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困難地問。
"我,和你。"
他拉著她的手,纂在手心。
"早點和我結婚吧,這樣我比較安心。而且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訊息前些日子我也發出去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冷冷地說。
"那,今天感謝你還記得要來通知我。"
這算什麼?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要結婚了,可別人都曉得了,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來告知她一下就行了。那她是白痴?是智障?是沒有行為能力的人?
安平摸了摸她的發,坐在她的面前。
頭抵著頭,安平的目光裡是一片真摯和焦慮。
"駱祖硯要我下星期和姚思簡結婚。簽定財產關係。"
什麼?姚晚驚訝地望著他。
"晚晚,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他圈著她的手臂有些發抖,這個強勢的男人首次對她承認自己的軟弱。
姚晚心裡一蕩,這樣的安平讓她沒有辦法抗拒。
"我是怕了,我很怕有上次的事情發生,你知道嗎?有那麼多的力量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我想不出比這更好的方法來應對了。"
她苦笑了一下,機關算盡的安平啊............。
其實也好糊塗。
"安平,婚姻不能保證任何事情。"
你怎能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呢?
"可要是那些可能帶走你的勢力被統統糾集起來。你會保證不離開嗎?你會在沒有婚姻約束的情況下,發誓永遠不離開我嗎?"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沒有剋制的力量幾乎要把她的腰桿扭斷。
"我不能。"
她承認,她會離開。如果可能。
"所以,我更不能讓你離開,我們要儘早結婚登記。"
他蠻橫不講道理,卻又讓姚晚覺得他的委屈是那麼深切,不忍再說下去。
"安平,我不明白。"
她嘆了口氣,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捏成拳。
"我早就想問了,今天的我什麼都沒有了。"
"同一個平民有什麼差別?要報復我,你也報夠了。我都是這副樣子,還有什麼氣,你不能消的?"
她試著換一個角度來說服他。
"你放棄唾手可得的財產,和駱祖硯反目。說要娶我是為什麼?現在的我真的是連一點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wrshǚ.cōm你這麼做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不回答,他把她收在自己的懷裡。
像是抱著一件世上絕無僅有的財富。
用鼻尖溫情脈脈地,一下又一下地蹭著她的後頸,說話時有暖暖的氣噴在她的耳垂。
"因為你愛我。"
姚晚無奈的笑了,搖搖頭。
"愛你的,不是我。二姐愛你。你應該娶她。"
"你愛的,你非常非常愛我的。"
他固執己見的時候像個六歲的孩子,完全聽不見別人的話。
"安平。"
她抬手環住他的背脊,將頭靠在他溫暖的肩上,輕輕地喚他的名字。
"安平,你放了我吧............"
她微笑著,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
"我累了,我真是累了......。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愛你更多一些,還是恨你更多一些。"
他把她慢慢地推裡出自己的懷抱,用手擦乾她的眼淚。
"你愛我。"
"雖然你總是否認。"
"可我很清楚,你很愛我。你什麼都不用去想,你只要愛我就不用那麼痛苦了。"
如果我那麼做,我會恨我自己,我會瞧不起自己,你為什麼就不懂呢?
姚晚無言以對。
"別離開我,我們在一起。誰都別想分開我們。"
我好不容易得到你,那麼費盡心機,那麼竭盡全力,才把你牢牢地留在我身邊。
"你是不會離開我的......"
他用迷惑人神智的眼神,用勾魂奪魄的笑容讓姚晚彷彿被催眠了。
他悄悄地解開她的衣物,狂熱的舔舐圓潤的肩膀上的烙印,好象可以皆此訴說他不盡的深情。
"你的身上有我的名字,我唯一的名字,所以你是我的。"
"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永遠都不要離開,好不好?"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里竟有哀求的意味,彷彿要是她此時說任何拒絕的話,都能讓他斃命。
所以當他再一次飢渴的索求著她的身體回應和溫度時,姚晚記得是自己用雙臂緊緊摟住他的頸,沉淪在他黑亮的眼睛裡,第一次緩緩地抬頭吻了安平。
悠長繾綣。
古宅靠海傍山,風景秀麗。
白白的柔軟的細沙,藍藍的晴朗的天空。
頭頂上的椰子樹上結出的果實,由海風將那椰香和海浪的完美混合,然後送到她的心脾。
他們坐在一段粗粗寬寬的枯木上,看著不遠處有幾個不知誰家的孩子貪玩,笑鬧著,追逐著,從他們的眼前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