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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 夏聽音 第2頁,共2頁

薛利看她迷糊著臉還瞪眼睛,剛才沒準都睡著了,挪開目光說:「有什麼不能說的,做賊心虛的才怕人說,你怕什麼?」

寶珠眨了會眼睛,腦子清醒了點,把雜誌拿了塞到座位旁邊,「今天航班延誤,剛才在機場等了那麼久,你不休息一下嗎?」

薛利說:「我昨晚休息的很好。」

寶珠靠回椅子說,「我前段時間趕活,每天就睡四個小時,你幫幫忙,回頭有疑問我慢慢和你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薛利看她一副困極的樣子,就把剩下的疑問攢了起來,想再看雜誌,發現,被沒收了!

不自在的動了動,靠在椅背上也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忍不住想,不知等會一下飛機,會不會一群警察衝上來,說他們涉嫌走私文物,皺眉想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向誠坑了,怪不得他那麼積極提出幫寶珠搞員工培訓,一定是得了密報,知道這後面有更危險的走私活,留給了自己。最可惡的是乾啟,早晨才打電話告訴自己,原來這次是陪寶珠想辦法迴流文物。」

迴流文物!

聽到就夠嚇人的,外行搞不清高仿瓷和古玩的區別,等會被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想到這裡,他拿出電腦來,翻看裡面掃描進去的書籍,有種上賊船難下船的受騙感。

寶珠完全不知道,薛利胡思亂想了這麼多,倆人順利出了機場,看到薛利如釋重負,她還覺得十分難以理解。

薛利也不說話,到了酒店才忍不住問她,「你這到底是要幹什麼?」乾啟讓他照顧一下寶珠,可萬一出事,他都不知道怎麼打撈她。

寶珠脫了大衣,從包裡拿出電話來,「你先等我找到聯絡人,等會和你說。」

薛利看她一副大忙人的樣子,越發有力無處使,黑著臉去洗手間洗手,留出空間給她打電話。剛走到門口,門鈴就響了,他一開門,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

「您好,我找甄寶珠。」

薛利側身,寶珠從客廳走過來,一看來人,示意薛利放人,「這是趙平,我們窯廠的督造官。」

趙平笑著對薛利介紹自己,「薛先生是吧,甄小姐開玩笑,窯廠我負責監製!」指了指寶珠,「督造官是她自個。」

薛利點頭,知道他是趙老三的兒子,寶珠的窯廠他是主力。

寶珠放下手機說:「路上還順利嗎?」

「順利。」趙平說,「老許介紹的人,一路根本沒人問,我都想好了,如果他們有疑問,就讓上咱們窯廠去,直接當面燒給他們看,結果根本沒人說要看。」

寶珠感慨地說:「看來做這種生意,走這條路的人很多。」

趙平問道:「東西現在都在我房裡,要拿過來嗎?」

寶珠搖頭,「就放在你那裡,等會你帶一件過去,如果按照老許的說法,東西都不用拿過去,等我們得了發票,直接送到海關加蓋火漆印就行。」

薛利聽的雲裡霧裡,就見寶珠把手裡的聯絡方式給了趙平,「你去打電話,聯絡人到了你自己去,我就不見他了。」

趙平點頭,「明白,我帶了公司兩個人過來,有事給你打電話。」

他們的語氣,句句聽著都像暗號,但薛利也好像明白了一件事,東西原來沒有在寶珠的行李之中,而是趙平分別帶來的。早知道這樣,他何必要擔心?

「他們……走的什麼路?」門一關上,薛利就問。

寶珠轉身坐進沙發裡,「他們當然是開車過來的。」

薛利在她左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猶豫著問,「寶珠,你是在走私嗎?」

寶珠失笑,「怎麼會?」她想起薛利一路上的莫名緊張,恍然大悟,「原來你以為我在走私,怪不得。」

薛利說:「不是走私,那火漆印是怎麼回事?」

寶珠耐心地說道:「我們公司是按照正常的工藝品報關的,然後到了這裡,等會,會有一個熟人介紹的古玩店老闆來,然後象徵性的收我們的貨,再轉手按照民國瓷賣給我們。」

薛利掏出香菸來,「然後呢?」卻沒有準備抽。

寶珠說:「然後我們就正常的再過海關,拿著這裡的購買憑證,就可以在海關蓋上火漆印,到時候咱們寶韻就可以上民國瓷專場了。」

薛利不知該給個什麼表情好,這樣也可以?他有些想不明白,「海關看不出你們做的是工藝品嗎?」

「他們其實只看單據,火漆印其實也只是個入關的憑證。」寶珠實話實說,自從上次被這東西掃了一回面子,她已經重點研究過。

薛利喃喃道:「我還以為海關鑑定過真偽才蓋這個。」

「你高估他們了。」寶珠回道。

薛利復又不明白,「直接做民國瓷專場不行嗎?我聽小啟說,這些瓷器反正你也會讓我們的人拍回來,你又不準備用這個掙錢,為什麼這麼麻煩?」

「怎麼會麻煩?」寶珠認真地和他分析,「你說,市場上能有什麼精品民國瓷?現在一下有這麼二三十件,是不是夠驚人的?所以我們必須給這些瓷器一個好聽的出身。」她靠向沙發,「不包裝一下,別人怎麼能知道這東西的矜貴。」

薛利抽出香菸來,在煙盒上點了點,忘了一眼寶珠,她已經拿起手機,笨拙地在打字,估計是給乾啟發簡訊,他把煙又裝進煙盒裡,也拿出手機來。

「回頭過海關的時候,不會有問題嗎?要不要我找找人?」

寶珠抬頭望他,「找什麼人?國家是支援文物迴流的。」她想了想,「要不找記者來跟新聞吧?不過到時候拍你別拍我。對了——」她靈光一閃,「就這樣!反正現在刊登的廣告上沒有藏家的來歷。不如咱們包裝成——保利地產的薛先生,在外購得一批流落在外的民國精品瓷,送到寶韻拍賣行做專場,這可以是一場大秀,順便給你家做做廣告。」她神色嚮往片刻,越發覺得可行,「你也扮演一次愛國商人,怎麼樣?你家最近有新樓盤嗎?可以趁機宣傳一下?」

薛利冷眉冷眼地看著她,「只有開著一家窯廠,一家拍賣行,一家古玩店的人,才會忙到失憶忘記,寶韻我原本也是股東。」

寶珠蹙起眉頭,遺憾道:「真可惜!當初就不該讓你們幾個都當股東,看看,現在沒人用了。」

薛利說:「需要我幫你找個朋友嗎?」

「別!」寶珠站了起來,走了兩步,神色一喜,「讓趙新的二叔來吧,回頭我送他一件,他一準喜歡的。」

薛利冷冷地提醒她,「你上次騙他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呢。你現在又用人家,回頭你想他腦溢血嗎?」

寶珠被說的一愣,「不會吧……腦溢血那麼嚴重嗎?我也是為了幫他。」

薛利板著臉說:「反正他不腦溢血,也是他兒子知道真相的時候腦溢血,有什麼區別?」

「原來你也會開玩笑。」寶珠拿起手機,「那我可給趙新打電話了,回頭我說是你的主意。」

薛利說:「你說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寶珠神色一僵,猶豫道:「不信我嗎?為什麼?」她神色純良,虛心請教。

薛利說:「保持表情,去洗手間照照鏡子,看你相信自己嗎?」

寶珠目光沉下來,陰沉著臉說:「上次是誰用高仿瓷救了你一會,要不小啟想見你,估計還得換個地方。」

她不說還好,一說薛利就怒了,上次被騙的團團轉,對上寶珠,他一次都沒佔過上風,也完全看不到可以佔上風的希望。連這次叫自己來幫忙,也不事先告訴他,他一下站了起來,氣道:「你再這樣凡事劍走偏鋒,以後誰換個地方去看你還說不定!」說完就走。

寶珠一看他真的生氣了,莫名其妙,但人家是陪自己來了,她連忙跟過去說,「我是開玩笑的,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薛利轉身怒道:「你事前不會和我先說一下嗎?你就沒想想,萬一出點什麼事,回頭被海關扣了,但就算我把你撈出來,將來小啟回來還不是得怪我?」

寶珠無辜地看著他,「因為我覺得一點危險也沒有,本來我是要自己來的,後來乾啟非說不放心。」

薛利怒極反笑,「你說說你自己做的事情,他能放心嗎?」

寶珠茫然片刻,覺得自己最近都很奉公守法,真的沒做什麼出格的,喃喃道:「我最近真的什麼也沒幹呀?!」

薛利想了想,好像也確實是,這次說出格吧,但她說的頭頭是道,他想挑錯反而不知該說哪一點,說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以後別再做出格的事情。」

寶珠搞不清他發的哪門子神經病,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她這樣好性子,薛利反而有些不安,覺得自己發火太過了,掏出手機來,「我給趙新打電話讓他先去問問他二叔,你以後有事提前說。」

寶珠點頭,看著他打電話。

幾句話就說完了,薛利看她還看著自己,略微不自在,「電話都打完了,你還看著我幹什麼?」

寶珠說:「你說有事提前說,那……我有話說。」

薛利擰眉看著她。

寶珠說:「你手上最近有好地嗎?回頭能不能幫我留意一塊,我想要,但現在還不行,大概一年後吧,對了,一塊地得多少錢?」

薛利無語地望著她。

「怎麼?」寶珠又再不解,「你說讓我有事提前說的,我本來還不知道怎麼問你呢?」

這人,真是不物盡其用她就不是甄寶珠!薛利堵的心口難受,一開門,乾脆走人了。

留下更加莫名其妙的寶珠,這人怎麼回事,他讓自己說的,自己不說,他生氣!

自己說了,他更生氣!

這麼喜怒無常不知所謂,不玩古玩的男人,簡直都太難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