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心人大喝一聲「退開!」宇文烈似乎無法拒絕這一聲喝斥,不期然地收掌後退了兩步。
中年美婦陰陰地向誅心人道:「白世奇,我們好好談一談!」
誅心人寒聲道,「沒有什麼好談的!」
「那你是死而無怨了?」
「賤人,善惡到頭終有報,你應該回頭是岸了!」
「白世奇,廢話少說,你是自了還是本座動手?」聲音中充滿了恐怖殺機,令人不寒而慄。
誅心人仰道向天,半響之後,厲聲道:「你沒有一定要毀這孩子的必要吧?」
中年美婦目光一掃宇文烈,冷冷地道:「不一定!」
「那我們換個地方解決這段公案!」
「不必了!」
「你是什麼意思?」
「還是老話一句,你願意自絕還是要本座出手?」
宇文烈知道自己的功力,目前日在誅心人之上,中年美婦要殺誅心人,誅心人決難逃毒手,何況他可能是自己的父親,焉能袖手旁觀。心念之中,虎吼一聲道:「你欺人大甚!」修羅神功揉以九忍神功全力擊了出去。
「你找死!」
「孩子不可!」
兩聲厲喝,同時發出。
中年熒婦十指暴彈,數縷指風激射而出。誅心人也在同一時間發掌劈向中年美婦。
驚心動魄的勁氣嘶鳴,挾以一聲悶哼。中年美婦被誅心人一掌劈和斜擅戤步。
宇文烈卻被中年美婦射出的奇猛指風射中前胸七大要穴,再度口血飛進,栽落地面,一時之間,競掙不起身採。他心中明白,若非仗著九忍神功與修羅神功雙重護穴罡氣,勢非當場斃命不可。
中年美婦嬌軀一扭,正對誅心人,冷颼颼地道。「白世奇,本座沒有太多的時間!」
誅心人深深地瞄了宇文烈一跟,轉向中年美婦,慘厲地道;「你當真如此狠毒!」中年美婦歇斯底里地一陣狂笑道:「狠毒?你有資格說這句話?」
「你一定要我的命?」
「不錯!」
「好,給你……」
一股莫名的力量,使宇文烈一躍而起,厲聲道:「不行!」
「什麼不行?」
掌力揮處,宇文烈再度栽了下去,口血把沙土濡溼了一大片。
誅心人目光一慘,嘶聲道:「性命交給你,但有條件!」
「你不要提條件!」
「賤人,你若不答應這條件,我做鬼也不饒你!」聲音慘厲得令人不忍卒聽。
中年美婦不由為之動容,沉聲道:「什麼條件。你說說看?」
「非常簡單,你放過這孩子!」
「白世奇,他值得你如此關心?」
「題外之言不必談!」
「好,我答應體!」
宇文烈搖搖不穩地站起身形,仍用以前的稱呼道:「前輩,我宇文烈不向她乞命屍誅心人大聲呵斥道:」宇文烈,你縱使想死,也不該在這時候,現在你馬上離開!「「不!」
「你再說一個不字,我先斃了你!」
「這樣了好!」
「你這算什麼意思?」
「晚輩不願作為前輩犧牲的代價。」
「傻瓜,這不是代價的問題。」
「晚輩有句話要問……」
「走,不許你開口。」
字文烈為之一窒。
中年美婦冷漠至極地道;「白世奇,我已經答應不殺他,走與不走都是一樣,你了斷吧!
宇文烈恨不能反這惡毒婦人生撕活裂,如果誅心人是他父親白世奇不假,他怎能眼看他遭害,即使不是,誅心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仍不能離開,但他能如何呢?
誅心人怪叫一聲道:「孩子,看著我,看我是如何死的!」
宇文烈五內皆裂,血管幾乎爆裂開來,淒厲地叫道:「不能這樣……」
中年美婦粉腮一片鐵青,嘴角噙著一絲陰殘的笑意。
誅心人全身一震,耳目口鼻,緩緩沁出血來,人竟然以自身功力震斷心脈。
宇文烈狂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出一丈多遠,人也搖搖欲倒。
中年美婦面上的肌肉一陣抽動,陰殘的笑意消失了,代之的是一種怪異的神色,厲聲道:「白世奇,為何不除去你的面具?」
面具,誅心人竟然是戴著面具,摭掩了原來面目,那他是白世奇無疑了。
誅心人目瞪口鈴,想說什麼,已說不出採,「砰!」的一聲,仰面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