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大聲地喊出:你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糾纏著我?
我已經把你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你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我?
可是她說不出來,她幾乎忘了自己還有語言功能。
她能做的就是不停的發抖,像一個受了巨大驚嚇的孩子。
"你們都出去。"
打發了所有的下人,室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讓姚晚明顯地更加的害怕了,她的眼睛牢牢地瞪著他,卻無法阻止那骨節明顯卻又修長靈巧的手解開了她領口上的鈕釦。
"你想幹嗎?!!"
她尖叫了起來。聲音裡是快到極限的惶恐。
他微微一笑,繼續著他手裡簡單的動作。
於是,一粒接一粒。她的上衣就在他的注視裡被他敞開了。
裸露出的上半身讓她還來不及感到羞怯,就因為觸到房間裡不名處散發出來的冷氣流,讓她陣陣發寒。
"知道嗎,你的皮膚讓我很著迷。"
"我可以想象在這上面烙下專屬我的標記是多麼的讓人激動。"
他把那發著寒氣的錐狀物頂端插到了一個有凹凸花紋表面的金屬背後。於是那正面立即有一絲一絲的白煙冒出。
然後他用指腹趨向前輕輕摩擦她肩頸的連線處。
姚晚張惶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試圖躲避即將來臨的摧殘。卻無奈四指動彈不得。
"雖然醫生建議要給你打麻藥,不然會可能會讓你疼昏過去。不過我想既然你有勇氣背叛我,那就應該受到點小小的懲罰。"
他殘虐的笑容和過度的恐懼感,讓姚晚的神經像斷了的鉉線一樣。
"你是個徹徹底底的神經病!!!"
"我從未屬於過你根本就談不上什麼背叛不背叛的!!"
"我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屬於你!!永遠不會!!你做夢去吧!"
她漲紅著臉,用盡全身的氣力幾乎是在吼叫了。
可他似乎沒有聽見一樣,心情很好地啄吻著她細白的頸項。
"晚晚。"
"你的脾氣變大了。記得一會別叫疼,因為我不會停。"
那是她出生以來受到的最大的折磨。
她像一尾釘在佔板上的魚。活生生的體會著開膛破肚的痛苦。
極致的寒冷使她很快就無法感知溫度,而只能感受到疼痛。
它不像灼熱會讓人的血液流淌出皮膚。卻讓疼像尖錐鑽探一樣從表皮到血肉,一直滲透到骨髓。
終於明白為什麼連戰士都不能忍受這樣的刑罰,太痛苦了,不是這一處疼,而是五臟六脯全都集中在左肩到頸項上的那一片上受著煎熬。甚至可以聽見肌膚所發出的悲愴。
她的額上,背後迅速的乏出了冷汗。渾身痙攣了起來。
她張開嘴想呼喊,卻無情地被另一張嘴給堵住了。
這時候不管那吻是在唇瓣上彷佛貓咪舔食般的輕吻,還是強悍而不容抗拒地掠奪。
都讓她無法呼吸。簡直變成了雙重的折磨。
這一刻,她的心也被凍結了,被摔成碎片。
他不把我當人,他只是像一個有奇異僻好的獵人一樣,收集讓他感興趣的動物。
對自己愛的人,沒有尊重,只有專制和佔有,那是慾望,不是愛情。
曾經對安平所產生的一切還沒有整理的情愫,
曾經讓她感動的瞬間,體會的朦朧甜蜜,
都在此時化為了烏有。
他舔吮著她圓潤的香肩,上面有他的印記,一個他家族的印記--麒麟,而當中是他的名字。
現在都呈現在她的身體上。
這終於讓他滿足地笑了,用手拭著她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溫柔猶如愛語般地說。
"晚晚,你已經無所傍依了,你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嗎?在你把金錢交出去的時候,你把自己的資本給弄丟了。你無法和我擁有一樣的權利了。你變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甚至是沒有身份的平民百姓。"
"你只能任我為所欲為,當我的寵物。因為平民的宿命不由他們控制。"
為什麼?她究竟是造了什麼孽,還是犯了什麼罪,竟會悽慘得落到這種下場?
像一個低等的奴隸一般被人打上一個無法消磨的印痕?
她不想哭,一直以來她都討厭淚水,那讓她感到軟弱。軟弱可以給家人,但不能給傷害你的人。
可是,她的眼角像是一個瀉了洪的堤壩,淚水很快染溼了他留戀在她頰上的手。
安平嘆了口氣,俯下身子望著她的淚意縱橫的臉。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誰讓你想要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