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李玉丹回到房,隔壁的無花還在沉睡之。

李玉丹開始盤膝打坐,執行體內真氣,還是感覺不到體內有什麼異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了一個時辰,並沒有發作,這才知道被風鈴浪騙了,雖然心頭惱怒,但也鬆了一口氣,盤膝坐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無花早早醒來,不知道昨夜發生何事,起床之後,連忙來推李玉丹的房門,卻見房門緊閉,就喊了兩聲「李道長」,李玉丹這才醒轉過來,應了一聲。

無花聽到李玉丹答應,知道她沒出事,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忽然又暗罵自己,為什麼這樣糊塗,不趁李玉丹睡覺的時侯,偷偷逃走?那時侯逃走還有機會,現在李玉丹清醒過來,耳目聰靈,他就失去了一次最佳逃走機會。

無花聽到李玉丹沒事,雖然惱恨自己沒趁機逃走,卻又暗暗感到高興,他自己還不知道,他已經對李玉丹有了一份莫名的好感。

無花去洗漱好之後,李玉丹也起床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儀容,把房門開啟,對著正在院觀賞鮮花的無花冷冷一笑:「你是個出家人,怎麼像個浪蕩才,喜歡對著花花草草發呆?」

無花回過頭來,微微一笑:「佛說,萬物皆有生命,花草之,也有禪機。」

無花這一笑之下,自然而然有一種灑脫真誠的魅力,李玉丹心頭一顫,心想:「這一天一夜,我發現這個小和尚並不像別的淫僧,而更像個老誠的出家人,會不會是我錯怪他了,他也是被逼麗人坊的?」

在這一剎那,她幾乎就想放過無花,任無花自生自滅,但沈威龍的身影又浮她的心頭,讓她把對沈威龍的失望悲憤,又遷怒到無花身。

「就算他是被逼麗人坊的,也被那些妖女沾汙過,這就是不可原諒的錯誤,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怪不得我心狠。再說了,今天晚就要用他來做餌,如果放了他,我到哪裡再去找一個餵魚的?我雖然不是俠女,但也不能隨便就找個村夫就抓來餵魚。嗯,還是不能放小和尚。」

李玉丹想到這裡,心腸又冷酷起來,冷冷說道:「你在鮮花之,發現了什麼禪機?」

無花看到李玉丹冰冷的玉臉,知道她並不想聽自己述說什麼禪機,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回答。

李玉丹見無花竟然不回答她的話,心一怒,正想喝罵無花,忽然聽到前院傳來腳步,正向後院走開,也就強忍不發。

進入後院的正是祝員外和一個家丁,一進門就向李玉丹拱手說道:「仙師,小老兒聽下人說,昨天晚,那狐妖又來作怪了,不知是真是假?」

李玉丹淡淡的說:「祝員外不用擔心了,那狐妖已經被我收服,以後不會再來,你就放心。」

祝員外半信半疑,說道:「此言當真?」

李玉丹眉頭一皺:「你可是不相信我的話?」

祝員外連忙陪笑道:「小老兒不敢,不敢。既然狐妖已走,小老兒當然要重謝仙師。現在是早餐時間,先請仙師和高僧移步到前院去用早膳。」

李玉丹說道:「我們出家之人,不喜大魚大肉。」

祝員外說:「這個小老兒知道,早就安排廚下,為兩位做了素食。」

李玉丹說:「那就派人端過來,我們就在後院用餐。還有,如果你還是不放心,今天晚,我就再留一晚,讓你放心,看看狐妖還會不會再來。」

祝員外當然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李玉丹說道:「不用謝,昨晚和狐妖鬥法,我很累了,今天我要好好休息,不準別人來打擾我。你派人把飯菜端過來,今天白天就不用再送了,晚的時侯,再送一次就行了。現在沒什麼事了,你們可以退下去了。」

祝員外連連道謝,退了下去,吩咐家丁為仙師送來齋飯,同時派幾個老媽去繡樓照顧女兒。可憐祝小姐糊里糊塗,被人佔了半個月的便宜,自己全然不知,只感到每天早醒來,全身痠軟,很是舒服受用。

李玉丹和無花進入李玉丹的房間,家丁送飯菜,放在桌,就退了下去。

李玉丹和無花開始用飯,李玉丹沉著一張粉臉,不理無花,無花也不敢說話,只好埋頭默默吃飯,只不過他偶爾用眼角偷偷瞅瞅旁邊那個冷豔的女道長,感到她越是沉著臉兒,越是漂亮。

吃過飯後,李玉丹冷冷的說:「把碗筷端出去,放在門外。」

無花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收拾碗筷,這些事他做習慣了,並沒有什麼,只不過李玉丹的聲音太冷淡了,讓他感到心一酸。

無花把碗筷放在門外停家丁來拿走,又回到房間,說道:「李道長,你把我怎麼樣?你以前說是拿我餵魚,一定是開玩笑的?是不是你養了一池魚,讓我去給你餵魚?」

李玉丹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小和尚,還真夠天真的,餵魚並不是要讓你去拿東西給魚吃,而是把你當成食物給魚吃。

李玉丹心暗笑,臉卻沒有笑出聲來,為了穩住無花的心,不讓他恐慌,就和緩了一下臉色,輕聲說:「嗯,也差不多。咱們在這裡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到了。你先回屋去睡一會,有什麼事,我會叫你。」

無花說:「我睡了一晚,睡不著了……」

李玉丹鳳眼一瞪:「睡不著也要睡。快去——」

無花無奈,只好回到自己房,心罵道:「蠻不講理的臭道士,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師傅教出這樣野蠻的弟。」無花卻不知道,李玉丹的師傅就是以前以古怪脾氣聞名江湖的女道人,教出來的徒弟當然也不會通情達理淑嫻溫柔了。

無花剛回到房,鼻忽然聞到一陣香味兒,連忙回頭,不禁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何時,李玉丹已經跟隨在他身後,鬼魅一般,一雙冷豔動人的眼睛發著幽幽的光芒,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哪。

「你,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要睡覺,怕你一個人不老實,偷偷逃跑,所以就來點你的睡穴。你剛才不是還說睡不著嗎,我是來讓你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