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乾脆又冷靜。
姚晚吃驚地抬頭,看他那少年的臉上有了她陌生的冷酷。
"為什麼?"
"我發過誓了。"小寺望著姚晚。
"在我沒有為我父母報仇以前,我不想他們。"
孩子的臉也是可以帶著惡魔表情的。
黃昏越來越長了,五點的下午,陽光始終照耀著這片草地。把站在上面少年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一個精神攫爍的老人柱著手杖走到了他的身旁。
"你把東西給她看了?"
"給了。"
"那你有沒有照我教你的話去對她說呢?"
"說了。"
"她什麼反應?"
老人頗有興趣地遙望著天空裡知返而歸的小鳥,把手裡的鳥食撒在草地上。
"好像嚇了一跳。沒說什麼,就是讓我當心。"
"呵......呵。做的好。"
他滿意地點點頭,懷疑是最可怕的小蟲,不久就會毀壞任何參天大樹。
"我照你說的做了,那麼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少年仰視著那個背對著陽光的人,陰影裡的眼睛。
"這是你要的聯絡地方和人。只要你找到他們。我保證你的願望就能實現。"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那個少年。
少年接了過來,迅速記在腦中然後用打火機燒了。邁步離開了草坪。
留在原地的老人,悠閒地看被食物引來的鳥兒正在輕啄鳥食。
"子平,這下我看你的婚禮可怎麼辦下去。"
第18章
事情過去快要半年了吧,姚晚疊著衣物的手又一次停了下來,望著床上的行李箱發呆。
大哥出事的那段日子是姚家最為黑暗的時光,這半年來始終被她埋在記憶的深處。任何有關的事件,她都不願意有人提及。可今天記憶的閘門卻被一架模型和小寺的話再次開啟,一團一團由於當時的傷心而忽略的東西又浮了上來。
她思索著出了神,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直到雙肩上多出了一雙溫和有力的大手,她的肩膀上也多了一張放肆的嘴啃吮。
有點痛感,她才回過神,抱怨的看了看身後的人。
"你怎麼越來越喜歡咬我了?"
這人屬狗的嗎,天氣變熱沒有的厚厚的衣物保護,他就喜歡埋頭在她的頸窩處留點他的印子。
"在想什麼呢?我進來了,你都沒注意。"
滿意地看著那潔白的皮膚上有了紅斑,他才停下問道。
"沒什麼。"
說了只是讓他更不喜歡她去見小寺。不如不說。
他也沒追問,只是繼續朝她鎖骨處進攻。
她扒開他的頭,提高音量說道。
"好好說話,行不行?"
怎麼以前沒有發現這人有喜歡把人當骨頭啃的奇怪嗜好。
"行。"
安平有點慾求不滿的瞟了她一眼。
"怎麼樣,都整理好了嗎?那些醫生給你開的特製成藥是有缺的話,我讓人趕緊現在去拿。"
他坐在床邊,接過她手裡的物件,清點著放進行李箱的東西。
"不用了。夠多的了。"
衣物都是可以現買的,就是她的藥是那裡配不到的,所以整箱子幾乎都是藥。
"不行,古紀安的宅子靠海,又在山上風大,不然再帶點特效的外藥吧。"
說著他從一旁的抽屜裡拿了兩之軟膏放進箱子裡。
不管怎樣,他神經緊張是落下病了,對她的事情恨不得再多一個心去顧慮。
姚晚不攔他這過度的操心,反正攔也攔不住。
只是,
前天突然聽他提起要去古宅,她到是愣了愣,安平一直都不願意她出門,除非是由他自己跟著。可他公司的事情那麼多,所以大部分她的出行目的地是他公司。
此次的目的地卻安排的那麼遙遠,靠山又靠海的。
"這麼麻煩,那為什麼要到那裡去?"
整理的手停了一下,含糊其詞地說。
"去那比較安全。"
他把巨大的行李放到床下,閃躲著她的目光。
"安全?"
這話她怎麼就聽不懂了,在這裡不安全,外面反而安全?
心裡一嘆,瞞是瞞不過去了。
"晚晚,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她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目光裡的他微笑著吸了口氣,宣佈重大事件的樣子。
"後天我們結婚。"
她眨眨眼睛,像在消化這個訊息。
"誰?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