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直奔王府

極品邪帝 神奇菸灰 第1頁,共2頁

我這一說完,餘詩雨那本來睜大的美目睜得更大了,一副半知半解的重複道:「修……修劍仙?」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也不知道我這猜測到底對不對,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如果這可能性成真,那麼終南山上真有個門派?而且裡面的人都會御劍飛行?那練這心寬如海量的心境是不是對於進修控制有很大的幫助呢,現在我腦海中思緒萬千,不過在沒證實前,我還是相信妖皇的江湖閱歷,他都沒聽過這天下有什麼御劍之術,可能就真的沒有吧,而且我所遇到的寒蕭子可能跟王朝陽是一個門派的,但寒蕭子卻不見他有帶配劍呀,只有一個酒葫蘆,而且聽餘詩雨剛才又大概提及了一下中提到,原來當年的王朝陽也沒有帶劍,可腰間也配有一個葫蘆,不過聽她的描述王朝陽的頭髮卻是黑的,可寒蕭子卻是白的,像仙人似的,種種跡象來看,我覺得此事也是真假參半,看來終南山上到底有沒有這種門派,看來只有派我的特別情況組織去調查一下了,我想以他們的調查能力,要查出此事應該不難,這樣只要他們把查到的情報回報給我,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所以現在嘛,我就先敷衍一下餘詩雨了,因為我現在也不敢百分百打保票,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餘詩雨見我點頭又問道:「哈思半得,何為修劍仙?」

我咳嗽了一聲,看著她的美目,現在我可不能給她細說那麼多,等我的情報人員調查回來後,我再抽空通知她吧,只要我那時還在中原,念此,於是我隨便回了一句:「我只是猜測而已,我也不知道什麼叫修劍仙,只是聯想起呂洞賓的傳說,胡亂猜的罷了,不過你師父的事我大概知道從什麼方向去調了,你放心吧,我查不到線索一定最快速度來通知你。」

她聽畢我之言,也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因為她也沒聽過什麼劍仙的,以她的閱歷對江湖可是很瞭解了,連江湖上有沒此傳言,她當然也不會當真了,也全全以為我只是猜測,所以沒有細問下去,只是端起手中酒罈,與我碰了一下,便輕笑道:「那就多謝你了,來,我敬你。」說畢,豪爽的獨自喝了一大半壇酒。

不過我現在心寬如海量的境界可還沒入門,我的肚子就裝不了這麼多酒了,所以我只是小抿了一口以示意思一下。

聊完她恩師的事後,我們良久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酒,我知道餘詩雨一直沒說話的原因,因為她一定還在店記著她恩師的事情。

不過她這般模樣更加讓我覺得這個女人雖然貴為一派之首,又是當地類似黑社會的頭目,不過她內心裡始終有一股女孩子的柔情在,有道是江湖兒女,柔情似水,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因為我見過這麼多形形色色的江湖女人,不管那女人性格是有多麼的倔強和不屈勁,但她始終是脫離不了這柔情的意味的,陳雲宵也是,這餘詩雨也是,不過餘詩雨雖然性子和陳雲宵很相像,都是有種不服輸的堅強性格,但她們卻有很大的本質區別,餘詩雨骨子裡要多一股令人感到溫暖的柔情和溫柔,而陳雲宵因為經歷的事和人不多,所以內心深處並沒有這一層,但她卻有另一種吸引人的魅力在,那就是羞澀美,我看得出來陳雲宵被我強吻後的羞澀,和她兇狠看我的眼神中摻雜其間的羞澀,這是少女情懷中必不可少,可以說是每個女人都特有的一面,不過這一面有些女人因為經過了太多的蒼桑,和看透了很多事,把這一面隱藏得很深,或者已經深到已經沒有人再找尋得出了。

就像那些經過人情事故,男女情事的少婦和中年女性一般,她們早已沒有少女的羞澀情懷,但這份情懷並不是在她們身上消失了,只是被她們隱藏了起來,但隱藏得不好,又會被髮倔出來,就像一個三,十歲的寡婦遇到第二春,在床上第一次和第二春纏綿時所露出的那隱藏了多年的少女羞春,當然不管是羞澀美,還是柔情美,都是足夠引誘人的魅力之一,所以不管是陳雲宵還是餘詩雨,她們在我心中的吸引度都是不相上下的,念此,我更加堅定了要把她們給獵取到手的決心,不過雖然她們性子類同,但就難度上來看,餘詩雨卻比陳雲宵要難上不少倍數呢。

又喝了一通,直到餘詩雨把她的那份的兩壇酒都喝完後,我看她還沒喝夠,就舍義把我的兩壇酒一塊給她了,她好像已經愛上了這女兒紅,像永遠都喝不夠般,又一口氣把我的那份酒也給喝光了,我看著四下空空如也的四個酒罈子苦笑了一下,便扶著餘詩雨坐在涼婷的椅子上。

看來她這次是真的喝得太多了,今晚下來光是我看到的,她就足足喝了不少五十壇酒後,還別提她其它時間我沒看到時喝的,她也說過她的極限是六十壇酒,估計她今晚不止喝了這個數。

她輕輕把頭枕在我肩上,我也順勢摟住她的香肩,雖然此刻的我們身體已經接觸,她柔軟的身子也令我非常**蕩然,不過我卻沒有一點興奮的意味,因為我知道她現在是因為喝醉了酒才願意把秀額躺在我肩膀上,這並不是她清醒時自願靠過來的,她和華倩一樣,都是我想得到心,而不是為了得到人的女人,所以我想要先得到她的心,才能讓她把人也給我。

現在她的心顯然沒有歸宿於我,因為我說了她和陳雲宵還有其他女人都不同,她不是那種短時間都會被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人,不要說我現在沒有對她性挑逗,如果我現在撤開她衣服,點上她穴位,對她身子敏感處挑逗的話,我想她也不可能會像其他女人一樣,著迷那種感覺而愛上我,雖然我還不知道她是不是處女,但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因為她的想法已經遠遠超過了二十歲女孩子的想法,已經跨進成熟的領域了,如果我還想對付那些涉世不深的小姑娘的手段對付她,只能適得其反,說不定事後她會對我恨之入骨,到時候我在她心中的美好印象不光會破,而且我要想再次追求到她就很難了。

所以我才說對於餘詩雨和華倩一樣,用激情挑逗是泡不上的,就算征服了她們的人,也征服不了她們的心,那樣的話,我這就不叫泡妞了,叫強姦了,我可是美女殺手,當然不會幹強姦這種勾當,在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前我是不會對挑逗後芳心不能歸順我的女人,下毒手的,除非我對那個女人沒有一點感覺,她也對我沒有一點吸引力,那麼那個女人我就可以強暴她了,因為她的芳心對於我來講沒有作用,我只要她的人,所以要一個女人的人用強姦是最好的辦法,但要得到一個女人心就要用真心去感動她了,要把我無微不止的愛意完全的表達給她,讓她感應到,原來我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男人,這樣才可以。

想到這,我又想到了玉藍公主,其實玉藍也是這樣的人,不過她的芳心的獵取比這兩個女人要容易些罷了,只是因為當時我用才華和淡吐打動了她,要知道,能不能讓一個女人看上,除了外表外就莫過於才能了,特別是這古代的女子,她們是很喜歡有才華的男人的。而我就正是這種人,不過也有些女孩子不是光有才華的男人才喜歡,而是要找一個真正愛她們的男人,這種女人就好比華倩跟餘詩雨一樣,我想真正能得到她們芳心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用真心去感化她們,雖然這一點上做起來並不容易,有時候一些細小的事情也可以感動她們,可有時候一件天大的事卻在她們心中得不到很大的好感,這些感情上的東西都是很微妙的。

所以現在餘詩雨雖然把身子全部都往我身邊在靠,我都沒有半點想褻讀她身子的意思,就連她那因為呼吸起伏不定的胸口我都沒有多看兩眼,雖然她的胸部從外面看起來相當的尖挺飽滿,形狀也是圓圓的,想必摸起來一定又有彈性,又滑膩手感非常之好,不過我卻沒有觸碰分毫,想得到她的身子並不難,我點一下穴她就一定會被我幹,不過那樣她的芳心就永遠與我無緣了,所以想要泡她,在她心屬於我之前,我一定得忍。

現在已是初春,在街上倒不覺得有多冷,不過這半山腰上,倒是有些冷嗖嗖的,幸好我穿得比較多,有一件外套,可我肩邊的餘詩雨卻只穿了一件輕紗而已,此刻的她已是在沉睡中,都說酒後睡覺很沉,這樣一看一點都不假,不過雖然她是進入了深沉的夢鄉,但身體感受的外界反應還是有的,估計是因為她穿得少,又沒有施出內力護體,所以身子感覺到冷了,出於身體本能般,她的嬌軀不住的向我懷中貼,**也縮了起來,我輕輕摸了摸她的纖手,發現冰涼冰涼的,這個天著涼了可不好,她還是一店之主,要是她病倒了,店誰幫她看呀,不會找青牙龍吧那傢伙大大裂裂的,粗魯得很,估計算帳都不算帳。

見她這般冷得縮身的樣子,我心中的憐憫之意升起,這可是我想要追求的女人,對她細心呵護是我的責任,我輕輕把她頭靠向石椅上,然後脫下外套為她披在身上,然後又把她的頭重新靠在我肩上,這一下她的身子明顯沒那麼縮了,因為我的外套有些厚,還是有些溫暖的,而我呢,因為有心儀的佳人靠在身上,加上我有半成內力護體,冷就不覺得了,心窩裡倒還有一絲絲暖流,原來和心儀的女孩子一起靜靜的靠在一起,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怪不得我前世的那些愛情片這麼能催人淚下,原來真正戀愛是如此的美妙,說真的這種真正的幸福味,我從未在我的女人中感覺到,這不是身休上的**快感能得到的,而是一種感覺,一種溫暖的感覺,好像在此刻我永遠都不會感到孤單了。

就在我甜蜜的閉目感受這幸福無比的奇妙滋味時,靠在我肩上的餘詩雨突然像夢呤般說道:「謝謝。」然後嘴唇噠巴了一下,又靜靜的睡了。

我明顯被這聲音一驚,扭頭看了看她的樣子,並沒發現她有覺醒的模樣,看來這餘詩雨的驚醒能力很強呀,可能跟市井生活有關,因為做為江湖中人,特別是她那種一幫之主,要是睡覺時沒有警覺性,恐怕項上人頭早就被人提走了吧,我想從我脫下外衣披到她身上的每個動作,她都感應到的,幸好我沒摸她喙咪呢,要不然一定會被她一腳給瑞下山腳去,當然那鐵定是她身體的自然反應了。

我搖了搖頭,也把頭靠在石椅上,閉上眼睛慢慢進入了沉睡中,我想我剛才給她披外套避寒的舉動一定讓她對我的印象又加好了幾分吧。

不知不覺,睡了一會兒,我便醒了過來,其實我的警覺性也是很高的,這一點我自已是可以控制的,所以睡了多長時間我都能預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