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烈聞言之下,不由七竅生煙,殺機大熾,想不到天下居然會有這樣兇殘的人,當下冷極地一聲道:「閣下要喝在下的血?」
老者殘狠地一點頭道;「不錯,老夫不能坐以待斃,你喝了金冠銀虺的血,老夫再喝你的血,這並無什麼不同,哈哈哈哈……」兇殘暴戾之氣,在笑聲中顯露無遺。
宇文烈冷眼看著對方,口角噙著一絲冷笑。
老者一斂笑聲,接著又道:「小於,好教你死後明白,這金冠銀虺,是蛇類之王,也算是毒物之冠,喝了它的血,不但終生不畏劇毒,在內力方面,也將平增三十年修為!」
宇文烈這才明白自己功力突增,以及群蛇走避的原因。此刻,他對於生已有了強烈的信心,既有避毒之能,當然可以完全走出這絕地。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夢寐不及的事實。
他想起師父一再慨嘆的話:「烈兒,如果你再具備三十年功力,可以全傳我技,如果有一甲子修為,可以完全發揮為師的所長,但,這日可望而不可及的事啊!現在,你持閻王劍去求見為師生平唯一好友,也許他可以……」
那老者手指用勁,把宇文烈向身前一帶,目暴兇光,像擇人而噬的野獸。
宇文烈忽地驚覺,冷冷地道:「閣下準備如何吸血?」
老者殘狠地道:「小子,老夫咬破你腕脈,然後就脈吸取。」
「這不嫌太殘忍了麼?」
「殘忍,哈哈,老夫為了不對自己殘忍,.所以對你就不得不殘忍了!」
「如果你不吸下這血呢?」
「死!聽清楚了,死!」
「這慘無人道的行為未必能救你的命!」
「小子,少廢話!」話聲中,張口向宇文烈手腕咬去。這老者說做就做,真的要吸宇文烈的血。
宇文烈殺機熾盛,厲喝一聲道:「且慢!」
老者抬起頭來,目中盡是獸性的光芒,眥牙咧嘴地道:「小於,你還有話說?」
宇文烈以冰寒迫人的語調道:「閣下還沒說出尊名大號?」
「哦,哈哈哈哈,老夫‘三界魔君’,小子死在老夫的手下你並不冤……」
「什麼,你就是‘三界魔君’?」
「不錯!」
「閣下可知道有多少江湖朋友在山中搜尋你?」
「這不相干,沒有人敢跨入這代表死亡的‘萬虺谷’!」
宇文烈可真估不到眼前的老者就是三界魔君。他雖然不知道何以有這多武林人有搜截對方,可是由天下第一魔這等人物也參與其事這一點看來,事情絕不簡單,可惜沒有向沈虛白探問。心念一轉之後,道:「那些武林朋友追索閣下的目的何在?」
三界魔君陰側惻的道:「小子,時間不多了,老夫懶得與你費話!」說著,再度張口向宇文烈腕間咬去。
宇文烈一振腕,暴退五尺。三界魔君身形連晃,幾乎栽了下去,臉上的肌肉連連抽搐,眼中呈現一片絕望之色,厲聲道:「小子,你居然有閉穴易脈的功力,老夫低估了你了!」
宇文烈怒哼了一聲道:「像你這等兇殘之輩,死有餘辜!」
手掌向上揚,就待劈出……
三界魔君黯然一聲長嘆,閉上雙目。
宇文烈大聲道:「出手抵抗,本人不殺不抵抗的人!」
「小子,你只管下手好了!」
「我要你出手!」
三界魔君雙目一瞪,但已失卻神采,慘厲至極地道:「生死有命!老夫無能為力了!」
宇文烈這才看出三界魔君下半身已不能動彈:難怪他坐地不起,同時功力似乎也將散盡,不然,以對方的名頭而淪,功力豈是等閒。心念數轉之後,一收掌,回身便走。
三界魔君怪叫一聲:「你回來!」
第三章禁宮之鑰
宇文烈見三界魔君業已喪失了出手的力量,不願殺一個沒有抵抗力的人,心念幾轉之後,回身便走。
三界魔君怪叫一聲道:「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