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還是第一次見小蝦發脾氣,張大嘴巴,訝然無語。
徐蝦按捺火氣,耐住性子道:「彪子,你知不知道你最大毛病是什麼?自我,極端自我。你覺得你老婆對不起你,就可以離婚;你覺得陳妍能代替你老婆,就把人霸佔;你覺得放不下老婆,就可以再把陳妍踢走;你覺得踢完自己心裡不平衡,就可以再拿一百萬砸人。你什麼時候為別人覺得過?實話告訴你,也就是我脾氣好,換個人,都跟你處不來。」
金彪窘迫汗顏,老臉通紅,捏著一百多萬的鑰匙,收也不是,給也不是,尷尬無比。
徐蝦緩緩語氣,又道:「你傷最深、欠最多的人不是陳妍,是你老婆,你要真想補償,以後注意點,好好補償補償她吧。」一把從他手裡搶過鑰匙,頭也不回地去了。
畢竟是一百多萬,陳妍可以不要,他卻沒資格替人拒絕。
金彪無地自容,感激悔恨地望小蝦離去,良久才緩緩起身,表情堅毅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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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書`網]第一百七十六章金屋藏嬌
第一百七十六章金屋藏嬌
「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
早在一千二百多年前,命途多舛,又積極樂觀的唐代大師劉禹錫,便對人性和生活做出精闢總結,金彪事件後,徐蝦深刻體會了這句詩的偉大含義。
當初幫忙金彪,他最擔心金彪的荒唐會把陳妍坑了,可事實證明金彪並不荒唐,真相也足夠出人意料,卻還是把陳妍坑了。
以陳妍對金彪的感情,應該不會傷害太深,但也不會很淺,畢竟已經談婚論嫁。關鍵是金彪在整個事件中極不負責、如同兒戲的態度,才讓人氣憤和屈辱。如同被強拉上臺的替身,好不容易換上戲服,進入狀態,卻突然被告知主角來了,沒你事了,趕緊下去吧。要命的是,這不是演戲,是活生生的生活。
可又能怎麼辦?當初對金彪和陳妍,他別無選擇,現在對金彪及其老婆,他同樣沒的選擇,除了讓他們夫妻破鏡重圓,他根本沒第二條路可走。
或許,這個結果對陳妍和金彪夫妻,都是件好事也說不定呢。回家路上,別無餘地的徐蝦以比劉大師更具樂觀主義的精神尋思。
燈光依舊溫馨,空氣仍然靜謐,兩女的存在讓客廳比窗外的月光更溫柔。
他在時,多在閣樓;他不在,兩女很自然就到客廳。等待和被等待都是種幸福,徐蝦看到心愛女人美麗的臉,滿腔憋屈鬱悶瞬間融化了。
紀若敏意外道:「這麼快回來了?怎麼樣?」
徐蝦嘆口氣,坐到兩女中間:「完蛋了,金彪要和老婆復婚,陳妍沒戲了。」
林安安大訝道:「真的假的?好好的怎麼會這樣?」
徐蝦無力道:「當然是真的,這種事能亂說嗎?」
紀若敏蹙眸道:「都快結婚了,還整這麼一齣,陳妍怎麼辦?這不泡人嗎?」
徐蝦嘆道:「正因為要結婚,才會捨不得,放不下,看似出乎意料,完全在情理之中。」
遂把金彪兩口子怎麼鄰里之間,從小認識,又怎麼開始戀愛,短暫新婚,最後悲劇地離婚,一直到現在,一五一十地說給二女。
兩女不料金彪夫妻如此曲折,驚心不已,也揪心不已,半晌沒吭聲。
徐蝦又感慨道:「無論如何,復婚都是好事,希望他們以後彼此珍惜,好好過吧。」
紀若敏率先回過神,氣道:「金彪果然不是東西,他老婆最須要他的時候,他居然跟人離婚,這不往人傷口上撒鹽嗎?簡直不是男人,禽獸不如。」
林安安也痛心道:「這一離婚可真太傷人了,沒離婚,她老婆肯定是最幸福的女人;現在就算復婚,也難免矮人一頭,心理陰影怕是這輩子都難擺脫了。」
徐蝦道:「不會,他們從小就認識,也算青梅竹馬,她老婆應該很瞭解金彪,也知道他感情,之所以痛快答應離婚,一直沒回老家,就是等金彪平靜,度過痛苦期。經過這件事,他們肯定會復婚,也肯定會過得非常好。」
林安安轉眸想想,覺得小蝦說得有道理,肅然起敬道:「照你這麼說,他老婆應該是個相當好的女人,而且愛金彪愛得非常深?」
徐蝦道:「對,雖然我也是猜的,但事實應該就是這樣。」
紀若敏反應比較慢,還在考慮其中的邏輯,又想起另一事道:「對了,他復婚就復婚,找你幹嘛?」
林安安低笑道:「解鈴還須繫鈴人,當然是讓咱老公幫著善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