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酪笑罵道:「去,看我象吃軟飯的人嗎?」說著站直了身子,然後一晃腦袋,用手撩了一把頭髮,把幾根雜毛晃到了腦後。他那意思大概是想告訴我他是一個自力更生的進步青年,可我怎麼看他這個動作怎麼象是一吃軟飯的。
璇即乳酪如一灘爛泥似的偎到了我身邊說道:「呵呵,不過你這個主意到也不錯。給我說說她吧,我老人家決定出馬了。」
乳酪正說的熱鬧呢,門被推開了,曹爽提一個紅色的保溫桶進來,笑著問道:「你們說什麼呢,說的這麼熱鬧。」
我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乳酪趕緊的跑過去,接過了曹爽手裡的桶說道:「姐來了。我正批評他呢,他呀,太不象話了,說你是長輩,害的我喊了半天的阿姨。我也是糊塗了,怎麼就上他的當了呢,哪兒有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的阿姨啊,對了,你今年有十八了嗎?」
曹爽被這幾句話逗的樂著對乳酪說道:「誰讓你叫了,既然你這麼叫了,我也只好答應著。」說著把手裡的保溫桶遞給了乳酪,接著說道:「剛見你的時候覺得你挺老實的一個人啊,怎麼眨眼間就變的跟他似的了,說的我渾身上下都起雞皮疙瘩了。你趕緊的讓他趁熱喝了那湯吧,補血補氣的。」說到這裡,坐了下來對我說道:「感覺怎麼樣啊?要不轉咱們醫院去?上午我把你的情況給他們幾個說了說,都說沒多大問題。只是需要靜養,既然是養,在哪兒養也是養了,不如去咱們那兒,還方便一點。」
我微微的搖頭道:「算了,怕別人知道呢,還是在這裡呆兩天得了。你也不用過來了,怪麻煩的,再說,那兒也挺忙的,等需要你的時候再給你打電話吧。」
乳酪把湯倒進了碗裡,端過來很親暱的說道:「姐,你煮的湯真好。」說著用鼻子在上面深深的嗅了嗅說道:「今天要是我躺在這裡,那我可就美死了。」
乳酪這話本是想誇我的豔福或者是口福呢,可落在曹爽耳朵裡卻成了調戲她或者是對我幸災樂禍了,只見她眉頭微微的一皺說道:「行啊,那我現在扎你一刀,你也躺這兒吧,盡說屁話。行了,我走了。」說著站起身來挎上她的小包就要向外走,剛邁兩步,又轉頭向了我道:「你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晚上想吃點什麼,我給你買過來。」
我搖了搖頭說道:「你別管了,有他們在這裡照顧我呢。」
乳酪雖然被罵,可並不惱,追著送行,見她回頭說話,依舊笑著道:「姐,跟你開玩笑呢,你這是幹嘛啊。至於嗎!你就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照顧他的,要是照顧不好了,你拿我是問。」
曹爽似乎真的對他帶了偏見,白他一眼,也不做回答,扭著就向外走去了。
乳酪悻悻的送著,片刻後回來了道:「有個性,這樣的女人我喜歡。嗨,你說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是活潑開朗的,還是濃情執著的?」
我望著窗外的陽光,緩緩的吸了一口氣道:「我哪兒知道啊,我又沒追過她,你追一下不就知道拉。對了,豬頭呢?」
乳酪晃了晃腦袋說道:「他在宿舍睡覺呢,我跟他說好了,我值白天班,他值晚上班。」說到這裡,他膩了過來笑著說道:「把咱姐的情況給我說說。好兄弟,你不會看著我在孤單和寂寞中漸漸的老去吧。快說,咱姐喜歡吃什麼啊?」
我裝做思考狀,想了半天才說道:「喜歡辣的吧,我覺得跟她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都是要口味比較辣的菜,怎麼?你想請她吃飯啊?」
乳酪晃著頭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啊。咱姐喜歡什麼樣的禮物啊?」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就跟她在一起吃過幾次飯,她的生活起居,我沒接觸過,所以,這個還需要你自己去了解啊。」
乳酪坐在我的病床旁邊,拄著腦袋,無語的盯著前方,久久的不動。等了半天才抬頭笑著說道:「呵呵,這下我算是全明白了,你是不是被她包養著呢?」
我驚訝的問道:「包養?」
乳酪笑著說道:「對啊,我說的沒錯吧。她今年應該還不到三十,開一輛紅色bmy。聽說你受傷的時候,並沒表現出象親人一樣的痛心來,只是象徵性的表示了一下安慰。甚至還跟你開黃色玩笑呢,有這樣的親人嗎?所以說,她不是你的親人;還有,她在這裡並不多呆,如果用工作忙來解釋這個事情,有點說不過去。假使她工作忙,那她也就沒時間為你熬湯了,這個湯可不是一個小時半個小時就能熬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