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陷落繁華 西北偏北 第2頁,共2頁

有點困難地問。

"我,和你。"

他拉著她的手,纂在手心。

"早點和我結婚吧,這樣我比較安心。而且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訊息前些日子我也發出去了。"

她抽出自己的手,冷冷地說。

"那,今天感謝你還記得要來通知我。"

這算什麼?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要結婚了,可別人都曉得了,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來告知她一下就行了。那她是白痴?是智障?是沒有行為能力的人?

安平摸了摸她的發,坐在她的面前。

頭抵著頭,安平的目光裡是一片真摯和焦慮。

"駱祖硯要我下星期和姚思簡結婚。簽定財產關係。"

什麼?姚晚驚訝地望著他。

"晚晚,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他圈著她的手臂有些發抖,這個強勢的男人首次對她承認自己的軟弱。

姚晚心裡一蕩,這樣的安平讓她沒有辦法抗拒。

"我是怕了,我很怕有上次的事情發生,你知道嗎?有那麼多的力量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我想不出比這更好的方法來應對了。"

她苦笑了一下,機關算盡的安平啊............。

其實也好糊塗。

"安平,婚姻不能保證任何事情。"

你怎能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呢?

"可要是那些可能帶走你的勢力被統統糾集起來。你會保證不離開嗎?你會在沒有婚姻約束的情況下,發誓永遠不離開我嗎?"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沒有剋制的力量幾乎要把她的腰桿扭斷。

"我不能。"

她承認,她會離開。如果可能。

"所以,我更不能讓你離開,我們要儘早結婚登記。"

他蠻橫不講道理,卻又讓姚晚覺得他的委屈是那麼深切,不忍再說下去。

"安平,我不明白。"

她嘆了口氣,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捏成拳。

"我早就想問了,今天的我什麼都沒有了。"

"同一個平民有什麼差別?要報復我,你也報夠了。我都是這副樣子,還有什麼氣,你不能消的?"

她試著換一個角度來說服他。

"你放棄唾手可得的財產,和駱祖硯反目。說要娶我是為什麼?現在的我真的是連一點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wrshǚ.cōm你這麼做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不回答,他把她收在自己的懷裡。

像是抱著一件世上絕無僅有的財富。

用鼻尖溫情脈脈地,一下又一下地蹭著她的後頸,說話時有暖暖的氣噴在她的耳垂。

"因為你愛我。"

姚晚無奈的笑了,搖搖頭。

"愛你的,不是我。二姐愛你。你應該娶她。"

"你愛的,你非常非常愛我的。"

他固執己見的時候像個六歲的孩子,完全聽不見別人的話。

"安平。"

她抬手環住他的背脊,將頭靠在他溫暖的肩上,輕輕地喚他的名字。

"安平,你放了我吧............"

她微笑著,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

"我累了,我真是累了......。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愛你更多一些,還是恨你更多一些。"

他把她慢慢地推裡出自己的懷抱,用手擦乾她的眼淚。

"你愛我。"

"雖然你總是否認。"

"可我很清楚,你很愛我。你什麼都不用去想,你只要愛我就不用那麼痛苦了。"

如果我那麼做,我會恨我自己,我會瞧不起自己,你為什麼就不懂呢?

姚晚無言以對。

"別離開我,我們在一起。誰都別想分開我們。"

我好不容易得到你,那麼費盡心機,那麼竭盡全力,才把你牢牢地留在我身邊。

"你是不會離開我的......"

他用迷惑人神智的眼神,用勾魂奪魄的笑容讓姚晚彷彿被催眠了。

他悄悄地解開她的衣物,狂熱的舔舐圓潤的肩膀上的烙印,好象可以皆此訴說他不盡的深情。

"你的身上有我的名字,我唯一的名字,所以你是我的。"

"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永遠都不要離開,好不好?"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里竟有哀求的意味,彷彿要是她此時說任何拒絕的話,都能讓他斃命。

所以當他再一次飢渴的索求著她的身體回應和溫度時,姚晚記得是自己用雙臂緊緊摟住他的頸,沉淪在他黑亮的眼睛裡,第一次緩緩地抬頭吻了安平。

悠長繾綣。

古宅靠海傍山,風景秀麗。

白白的柔軟的細沙,藍藍的晴朗的天空。

頭頂上的椰子樹上結出的果實,由海風將那椰香和海浪的完美混合,然後送到她的心脾。

他們坐在一段粗粗寬寬的枯木上,看著不遠處有幾個不知誰家的孩子貪玩,笑鬧著,追逐著,從他們的眼前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