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晚剋制自己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發抖。
對他的恐懼感,似乎快要溶進她的血液裡了。
"這幾天你過的還習慣吧。"
聽著他的腳步越來越靠近,最後坐在了她的身旁。
姚晚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渾身僵硬起來。
"嗯。"
"你好像瘦了。"
他伸出手愛憐的摸著她的頰。
她一驚,剛想往後退,卻發現,腰上的手臂緊緊的圈住了她的行動。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地吃飯?是不是新來的廚師你吃不慣?"
他溫情脈脈的樣子,用略帶寵溺口吻問她。
"明天,我讓他們再換一個。你說好嗎?"
儘管知道是在演戲,但是姚晚還是忍不住從心裡泛上一點暖意。可又不敢放鬆警惕。
"隨便你,這是你的家。"她無所謂似的說道。
"晚晚,這是我們的家。你是這裡的女主人,一切都要讓你滿意才行。不要忘了。"
他抬起她低著的頭,和她貼的很近。
他盯著她的眼睛,直到她退縮地垂下了眼簾。
她不知道為什麼,不敢直視他。
"你見過有那個女主人是被關在家裡的?沒有人身自由,無論去什麼地方都要被人監視?"
"哦,原來是我的晚晚不喜歡成天悶在家裡啊。這樣吧......。"
"成天把你悶在家裡,是我不對。明天你可以出去。"
姚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會答應。
"你放心?我不要有任何的保鏢。"她看著他,強調道。
"當然。我不會讓他們跟著的。"他雙手合十坐在那裡,笑的很真誠的樣子。
一路上,姚晚都僵著一張臉,半點都不願留心身旁的風景。
坐在駕駛坐上的人卻滿臉的笑容,彷彿心情很好,間歇著吹著口哨。
"來,把眼睛帶上。"
一把淡紫色的太陽鏡抵到她的面前。
她不予理會地扭過頭。
"你在和我賭氣嗎?晚晚。"
姚晚嘴角邊浮上一抹諷刺的冷笑。
是啊,好一個沒有保鏢跟隨的出行,換他親自來監視她。
還不如保鏢呢。
吱............。
突然,一個剎車。
怎麼了?姚晚困惑地轉過頭。
"你的眼睛剛好,醫生囑咐過,不可以接觸太強的光線,不然會影響你的視力。"
那人自動自發的就把她的臉正了過來,用手把她的頭髮全都抿到耳後,接著把眼鏡小心的架在她的鼻樑上。
姚晚愣愣的看著他親呢的舉動,忘了要反抗。
"這才乖。"
他滿意地攬過她的肩,吻上了她由於驚訝而微啟的唇。一直到她發現,他的已經入侵到她的口內,企圖勾引她的回應。
她終於驚惶的回過神來,用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別碰我!"
"我們即將成為夫妻,你不能拒絕我小小的愛的舉動吧。我也是會有需求的。"
口吻裡是難耐的情慾。
"有需求,你可以找其他人發洩。"
嘴唇上有她厭惡的煙味。
"真是的。晚晚,你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嗎?"
他挽起她的黑髮,深深地吸了口,用壓壓的聲音說。
"我對你有慾望,只對你,而且非常強烈。"
姚晚不出聲,只是更用力的把他向後推。
"抱歉,嚇到你了。我們今天是出來讓你散心的,可不能壞你的心情。"
他看了看她皺眉的樣子,又恢復到了一副溫文爾雅,牲畜無害的樣子。
然後把車座架上的煙和打火機丟出了窗外。
她有些不解地望了他一眼。
他朝她側過臉輕輕得,頗無奈地一笑。
"你不喜歡煙味。"
"會很久嗎?"坐在鏡子前,姚晚向一旁不停忙碌的造型師問到。
"不用,你的五官很精緻。只需要大致的強調一下就可以了。"
"那要多長時間?"
"也就一會兒吧,不過要是你總是這麼動來動去,恐怕時間會拖的很長。"
設計師看著這個情緒不佳的女孩。
知道聽了這話,她應是可以有些安分了,不會再頗不耐煩地轉來轉去。
果然,她老老實實地坐在那,不動了。
"真是麻煩。"姚晚不由地低低的在心裡抱怨。
原本,她是想出來散心,結果就是被送進了這家高階造型師的家。
從小,她就不是一個愛打扮的人。
二姐在容貌上無可置疑的優勢,讓她覺得沒有必要過於突出自己的長相。所以在穿著和首飾方面,她一向就沒有什麼要求。她的衣物基本上是由專人挑選,然後再穿。因為要維持家族的體面,那些給她的衣服,大都有些過於呆板,沒有一點動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