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陷落繁華 西北偏北 第1頁,共2頁

先把一頂遮陽帽,妥當地罩在她的頭上。又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喝點水。"

她順手接了過來,上下左右搖晃著,聽瓶裡的水聲。

"累不累?坐了一天的車?"

"不累。"她心情舒暢地笑了,用手玩著沙子。

"有不舒服的話要說知道嗎?"

"嗯。"

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小錦囊放到她的手裡。

"這是送你的,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記得要收好啊。"

"什麼啊?"針角手工看來很精緻。

"上次給你的定情信物不是沒了。這次這個別弄丟了。"語氣謹慎,交代小心。

她想起那塊碎了的玉器。

這次是什麼?她好奇地想開啟看看。

"別,現在別開啟。"

他抓住她想要拆開的手,將錦囊掛在她的脖頸間。

"等明天,等明天再看吧。"

她看他鄭重其事的樣子,點點頭。

任安平緊緊把她的手交握在手心裡。

"就是明天了。"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笑地很開心,搖了搖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明天,我們要結婚。"

"明天,你要嫁給我。"

"你要做我的妻子了。"

"你不知道我等這天等得有多久。"

"成天跟著你,東也追西也追。這下你可總算是我的了。"

她出神地聽著,聽著聽著就有種想要睡著的感覺。

安平說話的聲音一直妣美吟遊詩人。

此刻,他寬寬的肩膀突然有了格外的吸引力,讓人不由地想要靠上去,而她也這樣做了。

他也沒有驚訝,也沒有奇怪。他自自然然環著姚晚的肩,讓她可以靠地更舒服一些。

"等過些日子,一切都安定了。我們就去瑞典定居。"

"我要把你的腿治好,把你養的結實點,健康點。"

"這樣到第二年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要第一個孩子。"

"然後,我們帶著他/她回來度我們的二次密月。"

"到第四年的時候,也許我們的第二個孩子也會誕生。"

"我們也帶他回來度我們的三次密月............"

她偷笑著睜開眼睛,瞧見他下巴上一顆不易察覺的小痔,忍不住反駁。

"你以為我們除了生孩子就沒別的事了?"

他看著遠處的那些蹦蹦跳跳的,天真活潑的兒童用沙子蓋出了一個小小的雕堡,手舞足蹈。

"我喜歡孩子。尤其是我們的孩子。"

她不說話,將自己的手緩緩的抽出,然後和他掌心相對,十指相扣。

他也不說話,微笑著將懷裡的她圈得更緊些。

像一幅畫一樣的相依相偎,天長日久,海枯石爛。

過了很久,他輕輕地說。

"我想吻你。"

"這裡有人!"她紅著臉,把他推遠一點。至少也要顧慮一下那些未成年的小朋友吧。

"沒關係,他們看不見的。"他低頭笑的很壞,亮亮的白牙閃著她的眼睛。

說著他一手抓下她頭頂上的那頂大大的白色帽子擋在他們的前面,另一隻手溫柔地捏著她想要閃躲的下巴,密不可分地貼著她的呼吸。

"你看,我們可以悄悄的來。"

房間很大,陽臺靠著海岸線,幾乎可以把整個山地的美景收入眼底。

她憑窗而坐,夜空裡繁星點點,海風宜人,古宅是集合所有休閒度假勝地的優勢,讓人不由的要去愛上這兒的。

明天要結婚了。奇怪,兩次要和她結婚的都是同一個人,緣分這東西真是怪,你逃也好,你躲也好,那和你相連的紅線總是要把你帶回原地。

翻來覆去,千迴百轉。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安平是她生命裡的繞不去的命中註定。

想到下午他的話,她抓起脖子上香囊,調皮狡狤地笑了。

自言自語,"你就是吃定我了?"

這一刻,她瞧見了不遠處幸福的模樣。

突然她緊閉的房門被開啟,一切的風雲色變從剎那間上演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

天吶,這裡警備森嚴,他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怎麼有這種遁天入地的本事。

剛剛進門的小寺,超越年齡的機警地示意她從窗臺邊進來後才回答。

"四叔和駱叔叔幫忙,給了這裡守門的一大筆的錢。"

姚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寺你剛剛說誰?"

"四叔叔和駱............。"

四叔叔?是姚禹?四哥?!

"你說的是姚禹叔叔?"姚晚緊張抓緊姚程寺的手臂,生怕這是個夢。

"嗯。"小寺點點頭。

哥哥他沒死?!姚晚幾乎要歡呼起來。可是他把小寺送到這裡來幹嘛?

姚晚話還沒問出口,就見姚程寺熟練地從腰裡掏出了輕型f58手槍。

退檔,上膛,戒備地舉槍靠著門邊,認真地聽著突然走來的腳步聲。

什麼時候他學會用槍了?

姚晚吃了一驚。

難道那所寄宿學校還教十一歲的孩子用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