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之上,一方巨匾,兩個金色大字:「禁宮!」
他的一顆心不由狂跳起來,他敏感地想到了藏在萬虺谷中的那半片禁宮之鑰,難道那禁宮之鑰,便是這「禁宮」的法寶?
這「禁宮」是不是武林中傳說的「禁宮」?如果是,它已有了主人。
這浮雕的宮門,是實是虛?如果是實,必然山中有機關控制,而禁宮當在這巖腹之內。
他激動得有些皋眩。這到底是真?是幻?
突地,一個嬌滿清的聲音道:「宇文相公。夫人有請!」
宇文烈聞音震,回過神來一看,發話的是昨晚廳堂中所見的宮妝少女,不知冷羅剎口中的公主,與少女口中的夫人,是否同屬一人,當下頷首道:「請帶路!」
宮妝少女嫋嫋亭亭地走在前面,那一陣陣的幽香,使宇文烈直皺眉。,顧盼之間,來到一間花廳之前,只見廳中坐著一個貴婦打撈的半老徐娘,風韻依稀,仍十分感人,兩旁,排列了七名宮妝少女。
帶路的富妝少女在廳門外恭謹地道:「回祟夫人,宇文相公到!」
「請進!」
富妝少女向宇文烈示意之後,徑自排入七名侍立的少女中。
宇文烈定了定神,舉步入廳,一抱拳道:「在下宇文烈,不知尊駕相召,有什麼指教?」
貴婦——擺手,道:「賜坐!」立即有一名侍立的少女,移來一個錦鐓。宇文烈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你們退下去!」
八名宮妝少女,齊齊施禮而退。廳中只剩下宇文烈和那貴婦相對。空氣顯得冷寂而神秘。
宇文烈一舉目,正好和那貴婦的目光相接,心神一顫,趕緊偏向一側,心中兀自卜卜跳個不停,對方目光,似有一種魔力,使人心神浮動。
貴婦人終於打破了空氣道:「你叫宇文烈?」
「是的!」
「鐵心修羅的傳人?」
「不錯!」
「你的身世?」
提到身世,宇文烈不由心內一慘,母親含恨以歿,父親是否就是真如和尚口中的白世奇,還不能斷定,當下冷冷地道:「在下家慈業已見背……」
「令尊呢?」
「這……目前下落不明!」
「你今年幾歲?」
「二十一!」
「定過親沒有?」
宇文烈被問得老大不是滋味,這算是問口供還是盤來歷?慍聲道:「尚未!」
「嗯,太好了!」
「尊駕派人截逼在下來此,不知是何原因?」
貴婦冷冷地道:「不要說截逼,我是派人相請!」
宇文烈冷峻地道:「這種請法,似乎太過分了些!」
「哦,這些我們暫且不去爭論。聽說你得到了一半禁宮之鑰?」
宇文烈心中一動,暗忖,原來是為了這個,口中微哼了一聲,傲然道:
「不錯,不這回事!」
貴婦頷了頷首,道:「是否帶在身邊?」
「在下尚不致愚昧到這種程度!」
貴婦面色微微一變,瞬間又恢復那高貴矜持之色,道:
「聽說你想以之向五湖遊商交換殘害令師的兇手下落?」
宇文烈怦然心驚,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在對方監視之中?隨道:「在下承認有這打算!」
「你錯了!」
「錯在何處?」
「殘害令師的兇手,你可慢慢查訪,而禁宮之鑰失去就無法再獲得。」
「可是在下志在師仇,而不在乎那半片禁宮之鑰!」
「你不知道它的價值?」
「什麼價值?」
「憑禁宮之鑰開啟禁宮,將可成為天下第一高手,也可成為天下第一富豪,價值無法衡量!」
「可惜只有半片。」
「持此而待彼,並非太困難的事!」
「守株待兔?」
「未必!」
「尊駕的目的就是在追究這禁宮之鑰的下落?」
「可以說是,但要你來的用意不在此。」
「那是什麼?」
「奇緣天定,請你來成親?」
宇文烈一躍而起,駭然道:「成親?」
貴婦人莞爾道:「孩子,稍安勿躁,你坐下!」
宇文烈激顫地坐回錦墩,厲聲道:「這話從何說起?」
「你知道我是誰?」
「尚未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