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切!」威龍看到無花的身材,不由冷笑了一聲,這小和尚雖說長的還算俊俏,但身材即不高大,也不威武,憑什麼能有個超大的金鋼杵?

沈威龍原來是名門正派的弟,一個月前行走江湖,遇到了麗人坊的黃八妹,被黃八妹的美色媚術所迷,跟著她來到麗人坊,一進麗人坊,就如同踏進了女兒國,麗人坊的姐妹,個個美豔非凡,更有一身讓男人蝕骨的本領,讓沈威龍沉迷其,樂不思蜀。沈威龍也憑著健壯的身村,英俊的相貌,瀟灑的英姿,討得了眾姐妹的喜歡,輪流和他行歡作樂,就連大姐秋海棠也認為沈威龍比其它的男人要強壯很多,對他大加讚賞,沈威龍的地位,儼然是麗人坊第一男寵。

想不到一個十七歲的小和尚一來,就把他威龍的風頭全都搶了去,這讓沈威龍一百二十個不服氣。

沈威龍看到無花,眼神放射出輕蔑的寒光,這個的小和尚,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但要說到健壯威猛,怎麼能和自己相比?只有不經人事的小女孩,才會喜歡這樣的小白臉。

沈威龍有心要為難一下無花,給他個下馬威,在兩人正在交錯而過的時侯,忽然站下腳步。

「你就是無花!」沈威龍冷冷的道,看也不看無花。

無花微一猶豫,知道沈威龍不懷好意,還是單手作揖,平靜的說道:「貧僧無花。」

「貧僧?」沈威笑了,轉過身來,一隻手向無花的光頭摸來,「你是個和尚,怎麼來到麗人坊的,是不是專門喜歡參歡喜禪的花和尚?」

無花退後一步,微一皺眉,淡淡的說道:「請施主自重。」

沈威龍冷笑一聲:「我若不自重,你又能怎樣?」一邊說,一邊又向無花的光頭摸來,明顯帶著霸道的調戲意味。

無花只好再退一步,正要說話……

「哎,威龍兄弟,你怎麼和小孩一般見識呀?」樓梯傳來江妹的蕩笑,她是出來迎接沈威龍的,正好替無花解了圍,她雖然心是向著無花的,但男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她最喜歡看了,所以並沒有向威龍發脾氣,只是阻止進一步的衝突。

沈威龍一抬頭,就看到江妹一條搭在樓梯,閒的晃著,眉目含情,笑靨如花,不覺魂兒都飛了,全身酥軟。他來到麗人坊,和別的麗人們都顛鳳倒凰過,就是還沒有和江妹歡好過,他倒是早就垂涎這個最年輕的妹了,只可惜麗人坊的姐妹們要按規矩來,從大到小,江妹最小,當然要安排在最後,所以他才今天過來。

「哈哈,姐兒這是哪裡話?我怎麼會為難你的小弟弟哪,我是在教他,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好好侍候姐兒。」沈威龍放開無花,擺出自認為最瀟灑的姿勢,向江姐作了個揖。

「他還是小孩,要慢慢的教。今天威龍兄弟過來,想必是來讓我見識一下真正的男人?」江妹格格蕩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向沈威龍勾了兩勾,「來,我都等不及想見識一下真正的男人了。」

沈威龍哈哈大笑,向樓梯走去,摟抱著江妹的一塊進房,撒下來陣陣淫聲笑語……

無花快步下樓,向自己房間走去,他雖然受到沈威龍的侮辱,但並恨他,反而替他惋惜,這樣一個青年才俊,被美色所迷,沉陷其,不以為恥,所以為榮,實在可惜。

無花想到這裡,隱隱感到可怕,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變成沈威龍這樣,成為麗人坊女人的男寵,沾沾自喜,不知自愛,沉倫下去,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的人,還有何面目來面對泉之下的師父?有何面目來面對佛祖?自己的身世何時才能澄清?何時才能完成師父的遺願?

無花不敢想像,快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進了房間,關房門,也不脫衣,就躺在床,心潮起伏,不能平靜。

想到明天就要去那個最為狠毒也最為性感的秋海棠那裡,接受秋海棠所謂的,無花就感到害怕,他不知道秋海棠會教他一些什麼樣的東西,但想來,肯定是男女之間的調調兒,他如果學了,以後就會變成沈威龍那樣沉迷的男人,如果不學,就會被秋海棠殺死,更不能完成師父的遺願了。

無花也想到逃走,但他知道這個麗人坊建在高山之,只有一條道路,而且戒備森嚴,他又不會武功,如果要逃,只會打草驚蛇,引禍身,不但逃不成功,說不定還會被殺死。

就在無花翻來覆去,心煩意亂的時侯,忽然聽到窗外好像有輕微的聲音。

無花心一動,連忙豎起耳朵,睜開眼睛,望著視窗。他的房間雖然沒有燈光,但外邊院卻燈光明亮,映照進來,還是可以看到一些事物的。

無花看到他的窗戶被緩緩推開,以為是小菊和小蘭,想半夜摸索進來,佔他的便宜,心惱怒,冷哼一聲,冷冷的說:「不管你是誰,只要你敢進來,我就告訴姑娘,讓她懲罰你。」

窗外的人似乎想不到屋裡面的人還沒睡覺,微微停了一下,好像在思索著什麼,隨即又把視窗推開,忽然跳了進來。

無花只感到窗臺人影一閃,來人的動作迅快之極,他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呼喊,來人就已經到了他的床邊,伸手遙遙一指,一縷勁風,正無花的穴道,無花全身僵硬,張口結舌,叫不出聲,他鼻聞到一陣女人的幽香,已經知道來人是個女,卻想不到是誰,因為小菊小蘭還有江妹身的香味,他都熟悉了,這個女身的幽香,還是第一次聞到。

那個女點了無花的穴道,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就盯在無花身,清澈而冰冷,無花接觸到她的目光,不由在心打了個寒顫,心道:「這女好凌厲的殺氣,看來不是麗人坊的女人。」

那女盯著無花的眼睛,忽然冷冷一笑:「想不到你竟是和尚,真是個佛門敗類!」

無花心明白了,這女一定是麗人坊的仇家,來尋仇了,誤打誤撞的進了自己的房間,發現自己是個光頭和尚,誤會了自己也是麗人坊的男寵。無花心大呼冤枉,但他被點穴道,不能叫喊,只能在心大叫「撞天屈」,嘴裡卻發不出半個字來。

那女看出來無花眼的意思,又是冷冷一笑,沉聲道:「我冤枉你了嗎?你看看你住的這是什麼房間……」那女說著,一指無花床頭牆壁的那幅的春宮圖,「身為一個佛門弟,竟然住這種房,你真是不知羞恥,讓佛門蒙羞。」

那女的聲音雖然低沉冰冷,但卻可以聽出來,她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歲。

那女並不給無花分辨的機會,俯下身,盯著無花的眼睛,發出迫人的寒光,沉聲道:「下面,由我來問話,只要我說對了,你就點點頭,如果不老實,我就一掌斃了你。」

無花無奈,只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