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她膽戰心驚地抓著他的手。
"別............別這樣。沒有必要。"
她看著用哀求的眼神望著自己的馬志傑,開口替他求情。
"那可不行。他這麼花費力氣的寬待你,我也不能慢怠了他啊。"
他用手輕輕劃過姚晚紅腫的臉頰,斬釘截鐵地拒絕她的心軟。
"我聽說馬老闆是第一次見到我的晚晚,就看上了眼。"
沉吟片刻,他樂悠悠地雙手一拍。
"那............不如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你看怎麼樣?"
馬志傑頓時拼命藉著最後的力氣,晃著身體,頭頂的鐵鏈也發出了乒乒乓乓的動靜。
"不!別............。"
他伸手點住她想要勸阻的唇。
眼裡是教人不寒而慄的威嚴和警告。
"你再為這東西求情,我就真的每樣都替他試試,看他能堅持到第幾個。"
沉默是她唯一被允許做的。
終於是在她緊緊閉眼的時刻,她聽見了馬志傑一聲發自肺腔裡的悽慘哀嚎。
在回主屋的車上,她安靜地坐在安平的膝上,低垂下自己的頭,背後像是刀鋒,又像是野獸的灼燙視線,讓她全身緊張,不能動彈。
知道怕了?
她像石頭一樣的僵硬。他怎麼會不知道她正在害怕。
他摸著她有點零亂的頭髮,細緻又耐心地把它們緡到了她的耳後,然後向前側身,含住她的耳朵,伸舌舔弄,輕輕吐字。
"知道嗎,要馴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有兩種方法,一是讓它愛慕你,敬畏你,無條件的遵從你。另一種就是讓它怕,怕到再也不敢起任何離開的念頭。"
姚晚無發遏制地上下牙床打著架,發出'咯咯'聲。
輪到她了嗎?
他要對她用什麼刑罰?她已經親眼見識了他的冷酷殘忍。當然不質疑他令人髮指的折磨人的手段。
恐懼感漫上了她的心頭。
他一把抱起坐在他腿上的姚晚。
"既然你學不會怎麼愛我,那我們就來想想該怎麼讓你來怕我好了,我要連根拔除你一再想逃離的念頭!"
他笑起來的樣子有點怪,眼中散發出令她不解卻又強烈的精光,莫名的令她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寒顫。
身後的牆角已經讓驚恐的她密密地緊靠著了,這才發覺無路可退。
"你不能這麼做!"
"我當然能。"
站在一旁絞著手臂的安平,掃了她一眼後吩咐身邊的兩個女僕。
"去,把她給我架起來。要當心別弄傷她了。"
"是。"
兩個看上去就非常結實強悍的女人一左一右挎著她手。
"別碰我!走開!不許你們碰我!"
姚晚劇烈地掙扎著,卻無奈自己氣虛體弱的反抗根本沒有什麼作用。很快她就被綁在一個類似於牙醫診所裡常見的臥坐式椅子上。
"器材準備好了嗎?"
"好了,已經從微電子冰櫃拿出來了。"
將她雙手雙腳綁在椅靠的兩邊後,其中一個女人恭進把置於桌上的封凍箱開啟,拿出一隻銀白色的小盒。
看著那小盒,姚晚更加拼命地掙扎,她全然不顧稚嫩的手腕被磨出的紅痕快要出血了。
"安平,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人,我不是你圏養的一隻狗,一隻貓,你無權這麼做!"
反比於姚晚的驚慌失措,在一旁不慌不忙帶著橡膠手套的安平顯得那麼氣定神閒。
"你不是想過平民百姓的生活嗎,那就先來體驗一下平民的悲哀好了。一個無所依靠的平民就是會遭遇到這種無理由被損害的待遇。"
他接過遞來的小盒,開啟盒蓋取出讓姚晚如此恐慌的東西,一個冒著寒氣的錐形物。
炫耀似地在她眼前晃了晃,解釋道。
"以前德國人對待被捕的高階俄國戰俘,就在他們臉上用這種'冰刑'。它不會讓人皮開肉綻,但是它的冰冷使沒有一個人能忍受它的刺痛。而且更妙的是它會永遠留下印記,它會融化在你的骨血之內,讓你永遠銘記這樣一個事實,你是我的。"
困在椅子上的姚晚望著他的眼睛裡,盛滿了濃濃的害怕和被傷害的恐懼,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邪佞的笑了,繼續這可怕的精神恐嚇。
"想不想知道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個什麼印記。?"
他掏出口袋裡的一個手絹,抖落出一塊已經被損壞的玉佩,姚晚依稀辯認出是當初他送給她的那塊麒麟玉。
他用手指夾起那原本溫涼圓潤,現在卻堅硬鋒利的破玉輕輕貼著劃過她的臉。
"我告訴過你,不要讓這鏈子離開你的,你卻那麼不聽話,你把它弄壞了,你把它弄得如此支離破碎。你說我怎麼能原諒你?"
她很想為自己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