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我是村長 優宮 第1頁,共2頁

無花聽到動靜,扭頭一看,又羞又惱,怒道:「你,你們……怎麼闖進來了?」

小菊和小蘭的眼光還是盯著無花的胯下,還沒回過神來,一時忘了回答。她們跟著姑娘也經歷過不少男人,從來沒見過垂落著還如此雄偉的東西,這傢伙要是堅挺起來,還不把女人嚇暈?

無花也回過神來了,連忙用手的毛巾蓋住胯下,又怒道:「你倆個,怎麼擅闖進來?」

小菊這才回過神來,如夢初醒,一雙眼睛在無花的腰下掃來掃去,嘻嘻一笑,說:「我們是來服侍你穿衣服的,沒想到……嘿嘿,真是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小蘭則把早就準備好的新衣服送了過來,笑道:「請公換新衣。」

無花對新衣服看也不看一眼,臉色一沉:「我不要穿新衣服,我只穿我自己的僧衣。我把門閂,就是不讓你們進來的……門閂怎麼斷了?」

小菊眨了眨眼情,耍賴:「你沒閂門呀,我輕輕一推……就進來了。」

「出去,出去……」無花惱羞成怒,這麗人坊的女人,個個水性楊花,連兩個小丫環也不知羞恥,「我自己穿衣服就行,不用你們。」

小菊和小蘭相視一笑,吐了吐舌頭,退了出來。

「看到了,小菊,那是什麼?」小蘭還在被剛才的情形震憾著,眼睛彷彿還在搖晃著那條累累垂垂的東西。

「還能是啥?當然是男人的寶貝了,真正的寶貝!」小菊蕩笑兩聲,「怪不得大姐也當這個小和尚是寶,原來果然是身藏重寶。」

小蘭擦了擦冷汗:「乖乖隆得冬,什麼樣的女人,能受得了那樣的寶貝?也不知道姐是從什麼地方,找來了這樣一件寶貝,哎,真想不到這個俊秀的小和尚,竟然有這樣一個超強的小金鋼,怪哉!怪哉!」

「怪你個大頭鬼!」小菊的指頭在小蘭的腦門戳了一下,笑罵道:「你剛不是還誇自己是個睡男人的料嗎?現在怎麼害怕了?」

小蘭也笑了:「這個小和尚,不是男人,是頭驢,只有驢,才有那樣大的傢伙。」

「噓!別亂說——」小菊忽然伸手止住小蘭,低聲說:「我聽說,還有一個身懷超級利器的男人,兩年前來過這裡,住了半月,和位姐姐輪番大戰,除了大姐之外,另八位姐姐全都忍受不住,聽說七姐還受了重創,有一個月不敢碰男人。」

小蘭說:「對,我也聽說了,那時侯,咱們還沒來。我聽劉三說,那個身懷利器的男人,是個道士,長的還很英俊,據說,每次可以堅持一個時辰以……天呀,要是再有那樣強大的武器,加持久的時間,還不把女人轟天?怪不得七姐會受傷,要是我,可能就沒命了。」

「嗯,我還聽說,大姐她們幾個,一直對那個道士念念不忘,說那個道士是天下最雄壯的男人。那個道士遊蕩四方,蹤影不定,自從兩年前來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讓大姐常常想念。這下好了,有了這個小和尚,大姐又可以重享仙福了,嗯,怪不得大姐不準別人碰這個小和尚,原來是要儲存他的精力,把他當成重點培養對像了。」

「是呀,這個小和尚以後可就是咱們麗人坊第一男寵了,吃香著哪,咱倆可不要得罪了他。對他好一點,說不定,嘿嘿,還可以嘗他點甜頭……」

「你個小!」

「你個浪蹄!」

就在兩個俏婢笑罵的時侯,無花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他身還是穿著自己的白色僧衣,素衣布襪,更是俊秀飄逸,只是眉頭緊皺,對兩個俏婢愛理不理,和剛才進來時侯的溫有禮大不相同。

兩個俏婢卻不敢怠慢,連忙恭身行禮:「公沐浴過了?」

無花淡淡的說:「嗯,現在帶我休息去。」兩個小婢一口一個公,無花也懶得去糾正了,公就公。

「公請跟小婢來。」

小蘭小菊前面帶路,領著無花沿著走廊,走到第二個房間,把門推開。

「公,這就是你的房間。」

無花一看,眉頭不覺又皺在一起。這個房間又分兩個小間,外間是個小小的客室,內裡是臥室,佈置的倒是雅緻,只不過牆壁掛了幾幅圖,讓無花感到不舒服。

無花知道即來之,則安之,只當視而不見。

「你們兩人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無花對兩個女婢下了逐客令,他雖然惱怒兩個女孩突然闖入侵犯了他的,但還是不忍過於為難她們,言語之間也算周全。

小菊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瞅著無花:「公,不要小婢們侍候著安歇?」她這是在故意逗無花,知道無花不會同意,就算無花同意了,她們也沒有這個膽量,敢來嚐鮮。大姐秋海棠的手段之狠毒,她們是早就領教過了。

無花不和兩個小婢多說,只是走到門口,伸手一擺,作出「請回」的姿勢。

「公安歇,明早小婢們再來侍候公。」兩個小婢相視一笑,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走了出去。

無花把房門閂,還不放心,又搬了張椅堵在門後,這才稍微安心。其實,這張椅又能擋得住什麼?兩個小婢只要消輕輕一掌,椅就會片片粉碎,化為木屑。

無花來到臥室一看,心頭一跳,原來床鋪著綿繡軟被,紅軟翠甜,陣陣幽香,風光綺呢,別說躺在面,一眼看去,身就先軟酥下來。

更讓無花心神激盪的,是床頭牆壁橫掛的一幅長畫,畫面有許多男女以各種姿勢交歡,粗約一看,竟然有三十多種,各不相同,姿勢怪異奇特,令人面紅耳赤,心猿意馬。

無花不敢再瞧,低頭走到床前,小心的坐在床,床鋪柔軟,一坐下去竟然塌了下去。

無花無意一抬頭,忽然眼角瞅到對面有道人影一閃,嚇得他心頭怦怦一跳,就要坐起來,定睛一看,不禁失笑,原來那竟是一面鏡,那人影就是鏡的自己。

無花定下神來,這才瞧清,原來在床前有一道屏風,屏風面竟然有一面大鏡,和床鋪一般大小,從床微一則頭,就可以瞧到鏡在床的自己。

無花雖然不知道這面鏡的用途,但想來也不是好事,不禁心一跳,臉色紅了起來。

無花脫下僧衣,留著貼身內衣褲,緩緩在床鋪躺了下來。他一向清貧節儉,睡得都是硬板木床,鋪得都是粗糙棉被,這時侯在這張溫暖柔軟的床鋪躺下來,就像是在躺在雲彩,軟綿綿,懶洋洋,一時不知身在何處,說不出來的舒服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