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我是村長 優宮 第2頁,共2頁

李玉丹盤膝而坐,雙眼微閉,輕啟朱唇,說道:「我走到這家門口的時侯,發現這家門口掛著一隻風鈴,就知道這戶人家,有事發生……」

無花說道:「很多人家都掛有風鈴,你怎麼知道這家——」

李玉丹雙眼忽然睜開,兩道如霜如劍的目光,森冷的盯在無花的臉,冷冷說道:「你的廢話真多,聽我說下去就是了。」

無花討了個沒趣,訕訕一笑,閉嘴巴,不敢再多說話了。

李玉丹說道:「這家門口掛的風鈴,和別人家的風鈴有所不同,而是江湖一個著名的採花賊,做記號的風鈴。這個採花賊是‘江湖淫賊榜’排行第三的‘風鈴浪’特有的標記,他每看一個女人,就在那家門前掛一隻風鈴,用來警告別的採花賊:這是他的地盤,他佔了,別人不能染指。所以我一看到那個風鈴,就知道風鈴浪在這裡做案了。」

無花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不敢開口。

李玉丹雖然閉著嘴巴,卻好像可以看到無花的表情,說:「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會認識風鈴?」

無花連連點頭:「是,是,是。」

李玉丹忽然冷笑一聲,說道:「一個月前,我初入江湖,差點著了這廝的道兒,被他佔了便宜。次算他命大,被他跑了,這次,哼,哼……」

這哼哼兩聲,包含了無限的殺機和怨毒,讓無花暗打了個寒戰。

李玉丹接著說道:「風鈴浪長得不錯,喜歡穿白衣,三十多歲,愛裝斯人,經常裝扮成教先生,潛入大戶人家,少女,我一聽家丁說那個祝府的教先生,就知道是他了。所以——」

李玉丹說到這裡,雙眼驀地睜開,射出兩道滿含殺機的目光,冷冷道:「今天晚,就是風鈴浪的死期!」

到了這天晚,李玉丹盤膝坐在床,靜靜打坐,她的耳朵可以清晰聽到方圓二十丈之內的動靜,靈臺一片空明清澈。她可以聽到隔壁房間無花勻均的鼾聲,可以聽到遠處房間那些家丁的鼾聲,甚至可以聽到有的家丁和丫環偷偷幽會的聲音,雖然低微,但男女調笑的歡聲蕩語,還是清晰入耳,引起她心微微的漣漪,這漣漪當然是一閃而過。

聽到鎮街道,遠遠傳來三更的更鼓聲,李玉丹霍然站起身,飄然跳下床來,緊緊了背的拂塵,反手從褲腿下抽一把精光閃閃的短劍,藏在袖,在黑暗悄悄開啟房門,閃了出來。

一月如勾,斜掛西天,繁星閃爍,遍撒星空。

李玉丹速步來到後院,望見祝小姐的繡樓還亮著燈光,她身形一閃,隱藏在花園的假山之後,閃動著清亮雙眼,警惕的望著院的動靜。

她可以聽出來繡樓有三個女人的鼾聲,可以聽到花叢蟲的低鳴,甚至可以聽到池塘游魚戲水的聲音。

李玉丹剛剛閃出假山後面不久,忽然一道白光,映入了她的眼簾。那道白光快速之極,眨眼之間,就飛到繡樓旁邊。

李玉丹知道風鈴浪出現了,無聲的冷冷一笑,屏住呼吸。她知道這個風鈴浪身手很厲害,如果現在現身,就會被他逃跑,不如讓風鈴浪進了繡樓,和祝小姐做完好事,趁他身體勞累之後再動手,那就萬無一失了。反正祝小姐已經被風鈴浪睡過了,再多睡一次,也無所謂,她李玉丹本來就不是什麼俠女,要不是風鈴浪差點把她睡了,她才懶得管這閒事哪。

李玉丹管這閒事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要殺風鈴浪,為自己報仇,二來是借祝員外的家裡,暫時落腳。離清風鎮二十里外的煙霞峰煙霞洞,那條千年火鯉,二十年現身一次,每次現身,只在十月十五午夜時分,今晚是十四,所以她才在祝員外家暫時歇腳。

那道閃來的人影,果然是「江湖淫賊榜」排名第三的風鈴浪。

風鈴浪本來就是一個浪,性喜採花,迷惑少女,但他有一個好處,就是不殺人,不像別的採花賊,奸完再殺,他是奸而不殺,而且他喜歡用自己配製的來迷醉少女,讓少女把自己潛在的發揮出來,他更能體會那種少女放蕩時侯的激情。他做案手法,有幾點特殊之處,一是在事發地點掛一隻風鈴,不讓別人插手此事,二是奸而不殺,只要他爽了,少女都能活下來,三是隻選漂亮的少女,選之後,就是連奸半個月,然後走人。今天,正好是他選祝小姐的最後一天,玩完之後,他就拍拍屁股走人。

風鈴浪不知道危險在向他悄悄逼近,不知道在黑暗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盯著他,他滿腦想的是祝小姐火熱的身,雪白的肌膚,還有那蝕骨的呻吟,以及在動情時纏綿的肢體,他的大腦就感到陣陣興奮。說真的,他還真不捨得離開祝小姐,準備多玩幾天,但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他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今天是他和祝小姐的最後一天,他一定要玩個盡興而歸。

風鈴浪落在祝小姐的繡樓,看到裡面還亮著燈光,暗笑一聲,一個「珍珠捲簾」,倒掛金鉤,雙腳倒吊在房簷,頭下腳,伸手從腰間取出一支竹筒,捅破窗紙,送了進去,輕輕一吹……一縷輕煙無聲無息的吹進房間,送進祝小姐和兩個丫環的鼻孔之。

風鈴浪輕輕跳下地,沒發出半點聲息。以他這樣的輕功,來無影去無蹤,也難怪那些鎮民會當成狐仙了。

風鈴浪等了半刻,就伸手去推房門,感到裡面被閂住了。他輕輕一笑,掌力微吐,門閂應手而開,發出輕輕的響聲。他閃身進去,又回手把房門關,悄無聲息。

這一切,繡樓外面的院假山後,李玉丹全都看在眼,冷冷一笑,悄悄的閃出假山,迅速的來到繡樓下,屏住呼吸,慢慢的從樓梯向二樓祝小姐的房間走去。她不敢用輕功飛去,怕衣袂帶起風聲,驚動了風鈴浪,她只能慢慢的從樓梯去,她相信自己的腳步,不會驚到裡面的人。

風鈴浪進了房間,見到外面房間有兩張小床,每張小床都睡著一個丫環,燈光映照之下,兩個丫環也薄有姿色,撩人暇思。但風鈴浪對這些普通貨色看不眼,他看的都是品,就像祝小姐那樣,又白又嫩又水又帶勁的。

兩個丫環了風鈴浪的迷香,睡的正沉,根本不知道有人進室,就算她們沒迷香,也不會聽到風鈴浪的腳步聲。

風鈴浪進到內室,輕輕推開祝小姐的臥室門,只見祝小姐睡得正沉,她也嗅到了迷香。

風鈴浪輕輕走到祝小姐的床前,祝小姐露出滿頭秀髮一張玉臉,呼吸均勻,長長的眼睫毛彷彿在輕輕顫抖,紅潤的小嘴唇一下就點燃了風鈴浪的之火。

他悄悄的揭開祝小姐身的棉被,露出晶瑩的肌膚,在燈光下耀眼生花,誘人異常,修長優雅的脖,挺拔的雙峰被一件粉紅色的小肚兜包裹,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像一對可愛的小玉兔,小肚兜一直到雙腿之間,掩蔽著少女最神秘的所在,一雙修長畢直的,半閉半合,讓人噴血……

風鈴浪已經不止一次在祝小姐身發洩了,這次看到,還是感到衝動的很,他強忍著小腹下升騰起來的火焰,又從懷掏出一隻小瓷瓶,放在祝小姐鼻孔下方,拔開小瓷瓶的蓋,一縷甜香飄入祝小姐的鼻孔之,溶入她的血液,沸騰了她沉睡的。

剛才風鈴浪放的只不過是迷香,讓人昏睡的,這一瓶才是催發的和歡散,一縷入鼻,就會迷失本性,發出最原始的,而且在清醒之後,記不起來發生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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