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了身子幾乎是貼在她顫抖的唇上開口:"結婚那天,我還以為你已經..................。"
愛上我了。他不由地澀澀地笑了一下。
"可是,你卻跑了。你怎麼可以丟下我們的婚禮一個人跑了呢?!"
想到這裡,俊美的臉龐有些猙獰。他惡狠又怨恨地死死捏著姚晚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說過了我沒有耐心,可是你總是以此考驗我。"
"快!說你後悔了。答應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
她卻無視他的怒火,憤然將頭轉向了一邊,乾澀的嘴唇動了動。
"你想說什麼?"
他湊過耳朵到她的唇邊。
天空是什麼顏色的?
如果愛情是藍色的。慾望是黑色的。
這間屋子連一扇窗都沒有。她看不見天空。
那麼是一片陰霾,還是烏雲密佈?
反正有一點她敢肯定,從此她的天空不再放晴。
她氣若游絲,但清清楚楚,把每一字每一句丟在他的臉上。
"我現在只後悔一件事,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殺了你!"
安平的表情剎時森冷的可怕。
"好,很好,你到是很硬氣。"
陰沉、寒徹地眯起眼睛望著姚晚,沉思了一下高聲吩咐道:"來人。"
唯唯喏喏地進來先前的兩個女人。
"讓她站到中庭裡去,不許她加一件衣服。"
好冷,真的是好冷。
她從小就是偏寒的體質。
稍有一些著涼,馬上就會高燒難退,所以家裡的恆溫的空調是從來不關的。
四季更迭,更是馬上就會加衣添服。
可是現在,看看她落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不僅穿著單衣在雪地裡,左肩上的疼痛還沒有消除,全身上下又被整整澆了兩桶冰水。
現在,她身上的每一個關節就像有一把把小鋼刀在刺進她的骨肉。
疼的她已經快要不能承受了。
她覺得自己的渙散的神智已經有些難以集中。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
"清醒了沒有?"
有人在說話嗎?聲音好像非常遙遠。
一隻溫熱的手,扣緊了她無力的下巴,慢慢地抬起她的頭。
"好可憐啊,我的公主。"
是誰?
她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那人,笑容可掬地看著她。
眉眼細長優美,卻隱藏戾氣。
五官清雅俊秀,卻流轉殺意。
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發現過呢?
什麼叫有眼無珠,就是說她的吧。
"只要你答應乖乖地聽話,我就會好好的寵愛你。為什麼要拒絕這美好的一切呢?"
他放低聲音後,總能讓任何女人聽了都會陶醉在那蠱魅的頻率裡。
"只要你承認你錯了,我們還是可以回到最初那樣,我會疼愛你,我會呵護你。不讓你再受到任何的委屈。"
回到最初?回到原來。
那像天鵝絨一樣的聲音讓她覺得好舒服,好溫暖。讓她居然有些不由自主的隨著它節奏想安睡。
她的眼睛開始迷濛起來。意識隨著他的語調沉淪。
他滿意的看著她,失去意志般的垂下眼瞼。
早點服軟,不就不用吃這些苦了嘛。
他用手小心的撥開她額前的溼發,
發現她慘白著微微顫抖的嘴唇,竟不由地心裡一動。
慢慢地湊上前去。
好暖和。
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嘴唇上是有溫度的了。
那來自唇舌深處,有一股不可抵擋的熱氣以驚天動地的氣勢向她捲來。
意識漸漸恢復過來。
這是什麼?是吻?是誰在吻她?
直到那的吻似乎要侵犯到深處,姚晚才渾身一震。
會侵入她的口腔,喜歡像要把她吃掉一樣的吻只有一個人。
她用手在雪地裡抓了一下,寒冷讓她清醒。
"唔!"
他的嘴邊,鮮血慢慢的滴落。
瀰漫在空氣中的是還來不及消散錯亂的呼吸和罌粟般淫糜的味道。
而他細長的眼眸卻已氾濫著殘酷至極的血腥,這樣如同野獸般的眼神,讓周圍所有的人不寒而慄。
"晚晚,你到是學會咬人了嘛!"
傲氣地瞪了他一眼,她無力卻又堅定地想要推開他的懷抱。
"別碰我。"
"你讓我覺得骯髒!"
他的雙手驀地一抽,姚晚不由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地。
他絞著手。冷眼旁觀,不去扶她。
"骯髒?"
"沒有我這個骯髒的人,你不久前就要被人姦汙了。沒有我這個骯髒的人,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