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絕色悍妻 盛天 第1頁,共2頁

徐蝦凝眸道:「你不說她對你挺好嗎?那怎麼還會……」

金彪道:「她也沒對不起我,是被人**了。」

徐蝦驚道:「**」

金彪微微點頭,重燃一支菸:「這事我也有責任。我們結婚之後,她自然跟我過來了,我託人找個私人工廠,讓她上班了。我們秋天結婚,她上班時都快年底了,沒幾天就趕上單位吃尾牙。她是新來的,大家都敬她酒,她不會喝酒,又初來乍到,不好拒絕,就喝多了。結果她們廠長送她回家,不知怎麼起了邪念,就把她拉到紅星賓館了。」

金彪說這些時,語氣非常淡,顯然是已經度過痛苦階段,對老婆的感情,佔到上風,進入悠長的思念期。

徐蝦極不是滋味,無數苦水在心裡無聲流淌,痛心道:「後來呢?」

金彪籲口氣道:「紅星賓館是省政府招待所,有個武警中隊,中隊長是我同學,認識我老婆,他看見了,給我打電話了,然後我來了,把那傢伙打殘了。」

徐蝦緊蹙雙眸,望著他問:「你轉業也是因為這個?」

金彪淡然道:「對。後來那傢伙因為**和破壞軍婚判十年,我也因為傷人致殘,被處理轉業了。」

徐蝦大皺眉頭,說不出話了。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還不算很悲劇,但按金彪的脾氣,後邊發生的事,才是真正的悲劇。

果然,金彪悵然道:「我被屈辱和憤怒衝昏頭,二話沒說就要離婚,我老婆一向老實,也覺得對不起我,二話沒說也同意了,我們就離了。」

徐蝦無言以對,已經知道金彪找他幹嘛了,可憐的陳妍。

金彪鼓起大眼珠,痛苦道:「我老婆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是我瞎了眼沒給她找好地方,才讓她愛罪。」

徐蝦長嘆道:「算了,你也是託人找的,哪知道那廠長是禽獸。」餘話沒忍心說,金彪真正的罪過不是找錯地方,而是不該離婚,他都想抽他。

不過事情過去,金彪顯然也認識到錯了,又問:「她現在幹嘛呢?」

金彪早有準備,從身邊的小包裡拿出個小巧的望遠鏡遞他,指指窗外的夜市。

徐蝦才明白金彪為什麼約他來這,訝然接過,順著金彪指的方向去看,就見正對視窗馬路對面,一賣襪子和內衣的地攤,一年輕女子在夏日的人群中在孤獨地守著攤子。

移到女子的臉,一張不大的雞蛋圓臉,不大的眼睛,惹人憐惜的小巧鼻子和小嘴映入眼簾,終於知道金彪為什麼找陳妍了。不是說兩個人長得象,事實上並不很象,象的是那份讓人憐惜的氣質,簡直和陳妍如出一撤。

徐蝦看完,大搖著頭把望遠鏡放下。

金彪看他一眼,吞吞吐吐道:「前段時間,我岳母,嗯,應該說是前岳母,病了,我尋思她老人家從小就對我挺好,就回去看看,才知道她在這賣東西。我們離婚後,她根本就沒回老家,也沒再找工作,就租個房子,在這兒賣東西,都賣一年多了。」

徐蝦嘆息連連,沒稀得駁他。岳母病最多是幌子,是陳妍快畢業,又快結婚了,放不下老婆,才編個瞎話。可這種情況,除了支援他復婚,還能說什麼?大嘆一聲道:「行了,別廢話了,直說吧,讓我幹什麼。」

金彪感激為難道:「我想你幫我跟陳妍說一聲,解釋解釋。」

徐蝦心頭惱起:「你自己乾的狗屎事,幹嘛不自己說?」

金彪嘆口氣道:「我說當然也行,但你更合適。」

徐蝦輕蔑道:「你就說你沒臉去就得了。」

金彪平靜道:「不是沒臉,是確實你更合適。陳妍跟我一起壓力挺大,也不快樂,我看得出來。但你不同,你能說會道,懂得怎麼為人著想,我每次帶陳妍和你在一起,她都比和我單獨在一起輕鬆多了,你去,她能舒服點。」

徐蝦就一說,當然得去,大搖其頭道:「你就別往我臉上貼金了,回頭我找個時間去。你這事辦的,我都不知怎麼說你。」

金彪汗一個,掏出串鑰匙道:「你明天就得去。」

徐蝦奇道:「明天?她畢業了嗎?」一般大學畢業都在六月下旬,現在剛上旬,應該沒到日子。

金彪道:「她們學校今年擴大函授,宿舍不夠用,就讓她們提前離校了。我跟她說好,明天下午去接他,你借這機會跟她說吧。」

又指鑰匙道:「這是我民政局那房子的鑰匙,傢俱都買好了,就差家電,你把她送去,地址我回頭髮你手機裡。這房子本來就是想跟她結婚用,她要願意,就送她,一百多萬呢,也夠補償她了。」

徐蝦一股怒氣平胸升起。

金彪急道:「你別瞎想,我跟她什麼也沒做過。」

徐蝦拍案而起:「我不是說這個,是說你這人。你為自己那點事,跟強迫一樣把人霸佔,回頭不用再一腳踢開,坑完人再耍一通,還覺得自己挺大方,一百多萬,這是錢的問題嗎?跟汙辱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