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列舉了他們在一起時候的恩愛,綿纏。……,你是沒看啊,那一部分純粹是黃色小說裡的語言,那孫子的文筆還真不錯,寫的讓我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呵呵。
豬頭呵呵的笑著,乳酪在一旁冷冰冰的看著他說道:「就這些?」
豬頭驚訝於他的冷漠說道:「就這些啊,怎麼了?」
乳酪隨著一笑道:「你覺得你說的這些有意思嗎?還讓我給你洗襪子,還帶上條褲子,你簡直就是在糟蹋我的耳朵你知道嗎。就他媽的這樣的垃圾,還配跟咱太監爭老婆。好了,今天我就不說你犯的錯誤了,晚上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我再跟你算帳。」說著,提起自己的包,向外跑了去。
豬頭略微的一呆,見了乳酪跑了,正想去追,剛走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停下了,很不樂意的轉了回來說道:「我剛才說的都是騙乳酪的,你別在意啊。其實他的遺言很簡單的,就是說殺了你,他自己也知道逃脫不了法律的懲罰,所以自殺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話有誇大,這是肯定的,但所說的,基本上也都是按著他的遺言說的,要不他也不會知道的那麼詳細。
我在醫院裡呆到了第五天,紙裡終究是包不住火,大家還是都知道了。呼啦來了一大幫子。弄的病房裡擠的都無處下腳。
我心不在焉的與他們打著招呼,不時的望一望門外。雖然我不想麻煩他們,但還是希望有人能來看看我。當然,最希望的還是郝燕能來。可我失望了。她就象在空氣中蒸發了一樣,沒有一絲的訊息。直到我出院了,也不曾過來看我。
我無聊之時,不斷的撥著她的手機,我想安慰她。因為這個事情,我傷的是身體,而她傷的是心。從豬頭所說的情況來看,她現在要揹負很大的壓力,同學之間的議論,朋友之間的猜疑,這些對她這樣一個並不太善於應付事情的女孩子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啊。
一天,兩天,慢慢的,我可以扶著他們肩膀下地行走了,再然後就是拆線,接著就是一陣的檢查,醫生覺得滿意之後才大筆一揮,給我簽了出院單。
我是在後來才知道的,那一刀還真懸乎,要是再正一點,那我的一個腎臟就算是報廢了。看來,老天還是偏愛於我的。我自我打趣著。
雖然從這個醫院出來了,但曹爽還是硬把我拉到了自家的醫院,說要好好的檢查一下。我想她可能是好心的真想讓我做個全身檢查,也可能是想向我展示一下醫院現在的成就。
前幾天,郝燕她爸來了,他好象根本就不知道郝燕的事情似的,我問他郝燕的情況,他說一切正常,只是現在回家住了。簡單的對我表示了一下關心,然後就大談起了醫院的事情,說的哪個興奮啊。無以復加啊。我就是想接著問他,也插不上嘴,另外我也怕說多了,讓他心裡再加點不愉快,那就不合適了,所以也就沒在再說,只是聽他說對醫院前景的樂觀分析了。
乳酪和豬頭扶著我,跟我一起坐進了曹爽那輛車裡。豬頭跟我坐在了後座上,乳酪笑嘻嘻的鑽進了副駕駛位置,轉回頭來對我說道:「丁哥,我們幾個這幾天可都是忙著照顧你了啊,今天中午怎麼著也得表示一下吧。」
豬頭在一邊大大的說道:「我操,乳酪,今兒說話怎麼這味拉?還丁哥,那你以後怎麼叫我啊?」
我輕輕的捅了捅豬頭,衝著曹爽的背影努了努嘴,然後又看了看乳酪。
豬頭半半蹲著身子,湊近了曹爽,仔細的看了起來,只看的乳酪可勁的推他道:「你幹什麼呢,坐好,把車頂給碰了,你賠的起啊。」
豬頭並不搭理乳酪,問曹爽道:「你長的真漂亮,我還沒見過象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呢。你難道真喜歡乳酪?」
曹爽對他們兩個好象很是不屑,輕鬆的操駕著車子說道:「切,就你們幾個小屁孩,還想泡我啊,先回家照照鏡子去再說。我可告訴你們啊,以後別再跟我開這種玩笑。要再開,別怪我不客氣。」
豬頭無所謂的說道:「我不就問你喜歡不喜歡他嗎,這有什麼啊。行了,不問就不問。」說著又坐回到了位子上,滿臉壞笑的對著我的耳朵說道:「她有口臭,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