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德行了。」說著拽起床單來擦了一把手。
同宿舍的大哥坐在那裡,對我笑了笑說道:「你儘管養傷吧,其他的就別管了。」這話看著是對我說呢,其實卻是說給旁邊的乳酪聽的。
我笑著說道:「謝謝大哥了。」
乳酪仰在椅子上,把腳搭在床邊,又拾起了他那本雜誌看了起來。
同宿舍的大哥站起來,對著乳酪說道:「要不你回去吧,我在這裡陪著念然。」
乳酪裝做沒聽見,只是不答,情形說不出的。
我笑著說道:「謝謝,有你們這一群兄弟,我真是幸運啊。」
乳酪扔掉了書,站起來說道:「我真受不了你,對什麼人都能說的出好聽的話來。」說完對著同房間的大哥說道:「下午還有課吧,別耽誤了你學習啊,這我們可擔當不起。你還是趕緊的走吧,要都象你怎麼的好心啊,太監估計現在都成骨灰了。」
說完提起他帶來的東西,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錢,推上這位大哥向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願意使善心,上大街上去,哪兒只要你給他錢,他才不管是什麼東西給的錢呢,一準的衝你磕頭。」
我看乳酪鬧的有點過了,喝道:「乳酪,你幹嗎呢?」
乳酪只是不理,推著同宿舍的大哥出去,乳酪閃到屋子裡,把門帶上,氣呼呼得對我說道:「昨天晚上他也在宿舍呢,當時我洗頭去了,豬頭玩電腦,他在一邊看書,聽到外面的聲音,他是第一個跑出去的。不到一會兒,他就回來了,臉色煞白,躲進了被窩裡。平時他要是看到什麼熱鬧,總要自言自語的說半天,昨天卻連個屁都沒放,豬頭覺得很納悶,這才跑下去看的。你說他是個什麼東西啊,還跟他說謝謝,我跟你說吧,我跟豬頭已經商量好了,等你傷好了,我們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頓,看他媽的他還拽不拽。」
這些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就是知道,我也只能這麼去對他今天的熱心。畢竟我們算不上什麼朋友,甚至還算有點隔閡,所以他管我是個人情,不管我是本分。見乳酪憤憤的樣子,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說道:「我再睡會兒,如果派出所的人來了,你幫我擋一下,我現在還不想搭理他們。」說著側了側身子,又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這一覺竟然睡到了傍晚,天邊的紅霞被窗子的玻璃反射過來,落在我眼裡,
煞是瑰麗。豬頭提著我的包來了,他進門就眯眯的笑著,好象得了什麼喜事似的,我問道:「被哪個漂亮妹妹看上了?這麼高興。」
乳酪還在旁邊的床上睡著,被門的響動驚醒了,趕緊的爬起來揉了揉眼說道:「你怎麼可就來了?帶吃的了嗎?餓死我了,說著就躥了過來。」
豬頭把我的包扔在了床頭櫃上,安穩的坐在旁邊說道:「沒有,你自己出去吃吧,呵呵,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啊……」豬頭開始賣關子了。
乳酪不耐的說道:「我操,你帶吃的來了,這才是真正的好訊息呢。」
豬頭看了看我,見我也不怎麼熱心,就笑著說道:「太監,你的包找到了。」
乳酪不屑的說道:「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呢,不就是個破包嗎。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說著收拾了收拾自己東西說道:「我走了,你們兩個糊吧,呵呵。」
豬頭依舊是眯眯的笑著,說道:「知道扎太監的哪個小子怎麼樣了嗎?」
乳酪提著自己的東西,站在門口,一腳在門外一腳在門裡面說道:「進去拉?」豬頭笑眯眯的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乳酪身子又回來了點問道:「跑了?狗日的,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是不是跑。」
豬頭說道:「你不是說你是大偵探嗎,猜啊,猜出來了算你本事。」
乳酪轉了回來,把兜裡的東西扔到了床上,坐下,對著乳酪說道:「關於哪個小子的,而且還是喜事,那一定是他倒霉了。對吧。」
豬頭笑著點了點頭,道:「接近了。不過,你絕對猜不到,他到底倒了什麼黴呀?」。
乳酪說道:「車撞了,水淹了,火燒了,電擊了,反正他現在也好受不了,是不是啊?這也算是老天有眼啊,他現在哪個醫院住著啊?」
豬頭笑著說道:「呵呵,你還是沒猜到吧,接著猜,我可以再提示你一下,他現在絕對不會覺得難受。」
乳酪低著頭,嘴裡!咕著:「絕對不會難受,絕對不會難受,那他倒什麼黴啊,你是不是耍我啊?」
豬頭說道:「呵呵,別的我騙你,這個我騙你幹嘛啊,自己尋自己開心啊。你就猜吧,你要是猜對了,明天我給你洗襪子,你要是猜不對,你可要給我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