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找這個王朝陽有難度,所以我也在腦中分析了起來,思了一會兒,我便又接道:「餘姑娘,以我猜測呢,我覺得這種武功的修煉入門要修的是心境,心如止水,目空世俗,看破紅塵,不在五行,不知道餘姑娘有沒有覺得出什麼感覺呢?」
餘詩雨一聽,思量了一下,便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道:「哈思半得,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以她那麼甜膩輕柔的語調叫我哈思半得,我聽起來全身都酥麻了一樣,打個了顫,試想一下一個美如仙女般的古代女子在一個荒山野嶺的涼婷中,用那銀呤般令人迷醉的聲線用英文叫道:老公……你會不會全身都像酥掉了一般,我想是個男人都會有如此感覺吧。
況且我是個不一般的男人,我可是男人中的極品男人呀,哈哈,不過酥麻歸酥麻,回答還是得回答的,我強行鎮住心神,然後輕咳了一聲,以示心中沒那麼顫動了,我才答道:「一般來說,修煉這種看破世俗的心念之境之人都是清高之人,像和尚呀,道士呀,這些,我估計餘姑娘的師父肯定不是個和尚,因為和尚主要是修佛境,而不是心境,可道士呢,而也會修佛,但修的心境我想也沒這麼純實,而我也沒聽過哪個和尚廟,道士觀的招徒弟要這麼高心境修為的……」
我話還沒說完,那餘詩雨就趕忙打斷了我的話,急言道:「恩,你說得不錯,你不提及起這方面,我還沒想到,原來還真是如此,我餘詩雨雖是王德縣這小鎮的鎮民,但我試問這幾年遇到的江湖中人不下於千人之數,基本上江湖上各門各派之人我都有所接觸,但卻從沒聽過有人修煉心潮的,對了,我還想起件事,哈思半得你幫我看看這件事對你的分析有沒有幫助。」看來她的確很緊張她恩師的下落呀,現在的她完全像是慌了陣腳的小女生般,不過更平添一種可愛勁了,我笑嘻嘻的看著她,真是越看越美,不過她倒沒在意我的凝視,只是又急急道:「我和恩師只相處了半年,但每次他出現時都是神出鬼沒,而我們見面的地點也是這裡,不過我發現他有件事是很奇怪的,因為我每次上來都帶有酒菜肉食還有水果,可他卻不動筷,只喝酒和吃水果,和尚是不吃葷和酒的,卻要吃素,道士也很少吃油腥之物,但卻要少有沾酒和動葷物,可我師父卻只飲酒和吃水果,你說此事奇不奇怪,我有幾次問過他,他都只是輕笑而過,沒有回答過我。」
我一聽她這麼一說,是有些奇怪,我摸著下巴又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對她說道:「其實我最先的想法已把道士和和尚這兩個門派系數已排除而外了,不過聽餘姑娘又說起飲食問題,我又重新思考了一下,覺得你師父的做風和某個人很像。」
「哦?你快說,和誰很像?」這一下聽我快說到**了,那餘詩雨又激動了起來。
不過我這個猜測我自己都不信,不過她既然這麼想知道,我也不妨說了出來:「問天下只吃水果和酒的,據我瞭解只有一人,那人不過也不是人,而是仙,那人是劍仙呂洞賓。」
這朝代也有八仙過海的傳說的,所以她也知道呂洞賓是誰,其實雖然這朝代有呂洞賓的傳說,但與我前世所知道的不一樣,這朝代傳聞中的呂洞賓在沒成仙之前是一個似劍如痴的劍客,追求的便是求仙問道,為了得到仙緣,他在凡塵生活的三十歲中,從來沒聽過菜,只飲酒和啃食山間野果,此為他有此是好,又有個別名叫,果仙。
不過我說出這個名字後,餘詩雨臉上明顯浮出了失望的意味,這也正常呀,一個是傳說中的人物,根本就不存在的人物,所以跟他師父就算有關聯也沒用呀。
不過照這思路,我又想下去,呂洞賓的傳說中不管前世的傳說還是這朝代的也沒有傳出他有建立什麼門派的,而且呂洞賓的劍法也是沒有派系的,所以就排除是呂洞賓在凡間的後代什麼人建的門派了,而且神仙根本就沒有後代嘛。
更甚的是不管前世還是現代我都不相信真有神仙的存在,因為我是在科學社會二千年後來的人,我當然相信科學第一了,雖然這朝代有些武功是有違科學論的,但我還是不會相信有神仙的存在,因為我知道那雲端之上的所在肯定不是什麼天庭,而是雷雨區和臭氧層,再上面就是大氣層了,大氣層後面就是宇宙了,試問那天庭在哪呀?雖然我轉身是從地府轉世到這的,按理說有地府就有天庭吧,不過我很遺囑的告訴你們,在地府送我去玩轉盤的黃泉領路人就和我提過,這世上是沒有天庭,沒有玉皇大帝的,只有地府而已,而且地府的人也永遠到不了人間,因為位面空間不同,有阻礙,所以說嘛,神仙這東西是不存在的。
不光是他說過,就連教我知識的那個雞婆主持人也提過,神仙是不存在於這世間的,這世間只有兩個世界,就是地府和人間。
所以念此,我就更疑惑了,不過卻想了另一個聯想,所以我不視餘詩雨失望的表情,脫口道:「你不用這麼灰心,我沒有說你師父是呂洞賓,但我卻想到了你師父的門派到底是什麼了。」
餘詩雨喝了一大口女兒紅,聽到我如此說來,忙放下酒罈,心急的看著我,問道:「那是什麼門派?」
我靜靜的看著她,言道:「既然不是修佛,也不是修道,而是修心,而心境萬物的根本,有浩瀚的心境就能凌駕於萬物之人,我們修的那心寬如海量不是就是這種意境嗎,讓我們把萬物掌握在自己手中,這種境界已然超過了道家與佛家的總釋,所以我猜想你師父的門派已然超越了佛與道的極限,衝向上更高一深,那一層就是……仙境。」
「你師父是修仙的。」我一說完這句話,突然不知為何腦中一下浮現出了青牙龍給我講的那個在終南山腳下看到的御劍飛行的人,我不料又脫口暴出:「我指的修仙不是道佛家說的昇天到天庭做神仙,而是修煉的劍中之仙,你師父的門派一定是修劍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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