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鈴浪在祝小姐身的時侯,李玉丹已經逼近了二樓的門前,輕輕的推開了外邊的房門。風鈴浪正在祝小姐身全神觀注的用勁,沒想到煞星已經來臨。
李玉丹一推開外屋的門,就聽到從裡面的房間傳出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聲,聲聲入耳,真真切切,她不由感到身一陣燥熱,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感到嗓有點發幹,心跳比平時快了兩倍。她強壓著內心的躁動,靜靜的躺在後面,聆聽著房間裡之聲。
風鈴浪在祝小姐身縱橫馳騁著,祝小姐也做出了熱切的反應,婉轉承歡,肢體交纏,被翻紅浪,一時間,只聽到裡面喘息和呻吟並起,床板和樓板齊鳴。
風鈴浪的快感漸漸來臨,他閉眼睛,沉侵在一片美妙之,向溫潤滑朦朧的溫柔鄉縱深……他感到自己攀登峰頂,他嗓眼發出壓抑的聲音,發動了最勇猛的進攻,突然,他「吼吼」兩聲,一下就滑向溫柔的深淵……
李玉丹聽到風鈴浪的「吼吼」聲音,知道風鈴浪已經快感如潮,正是人的神經最緊繃同時也是警惕最放鬆的時侯,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李玉丹鳳眼暴射殺機,擎出早就準備好的短劍,突然一腳踢開房門,喝道:「淫賊,受死!」聲落劍發,短劍脫手飛出,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疾射風鈴浪的後心窩——
風鈴浪也不是普通人,早在李玉丹腳步踢開房門的時侯,已經警惕到有人逼近了,心大驚,想要有所行動,只不過他現在正在洩得一塌胡塗美得飛昇天的時侯,想做別的動作,實在很難,只能隨著身體的快感,肌肉還在顫抖著,打了幾個寒戰,把愛的種撒在祝小姐嬌嫩的身體裡……同時之間,他聽到勁急的風聲射向背心,知道是暗器來了,本能的一斜身,突地後背一痛,李玉丹發的短劍,已經射入他的後背,幸好他躲閃的快,沒後心,只是射在後膀部位。
風鈴浪知道大難臨頭,緊咬牙關,強忍疼痛,一隻手迅速的從他床的衣服搜出來一個紫色小瓶,一甩手,紫色小瓶怦然摔在地,散發出一陣輕霧般的煙氣……
李玉丹短劍出手的同時,已經抖動拂塵,向風鈴浪的脖纏去,忽然感到眼前一暗,房間散開一片紫色煙霧,那煙霧就好像有質一般,她身在其,感到像是被束縛了手腳,施展不開。
李玉丹心大驚,怕了風鈴浪的迷香,連忙屏住呼吸,後退三步,退出祝小姐的臥室,還是不敢呼吸,又暗動真氣在周身執行一週,感到沒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只聽到風鈴浪一聲清朗長笑:「好一個貌美如花心如蛇蠍的李道長,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和你切磋切磋,哈哈,當然是床功夫。失陪了——」
「失陪了」三個字說來的時侯,風鈴浪已經到了繡樓之外,在這極短的時間裡,他順手抓過自己的白袍,單手一撐身,身縱飛,從祝小姐的身體裡面插身而出,瀟灑的落在窗,單足足尖一點,就向圍牆掠去。
李玉丹怎會輕易放過風鈴浪,她不敢從祝小姐的臥室直接穿過,只能身後退,從另一面窗臺飛出來,眼看風鈴浪的身飛縱到院空,她冷哼一聲,真氣運轉,手的拂塵突然暴漲三丈,如同一道匹練,向風鈴浪捲去……
風鈴浪最厲害的就是各式各樣的迷香和出神入化的輕鬆,耳聽到風聲,知道暗器襲來,他左腳後跟一點右腳的腳面,借力使力,身又忽然向躥了一丈,正好躲閃過李玉丹的塵絲,身凌空兩個翻滾,落在圍牆,哈哈笑道:「李道長,次雖說我想和你成就好事,但並沒有沾到你的身,你今天插了我一刀,也算報了仇了,何必要苦苦相逼哪?」
李玉丹的功力只能把塵絲催長到三丈之長,現在她的距離已經不夠襲擊風鈴浪,想要再殺,就只能再向前逼近,但她顧慮到風鈴浪的迷香,不敢太過逼近,只好站在原地,侍機進攻,冷哼一聲:「你這萬惡的賊,如不殺你,怎消我心頭之恨?」
風鈴浪笑道:「我只不過是想一下,你卻插了我一刀,誰的恨大?」
李玉丹大怒,腳步移動,怒道:「你再胡說八道……」
風鈴浪連連擺手,笑道:「李道長,在下勸你,不要妄動真氣,你已經了我的‘歡天喜地丸’,如果不找個地方靜坐,就要出大事了。我現在已經受傷,力不從氣,你要來了火,我可消不了,嘿嘿,只怕到時侯你忍欲不住,隨便找個男人消火,損失的不但是你,我也會心痛的——我可是一直都想要你的第一次哪。」
李玉丹雖然被風鈴浪的淫言穢語氣的七竅生煙,但還真怕風鈴浪說的是真的,如果真的了什麼「歡天喜地丸」,像次那樣忍受鑽心之苦,簡直是百爪搔心的癢,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到次了風鈴浪的迷香,雖然在危機之時逃了出來,沒被風鈴浪佔了便宜,但也是運功苦忍了三個時辰才消了那股邪火,當時那股火氣正濃的時侯,當時身旁只要有一個男人,就算是又老又醜,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想到當時所受的痛苦和折磨,李玉丹一邊恨得牙癢癢,一邊又感到不寒而慄,又運轉了一次真氣,感到並沒有像次了迷香一樣提不起勁頭,這次的內心還在,所以半信半疑,不知道風鈴浪說的是真是假。
風鈴浪看透了李玉丹的心思,又笑道:「你這次的和次不同,次的那個迷香叫‘淑女也瘋狂’,這次是‘歡天喜地丸’,藥性不一樣。‘淑女也瘋狂’是馬發作,藥性猛烈,‘歡天喜地丸’卻是有潛伏期的,會在一個時辰之後,慢慢發作,但發作起來,勢頭比‘淑女也瘋狂’更猛烈百倍。」
李玉丹又逼近兩步,冷笑道:「一個時辰,足夠先要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