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轉入客廳,祝員外吩咐家丁看茶。
李玉丹道:「令千金確是被妖怪所迷惑。她自已卻毫不知情。這妖怪道行不淺,可以迷惑人的神智,醒來時卻毫無所知。不知貴鎮之,最近半個月來,可有外來人員在此居住?」
祝員外沉吟半晌,搖搖頭道:「本鎮居民大都姓祝,都是世居於此地,便是幾個外姓人家,在此居住了也有幾十年之久。居民也都是務農,沒有人開辦資產,不曾請外地人來幫工。至少客棧有沒有外人居住,我就不知道了。」
這時,家丁正好奉茶來,正是方才在大門外對李玉丹無禮的那個家丁,叫祝旺。祝旺奉茶後正要退下,聽了老爺的話,忽然站住了,想了想,說道:「老爺,隔壁的司二爺家,半個月前,請了位教先生,聽說是外地人。」
李玉丹霍然站起,道:「這司二爺何許人也?」
祝員外道:「司二爺是本村人氏,曾在縣城為官,後來告老還鄉,就住在我家隔壁。司二爺有二二女,兩個女兒都已經出閣,只有兩個兒,還不曾長大。他請的教先生,可能是教兩個兒讀的。」
李玉丹道:「你們可曾見過這位教先生?」
祝員外道:「我未曾見過。他什麼時侯來到的本村,我都不知。這半個月來,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哪還有心情理會這些閒事。」
家丁祝旺道:「小的倒是見過這位教先生一次。那教先生深居簡出,我本來也見不到他的面,有一次主母要我到司家借點東西,正好在司府見到那個教先生一面。那先生不過三十歲,穿一身白衣,面白無鬚,長得很漂亮的一個男人,只是笑起來,有點怪怪的。」
李玉丹冷笑一聲,喃喃自語道:「就是他了!」對祝員外說道:「你為我們準備兩間靜室,我們暫時休息,今天晚,我就為你斬妖除魔。」
祝員外大喜,說道:「家裡房多的是,這就為兩位仙師準備房。今天晚,真的可以……」
李玉丹一翻白眼,冷冷說道:「你要不相信本道,本道馬走人。」說著,做勢欲走。
祝員外連忙陪笑道:「小老兒如何敢不相信仙師,馬就會仙師準備房。祝旺,快帶兩位仙師去院靜室。」
李玉丹望著祝員外,說道:「你要我為你除妖,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祝員外笑道:「別說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小老兒也一定答應。」
李玉丹說道:「到了今天晚,你讓所有的家丁,全都在房間休息,不可以在院隨意走動。本道施法的時侯,威力巨大,恐怕會誤傷別人,更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祝員外臉有為難之色:「仙師一個人,會不會人單勢薄……」
李玉丹斷然道:「這個不能你費心。」
祝員外陪笑道:「好的,好的,一切全依仙師所言。請仙師去靜房歇息,午餐和晚餐,小老兒派家丁按時送去。」
祝旺帶領李玉丹和無花,向後院走去,穿過一條甬道,進入院。
祝旺指著兩個房間,說:「仙師和法師,就在這兩個房間委屈一下。」
李玉丹說道:「你家小姐的繡樓,在哪裡?」
祝旺指了指院通向後院的一條甬道,說:「從這裡進去,後院就是小姐的繡樓。仙師,你要捉妖,是不是要準備一條香案煙火之類的?」
李玉丹瀟灑的一擺手,說道:「本仙師法力高強,用不到那些。到了晚,不管聽到任何聲音,你們都不要出來檢視,傷得誤傷到你們,這點一定要切記。」
祝旺點頭應是。
李玉丹說:「好了,沒事了,你下去。」
祝旺退了下去。
李玉丹指了指一個房間,對無花說:「你這在這個房間休息,不要亂跑,也不要逃跑。」
李玉丹說完,走進另一個房間,正在關門,無花終於忍不住心的疑問,說:「李道長,這裡真的有狐妖在作怪嗎?」
李玉丹冷笑一聲,說道:「這個世,哪裡有什麼狐妖?全都是人在作怪。」
無花說:「你怎麼知道這戶人家,有怪事發生哪?」
李玉丹冷冷的瞅了一眼無花,說:「你的好奇心還挺重的,好,今天本道心情好,你進房來,我講給你聽。」
無花還是第一次聽到李玉丹這樣和顏悅色的對他說話,竟然有受寵若驚的惶恐,連忙跟隨李玉丹,走進房間。
房間裡雖然簡樸,卻收拾得很乾淨,一桌一椅一床。
李玉丹盤膝在床坐下,無花乖乖地坐在椅。
李玉丹外面是一襲杏黃道袍,內衫白衣,越發顯得臉色雪白,光潔嫩滑,再加她蛾眉修長,眼角微挑,更讓她看來有一種莊嚴而神聖不可侵犯的美麗,眉梢眼角穩穩有幾絲憂愁,越發增添了她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