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從床上坐起來,她四下環顧這間裝飾豪華女氣十足的臥房。在周圍的牆上竟然掛滿了各種她從未見過的刑具,還有不堪入目的男女苟合的油畫。
真是個下品!!
鏈條的長度應該是事先就設計好了的,只夠她下床到一邊的洗手間,沒有辦法走到門旁。
她看著連著床頭緊緊靠住的鏈條的巢狀。室內她可以夠的著的利器一樣也沒有。
不由地要在心裡緊張,怎麼辦?
雖然被安平軟禁過,但他是竭盡全力地討好,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可這個中年男人想幹什麼就讓她恐慌了,把她綁在屋裡,絕不是要請她來作客的,沒準自己真是要成為他的'晚餐'了。
"喜歡這裡嗎?我的小美人。"
驚詫地轉過頭,讓她如此狼狽的原兇正端著一瓶紅酒走了進來。
"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房間,所有的擺設佈置都是我親自安排的。你還滿意吧。"
"看得出你很'用心'!"
她衝他嘲弄般的冷笑。
引得那個中年人又氣息不定了。
"別客氣,我向來喜歡用最好的東西招待最好的--祭品。"
他開啟紅酒的木塞,揚了揚手。
姚晚故作驚訝地張大了嘴,指著自己。
"祭品不會就是我吧?"
"你很聰明。"
他假惺惺地稱讚。
"但不用害怕,我知道你還是處女,所以今天我不會用刑具的。我會對你溫溫柔柔的。反正我們可以來日方長好好享受。"
姚晚在心裡暗暗唾棄道。
呸!見鬼的來日方長!我今天就要你不能'人道'!
收緊了系在手上的鐵鏈,這玩意綁人有用,砸人應該更有威力。
只要他過來,就別怪她不客氣。
"要不要喝點酒,放鬆一下?這裡面我放了不少的'好料'。"
他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開始迫不及待地脫衣。
"小美人,我可是想你想的不只一天了。"
他甚至動手探向姚晚的領口,被姚晚一避,躲開了。
"哎,怕什麼羞啊,讓我來幫你脫好了。"
呈現老態的臉浮動著難以抑制的情慾,企圖把她壓倒在床上。
骯髒的豬!姚晚咬了咬牙猛地跳下了床,看著他冷笑道。
"老伯,你知不知你比我爸年紀都大?"
"哦,小美人是擔心我不行?我會行動證明我比你想像的要'硬朗結實'的多。"
說著他也下了床,褪去下身的衣物。
剋制著自己不對那全是贅肉的裸體產生嘔吐感。
"是嗎?那你過來。"
她奉上一個燦若春花的笑,迷人地朝他招招手。
"小美人,果然熱情。"
色慾燻心讓他沒有覺察姚晚左手的動作。
他急不可耐湊上前去想要一親芳澤,眼角閃過一個黑色的物體,下意識地往後推卻依然被鐵鏈砸到了頭。
姚晚傲然又鄙視地瞪著他。
"你這隻齷鹺發顛的豬!就是我死了也決不會跟你發生關係的!!!"
他捂住額頭,看了看流出的血染到了手上。
疼痛,惱怒,氣憤讓他兇殘的本性爆發了。
"脾氣夠烈的啊。不過我可不是姓安的那小子,你既然進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時,她的雙手頓時傳來電殛般的感覺,讓全身的關節都不由地癱軟下去。
原來這鏈條的一端通著電流。
"這可是專門為你設計的。喜歡嗎?"
馬志傑洋洋得意地舉著藏在暗處的遙控器,笑聲中充滿淫辱變態的意味,走到她的旁邊,抓起她的領口,用力地把她提了起來。
抬手就狠狠地抽了她兩巴掌。
她本來就虛弱,一下被打的幾乎昏了過去。
"敢砸傷我?!今晚你就等著好好的哭破嗓子吧!"
當混沌中感到她的外衣正被人無情的退去的時後,她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隨著視線模糊起來,她居然彷彿可以看見他的臉。甚至想起了許多的事情。
第一次見到那張俊美的臉產生的心悸。
最後一次,那為她系綁腰帶的發頂。
..................。
救救我。
----------,快來救我!
她無力的手伸了虛無的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