說的一個時辰,是不用真氣的情況下,你現在已經用了一次真氣,發作時間,就會提前一倍,如果再用一次,我保證不用一柱香時間,你就會體會到那種歡天喜地的滋味……可惜,可惜……」
風鈴浪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
李玉丹心不安,說道:「可惜什麼?」
風鈴浪笑道:「可惜你的藥性發作,我已經被你殺了,不能和你歡天喜地了,更可惜像你李道長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一旦發作起來,就會不管老弱病殘,只要是男人,你都會和他歡天喜地……」
李玉丹被風鈴浪說的拿不定注意,她本來不是沒有主見的女孩,只不過她嚐到過次那種難受的滋味,不敢再試一次了,所以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但她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風鈴浪,所以一時猶豫不決,皺著黛眉,沉思起來。
風鈴浪只是拿話唬住李玉丹,他在當時危機的情況下,根本來不及拿什麼「歡天喜地丸」,只不過是順手摸到一個小瓶,就扔了出去,扔出去之後,他自己才知道扔的是一種專門迷惑眼睛的迷霧彈,他只不過是在騙李玉丹,不讓李玉丹追他,現在看到李玉丹真的相信他的話了,所以反而不急著逃跑了。
風鈴浪生性瀟灑,放蕩不羈,除了喜歡採花,並不算太壞,他後膀了李玉丹一劍,痛是痛了,但並不會要命,所以閒的在牆頭坐了下來,一條腿還的搖晃著,順手從牆壁摘了一朵爬來的花朵,咬在嘴裡,神性灑脫,如果不是個採花淫賊,也絕對是個讓女人著迷的風度男。
他身披了那件包袍,並沒有穿,所以夜風吹來,不但他肩膀的白袍隨風飄揚,就連他腰下的那根玩意,也隨風搖晃,累累垂垂,讓李玉丹不敢正視。
風鈴浪笑道:「李道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來到了這個清風鎮,說白了,咱們大家都是為了千年火鯉來的,明天午夜……噢,不,現在已過了午夜,應當說是今天晚,午夜時分,千年火鯉就要冒了,咱們何不約在煙霞峰煙霞洞見面?到時侯,一邊和天下英雄爭取千年火鯉,一邊解決咱倆人之間的恩怨,當然,你要是想把恩怨變成恩愛,我也是雙手贊成。」
李玉丹心想,風鈴浪既然也是為了千年火鯉而來,今夜午時當然也會去煙霞洞,現在自己靜坐逼毒要緊,到了煙霞洞,再和他算帳,就讓他多活一天。
不過,李玉丹有一件事還是不明白,千年火鯉出沒的地方,原本只有幾個有數的高人才知道,怎麼現在好像搞得江湖滿城風雨,人人皆知了哪?如果真的有無數高人異士前來,還真是個麻煩事,就像那個「歲寒三」的枯竹,有那樣的高手,不用說多了,只要出現兩個,她就難以對付,還有眼前這個風鈴浪,也不比枯竹差多,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異人前來,只怕到時侯,免不得了一番龍爭虎鬥。
李玉丹想到這裡,更應當早點療傷逼毒,好好靜養,才有精神應付晚的變故,她下了決定,暫時饒過風鈴浪,晚一塊算帳。
李玉丹沉下臉來,冷冷說道:「淫賊,你先滾,晚,煙霞洞再會。」
風鈴浪嘻嘻笑道:「李道長,雖然我的職業是淫賊,但我的名並不是,你以後,可以叫小風,也可以叫我浪……」
「滾!」李玉丹毫無感情的打斷風鈴浪的嬉皮笑臉。
「好,好,我滾,我滾。」風鈴浪並不生氣,也不著急,他緩緩站起來,就這樣站在牆頭,夜風指起他的白袍,很有凌風披袂的英姿灑脫,只可惜腰下那根東西也隨風搖晃,為他添了一份邪惡可愛的詭異。
風鈴浪身形一縱,向遠處飛去,留下一串清朗的長笑:「李道長,我就在司府休息,你要是逼不了毒,可以過來找我,我會幫你消火,哈哈,讓你嚐嚐什麼才是歡天喜地,歡天喜地……」
李玉丹聽得臉色緋紅,啐了一口:「惡賊,滿言穢語,真真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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