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王朝陽

極品邪帝 神奇菸灰 第1頁,共2頁

這一下我完全被怔住了,這不是那寒蕭子所說的心境嗎,他跟我說等我達到那層心境後,便會容下所有一切,就像他腰間的小酒葫蘆一般,能裝下上百壇五斤一罈的女兒紅了。\\。qΒ5。com

而餘詩雨也一樣,這麼纖細的腰桿,卻能喝下幾十壇酒,而肚子卻不見得漲大,這的確就匪夷所思,不過這如果真跟那什麼心寬如海量境界有關,那餘詩雨卻說我也達到了這一層境界,我卻渾然不覺,只是感覺到有某種東西像是被我抓住其實又沒被抓住似的一種虛無感。

餘詩雨可不是凡俗之輩,她當然看出了我眼光的閃爍之意,也肯定知然了我心中所想,她沒有直接幫我了結心解,只是又扭過頭去,依然還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看向那天邊之外,然後又接著說道:「你也不用這麼一副想不透竊的樣子了,其實在我遇到那個人之前,我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心寬如海量,是那個人教我的,可以說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啟蒙老師,而我和他在五年前在此相遇也是改變了我很多的想法和人生道途,可以說他也算是我最大的恩人。」

當一個人在專注講述往事的,旁聽者是最好不要打插嘴的,我有幾次想打斷她的話,問及她的恩師是誰,可我也忍住了,我知道她會說出來的,我只是一邊洗耳恭聽著她的講述,一邊自顧自的狂飲了一口接一口的女兒紅,這種酒雖然味淡,但清淡的味道卻符合這大自然同樣清新的美景,我喝著喝著不免感到自己好像與大自然已然是零距離了,好像大自然就在我的手心中,我念此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除了一些汗跡外,啥都沒有,這時身旁的餘詩雨那充滿女性磁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本來是不會相信他的話,但自從我看了他那清澈如鏡的雙眼後,我便相信原來世上即有人的目光能像這無邊的天際一邊廣闊浩瀚,從那以後,我每天都會上山來,跟他修習自然之氣,掌控心寬如海量的玄妙,可是時間總是很短暫,我恩師只在此處教習了我短短半年便雲遊四海去了,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也打探過他的行蹤,但江湖上從未有人聽過他的名字。我恩師走了後,我便靠自己的領悟慢慢自行修煉心寬如海量的心境,可時隔五年後,我的境界還只是初識期,肚量也只不過能容下六十罈女兒紅罷了。」她說畢,表情已經從那止若靜水的淡然轉化了過來,又變成了平時的大大裂裂,她眨動著美目,深深地凝視著我,嫣然笑道:「我看得出來你的資質比我高很多,我還記得當年我真正領悟到你那種眼神時,花了足足四年的時間,而看你的樣子估計最多不超過三個時辰吧,對嗎?」

我完全被她說的話給迷濛住了,只是各件反射般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側頭看向她,不解地問道:「可是你說我領悟了這什麼心境,但我卻渾然不覺呢,我現在除了有一種朦朧的感覺外,我不覺得我現在肚量有你大,你說你這麼小的肚子都能裝六十壇這種女兒紅,我想我裝一罈都撐死了。」

我這句話說的是實話,不過她一聽卻撲嗤一下笑出來聲,小聲罵道:「笨蛋。」我知道她這笑容是純屬好笑,並沒有諷刺我的意味,她笑畢,又點了點我的額頭,樂道:「誰告訴你,才領悟這層心境後就能喝幾十罈女兒紅呀。」她的笑容真是美不方物呀,我不免看得有些呆了,反倒沒怎麼注意她的話,不過她又接道:「領悟到這一層境界後,只算能是你到了門口,而還未進入門來,而我現在這種程度也只能算是剛入門,這個心境的修煉是沒有口訣和心法的,要全靠自己的慘透能力去抓住那些本就虛幻飄無的靈感,你已經能施展萬物歸一的眼神了,說明你離入門已經不遠了,好好修煉吧,當初我從門口到入門都花了半年的時間,我想以你的天姿,最多一,兩天便能透悟。」

她說了這麼多,我現在才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這心寬如海量是一種武功的修為,不過又和普通武功不同,這是沒有師傳沒有任何輔助方法可以修煉的一種武功,而且是人都可以練,要練成這種武功最主要的就是兩個字,悟性。

而我的悟性又是奇高,所以領悟得如此之快,不過念此我又想到了那個有香味的夜壺,那夜壺就是增加習武之人悟性的輔助道具,難不成那清風堂幫主也在修煉這層心境?如果是的話說明他挺牛的啊,既然也有與大自然相吸的心境,說明此人心胸一定寬闊,看有機會一定和他見上一面,交個朋友了。

不過唸到此,我又不禁問道:「照餘姑娘這麼說,這心寬如海境可算是上乘武功了,雖然我不知道這種武功怎麼個攻擊方法,不過我想問問餘姑娘先前所說的你的恩師到底叫什麼名字呀,在下看能不能想辦法幫你找到他。」

餘詩雨一聽,又看了看我,不過眼中充滿了感激和不信,她輕嘆了口氣,便又悠悠道:「我這師父呀,我足足找了他五年都沒找到,你能找到嗎,不過心寬如海境按道理來說算是一種武學,但只是一種心境的修為,這種修煉法我是從來沒聽過江湖上有其它人練過的,我也不知道我師父到底師從何門何派,不過我聽他說過,這套心境是他們門派招收入門弟子的標準,要達到心寬如海量的第二階段的人才有資格入得他們門派,不過他們門派在哪,為何名,他也沒有提及半字,只是告訴我,等我達到第二階段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可是我現在可能還在第一階段的下游部份,還早得很呢。

我一聽,腦中轉了一下,便又道:「餘姑娘不用但心,你看我雖然年紀輕輕,但找個人我還是有把握的,不過聽你的講述,我倒覺得令師是有意離開你的,我想等你達到附合他標準的修為後,他會來找你的吧。」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可是這種心境的修煉實在不是容易之事,我可以說比世界上任何一種武功還要難練,我想等我到達第二階段時,我恩師怕早已落歸塵埃了。」她說著表情也有些黯然下來,然後又喃喃自語道:「我餘詩雨是個有恩必報之人,我恩師對我的大恩,我今生一定會想辦法回報他。」

聽她這麼一說,她的確是個很知恩圖報,講義氣之人,是女中豪傑,這不免也感染了我,我心中對她的好感也倍增起來,不免說道:「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餘姑娘你恩師之事就交由在下吧,我定會盡全力幫你尋找。」

她一聽臉上出現了感激之色,不過只是對我點了點頭,淡然道:「那就麻煩你了,不過找不到也不要勉強,對了,我師父名字叫王朝陽。」這名字取得真不錯,怎麼不叫王重陽呀,不過聽她口氣倒不認為我找得到似的,這也難怪,我雖然穿戴華貴,一看就是有錢人家,不過看我年紀也不大,就算是江湖中人估計也才入江湖不久,所以她倒對我能找到她恩師沒多少信心,不過這只是她現在的感覺而已,明天后她就會完全對我的看法改觀了,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這一點上我沒有像當初給宣兒打保票般,強制讓她相信我真的辦得到,而且對付桃源宮和找一個飄浮不定的老前輩本來就不是同一個難度水準的事,我也不能打保票一定能找到她恩師,因為這年代不像我前世那麼先進,有什麼身份證的,可以叫公安局查失蹤人口什麼的,這年代人死了就死了,如果像百合的師父薔薇仙子那樣死了這麼多年才被我們找到,要是我們沒找到江湖上也沒有人知道她是死了,只是以為失蹤了而已,而且餘詩雨的師父又在江湖上不出名,就算他在一個貧困的山溝溝捧死了也沒人知道他原來叫王朝陽的。

所以難度算下來也挺大的,但我也是覺得他師父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沒死的,因為他師父說過要餘詩雨達到第二階段的心境修為嘛,說明餘詩雨要是真達到了那境界,他師父會再來找她,說明還尚在人間,說不定真如她所說,現在正在各地雲遊四海吧。

不過至於她師父怎麼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到了第二階段,可能跟這修為有關吧,我想這種修為有一種讓同樣修此功的人感覺到某種波紋,我猜想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