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酪埋頭沉思了半天猛然的抬頭問道:「是不是還昏迷著呢?」
豬頭搖了搖頭,說道:「再給你兩次機會,如果猜不對,明天給我洗襪子,知道嗎?呵呵。」
乳酪突然站起來說道:「這樣不公平啊,我現在讓你猜我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你猜的到嗎。你的勝率太高了,我不跟你賭了,你願意說就說,不說拉倒。」說著拾起東西就要往外走。
豬頭笑道:「看來你這自誇的大偵探也不過就這麼兩下子啊,呵呵,自己猜不到就算了,還要找個理由來搪塞,不賭就不賭敗,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我告訴你答案。」
乳酪又返了回來,笑呵呵的說道:「告訴我啊,到底是怎麼了,你想急死我啊。你要不說,我回去就找華欣去,我告訴她你晚上拿望遠鏡偷看她洗澡。」
豬頭不服氣的說道:「是你拉我去的,再說了,當時還有你呢。」
乳酪得意的笑道:「我沒追她,所以她怎麼看我,我無所謂,但你就不一樣了啊,她要知道你是條色狼,有偷窺的嗜好,你想她會怎麼看你啊,呵呵。」
豬頭無奈,說道:「那小子今天中午從12樓跳下來了,太監,據說他可是為情才這樣的啊……」
我一聽陳朝自殺了,猛的想坐起來,可一動身,牽動了傷口,疼的我‘哎呀‘一聲,驚的兩個人趕緊的湊了過來問道:「怎麼拉?」
我皺著眉頭說道:「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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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傷別離(七)~
豬頭無辜的說道:「真的啊,我見他的屍體了,還是穿著昨天晚上那件白灰的甲克,人已經摔成肉餅了。」
我突然笑道:「呵呵,你就吹吧,蒙我跟乳酪了吧,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死的就是他啊?難道你以前認識他?就算你湊巧遇到哪個跳樓的了,而且昨天晚上你也見了他長的什麼樣,可他是從他媽的十二樓下來,你還能看的出他是誰嗎?」我雖然說不相信豬頭說的,可心裡免不得也等著他回話。
豬頭晃著腦袋不屑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吧。這個早在學校裡傳開了呢,bbs上還有他寫的遺書呢,說自己叫陳超,品學兼優,社會棟樑,入黨積極分子,大學三年,年年得獎學金,已經被學校保研了。丁念然,社會上的一個混混兒,吃喝瓢賭,坑蒙拐騙,樣樣精通,初中都沒畢業,花點錢就可以到這裡來為禍校園,讀學校的神聖,佔汙傳道授業之師者學識。」
豬頭說到這裡,看了看我和乳酪說道:「這夠明白的了吧。還用我認識他啊,再說了,我認識那孫子幹嘛啊?操,把自己說的跟個聖人似的。我要認識他,沒準也讓他給我一刀呢。」
乳酪接著問道:「遺書就這麼點啊?」
豬頭笑著說道:「還有呢,不過我的襪子髒了,明天誰給我洗啊?」
乳酪不服氣的說道:「行,你不說就別說,我回去上網找去。丫整個一小人。」
豬頭笑道:「行,你找去吧,呵呵,早讓學校的那幫孫子給刪呢,你上哪兒找去。洗不洗吧。一雙,不多,這也就是我動嘴的一點勞務費,絕對不是成心坑你,也不是什麼奇貨可居。怎麼樣?」
看來陳超跳樓,這是真的了。我平躺在床上,默默的想著他生前的模樣,一副無邊的眼鏡,襯托著他那儒生相貌,顯得文質彬彬。有一絲高傲,也帶了一分謙遜。也許他以前走的太順了吧,好勝心也太強了,在遭到郝燕的拒絕後,自然就感到失落,尤其是郝燕隨了我這麼一個流氓式的的人物,使得他不解,心更加的不甘,自認為是非常優秀的人物,卻不如一個流氓,這巨大的反差,使得他血氣上湧!免不得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其實他的心態如果再平和一點,大家都可以相安無事的。郝燕跟我,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結果。弄到現在這個結果是誰的錯啊!
由於是晚上了,病房外面的護士醫生什麼的都不經常的轉悠了,所以豬頭叼起一根菸,得意的對乳酪接著說道:「他還說啊,他對不起黨,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養育他的父母,對不起教導他正義的學校。他現在已經把丁念然哪個人渣殺了,維護了學校的純潔。他夠偉大的吧。」
乳酪笑著說道:「操,誰是渣子啊,就這麼點?還寫什麼了?」
豬頭笑著說道:「我宿舍裡好象還有條褲子沒洗呢,你看……」
這乳酪一臉壞笑的說道:「還有什麼吧,我一塊給你洗了,這總行了吧。」
豬頭似乎就沒看到乳酪的壞笑接著說道:「其實啊,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啊,對吧,太監。」說著轉向我爭取我的意見。
我的心情尤其的壞,根本就沒聽到他的問話。
豬頭無趣的接著說道:「他說一個叫郝燕的,喜新厭舊,見異思遷,低俗,墮落,受拜金主義思想的影響,拋棄了他,拋棄了與他已經有了七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