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這幾天,無花每天跟著黃先生,學些琴棋畫,詩詞歌賦。無花從小到大,接觸的都是枯燥無味的佛經,雖然有的佛經也有不少空靈的禪謁,但畢竟沒有詩詞豐富多采,所以無花一接觸到那些唐詩宋詞,就被深深的迷住了,忘乎所以,沉迷其。無花原來是想做做樣,找機會逃走的,一旦沉迷在詩詞歌賦之,反而忘了逃走的事情。

國古典化,何等博大精深,一旦深入,就是窮一個人畢生之力,也難以領略萬一,所以只是幾天的時間,無花實在是學不到什麼。不過無花天生聰明,深具慧根,那些詩詞歌賦,只要讀過一遍,就可以預設在心,倒誦入流,就連教師黃先生,都有瞠目結舌之感,自嘆弗如。

琴棋畫,更是精深細微,無花連入門技巧,都還難以掌握,但是他天生慧根,只要一入門,就是一日千里,只要黃先生略加點拔,他就可以旁徵博引,舉一反三,有時讓黃先生都感到不可思議,難以解答。

黃先生為無花安排好課程,每天午,讀些詩詞歌賦,有不理解的地方,就找黃先生解惑,下午和黃昏,是一個人性緒最脆弱,也最容易觸動感情的時侯,就彈彈琴,作作畫。

無花學的很用心,只恨時間過的太快,恨不得一下把那些空靈的詩詞全都裝入腦,恨不得自己馬就可以彈奏出優雅動聽的琴聲,恨不得自己可以在棋藝精益求精。

無花不明白秋海棠為什麼要讓他學習這些,他以為秋海棠會讓他學習一些男女之間的技巧。他卻不知道,這些課程,是秋海棠為了重點培他,特意為他準備的課程,為的就是增加他的學識,培養他的氣質,讓他的舉止和談吐更加瀟灑不凡。男女之道,當然會教無花,只不過還不到時侯。

無花每天吃過早飯,就到黃先生那裡學習,黃昏時侯回來,日過的平淡而充實。

黃先生本是一個江湖有名的武全才的劍客,不但劍術高明,對於音律更是精通,只因被秋海棠和麗人坊的美色所迷惑,這才在麗人坊,做了秋海棠的男寵,而且和另幾個姐妹,全都發生過關係。他的心腸倒是不壞,雖然知道無花是來和他掙飯碗的,但喜歡無花在音律和學方面的天賦,所以指點起來,也是盡心盡力,另外黃先生也知道一點,他已經年齡大了,隨時都會失寵,無花以後就是第一紅牌,如果能討好無花,以後他也會有好日過。

麗人坊在江湖豔名遠播,神秘透著邪惡,其實,也不是外人猜測的那樣邪惡,除了她們修練的「奼女攝魂」需要採陽補陰,坊的規矩並不嚴厲。女人和男人,只要雙方看,就可以在一起尋歡作樂,放浪形骸,個姐妹,每個人都養著數量不等的男寵,有的八個男寵,有的三五個男寵,更有甚著,養有十多個男寵的,這些男寵,一般來說,是哪個女人領進坊的,就歸那個女人所有,但只要另的姐妹們看的眼,可以借去玩幾天,一般來說,都不會推辭的。這些男寵在坊裡至少有五十人,每天分班輪流值夜,不值夜的時侯,就是侍候女人的時侯,他們倒是樂在其。麗人坊的姐妹,每人都有幾個丫環和僕婦,只要丫環和僕婦喜歡,也可以和男寵們在一起玩樂。

所以說,麗人坊雖然是個淫窟,但卻是女人的「人間天堂」,那些男寵自己以為是落在「天堂」,其實卻是在地獄,只要身被掏空了,下場就會很慘,大多是被殺掉,扔入後山的斷魂谷,只有少數男寵,和女主人的關係較好,在身被掏空之後,能存活下來,在麗人坊做些雜事,或是打掃院,或是做個廚工,當然,如果這個男寵還有點力氣,還是可以和僕婦丫環玩一玩,從得到點人生樂趣的。

日在度過,忽忽一週,這天,無花踏著夕陽的餘輝,從黃先生院,回到了江妹的院,穿過前院,走進後院

進入後院的亮洞門,院滿植花樹,都是迎春、機杏、海棠牡丹之尖,可以想象得到春天來時,那片燦爛的光景。如今時已深秋,有些花凋零,草木枯黃,又是黃昏時分,看在無花眼,卻不免惹起他的悲秋情懷。

無花忽然觸動心事,不由心感嘆,隨口誦了一句「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

「嘻嘻,呆,少在那裡掉了,姐叫你來她房間一趟。」不遠處閃出一道綠色嬌俏的身影,正是小菊,笑著向無花招了招手,「快來,快來。」

無花暗歎一聲,向小菊走了過去,跟在小菊後面,走進江妹的畫樓,走二樓。

這幾天,無花只有在晚才會見到江妹,江妹會陪無花吃晚飯,不讓別的男寵在場,她會給無花講一些江湖的奇聞異趣,讓無花對於江湖也略微瞭解。她的神情雖然還是放蕩,但已經規矩了很多,可能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和無花發生了關係,會被大姐懲罰。

無花在跟隨小菊樓的時侯,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對江妹產生了一種依賴的心理,也許是因為他是被江妹帶來的,也許是江妹沒有親手殺他師父,反正他並不恨江妹,反而有一種依賴的好感。

來到江妹的門口,小菊就站下了,似笑非笑的瞅著無花。

「公進去,姐吩咐了,只要公一人進去。小婢告退。」說完,翩然而去。

無花微一皺眉,他還沒有進入過江妹的房間,現在一人進去,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無花沉思了少許,還是踏入了江妹的房間。

江妹正斜倚在她的繡綿雲床,身著綠色薄衫,赤露著雪白的兩臂,柳眉微顰,好像有什麼心事。

房擺著一桌精緻的小菜,竟然還有一壺酒。

看到無花進來,江妹從床嬌慵的坐起身,向無花嫵媚的一笑,輕啟朱唇:「小弟弟,大姐剛才傳話過來了,她的身已經調養好了,讓我明天把你送過去,以後,你至少要一個月不能到姐姐這裡來了,今天就陪姐姐喝兩杯。」

無花微皺眉頭,說道:「我不喝酒。」

江妹格格一笑,伸手來拉無花,按在椅,笑道:「為了姐姐,你就不能破例一次嗎?」

無花搖搖頭。

江妹臉色忽然一正,望著無花,說道:「無花,你不喝酒,我可以諒解你,但到了大姐那裡,她說什麼,你都要聽從她的,要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無花心頭一震,知道江妹所言不假,秋海棠可沒有江妹這樣好應付。

江妹看著無花的臉色,又是一笑,柔聲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怕,大姐雖然脾氣不好,但只要你順從她,她就會對你好了。我看大姐已經對你格外開恩,另眼相看了,只要你能得到她的指點,以後,你會終生受用不盡。」

無花想到明天就要到秋海棠那裡去,不知道要受什麼樣的和侮辱,心鬱悶,愀然不樂。

江妹纖手輕抬,為無花倒了杯酒,笑道:「這是等的杏花村,醇香芬芳,你喝一杯,就知道酒的妙處了。這酒嘛,和女人一樣的,只要嚐到味道,就會愛不釋手,嘻嘻……」

江妹畢竟是個放,三句不離本行,正經不到一會,就露出風騷的本性來。

無花望著酒杯,想到身世不明,生死未卜,不禁一陣蕭索,端起酒杯,放在唇邊,卻又微一猶豫,不知該不該破這酒戒。

江妹格格一笑,端起自己的酒杯,在無花的酒杯輕輕一碰,笑道:「來,姐姐陪你一杯。」舉杯向自己的紅唇湊去,微一仰臉,這杯就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