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的行動了如指掌。"
"可是,你又能怎麼樣呢?錢、權都在我這裡。"
屋子裡一下就安靜了,只有姚思簡篤定地敲著桌子,發出的有節奏的響聲。
"我記的在你小的時候,曾經不斷的告訴你,人只想謀私尚且不能被原諒,而如果是一個人的慾望從不加限制的話,那麼他就勢必痛苦。思簡,這不是一個預言,而是一個生活的總結。但是看來,你好像忘了。你以為我會在沒有把握的時候來這嗎?"
姚啟揚嘆了口氣道。
從兜裡那出昨晚應該化為灰燼的東西頓時讓他在場的三個子女同時驚詫不已。
姚晚驚駭地盯著父親,這些東西她不是已經----。
其實,
姚禹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必定心軟,所以早有準備同時雙保險地也給了父親一份。
鐵證如山,姚思簡也不加辯解。
"原來您也已經知道了。"
她平靜地搖了搖頭,像在否認一件事情。
"看我們這些小孫猴在您如來佛的掌心裡雜耍,您覺還滿意盡興吧?"
"只是有些話從您的嘴裡說出來,真是有點可笑。您在奪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時候,想過後果嗎?您曾幾何時剋制過自己的慾望?"
姚思簡的眼眸冷冽地從窗外轉到父親的臉上。
"小時候,我只記得您告訴過我,上帝把禮物放在了口袋裡,先伸出手的才能有獎賞。不是嗎?我想得到的東西,不去爭取,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拿走嗎?這樣做有什麼錯?這不也是您教我的嘛?!"
姚晚起身望著坐在窗前轉椅上的姐姐。
"所以二姐,你可以就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自己親人的性命?"
"親人?!"
"你說誰是親人。我和你嗎?還是我和爸爸,又或是姚競和你?"
她昂起下巴,紅唇抿了抿,用一種尖刻的語調。
"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每次你叫我二姐的時候,我都覺得噁心。"
姚思簡蹙眉,怨毒陰狠地指著姚晚的鼻子罵。
"不就因為你和你的哥哥是那個女人親生的。所以可以得到那麼多的關心?!那麼多的自由?!那麼多的愛?!那我和姚競呢,我們比你們差在了哪?我們的生母比你們的生母又差在哪?"
"在你們幸福的時候,你知道我和姚競的母親。她們遭到了什麼樣的待遇嗎?!"
"我的母親在做妓女!妓女!多麼下賤,多麼無恥!"
節節後退的姚晚,差點要被她拉起了衣領,痛打一頓才能解她的氣。
突然,姚思簡的手指轉了方向。
指著默不作聲的姚啟揚,厲聲說道。
"是你的父親!是我叫了二十多年的父親,親自送她去的!"
"別說了!二姐,你別再說了。"
忽然一直沉默不語的姚競拉住了姚思簡越來越靠近姚晚的身體,她看起來要致姚晚於死地。
"為什麼不說?!我要說!"
姚思簡掙脫開來,她笑的陰森而可怕,臉對著臉,向姚晚說道。
"小晚,你知道嗎?"
"你三哥的母親是被逼瘋的。現在她每天的調劑就是問為什麼,為什麼她會雙目失明,為什麼她會躺在床上只能靠著氧氣機存活。"
紅紅的指甲輕輕劃過姚晚的太陽穴,引得她一陣顫慄惶恐。
"用你的小腦袋猜猜,你知道是這是為什麼的,對吧。"
二姐像復仇者一樣凜冽的表情,像審判一樣的犀利話語讓姚晚莫名地懼怕著那份真實的回答。
她望著姚競,三哥,企求一個否定的眼神。
可,
姚競的眼中沒有她,他此時此刻的眼裡只有恨,滿滿的恨。
姚晚不由地震大了雙眼,顫動了一下。
這是真的?這真是她慈愛,安詳的父親的所做所為?
姚思簡徑直地走到了一直坐在沙發上緘默的姚啟揚的面前蹲了下來。
換上了一種莫名的奇怪表情,不同於剛才的嘶叫。
用一個宛如乖巧女兒的聲音說。
"爸爸,為什麼你總是那麼的偏心?"
"小時候,我一直以為比起小晚,你疼我更多一點。所以我總是按照你的想法去做,盡力成為你想要的那種好女兒。可是小晚七歲那年,她和我一起染上病。你為我找最好的醫生,幫我買最好的藥,安排我住最好的病房。可是,整整十四天,你沒有來看過我一次。那個時候,你在哪兒?"
那天,她的病還沒有全好,她瞞著護士,偷偷地跑回了家。因為她太想念父親。
卻在自己妹妹的房前,久久地站著怎麼也沒法推門進去。
在那張小小的床旁,圍著三個人,爸爸、小小的四弟和三弟。
他們臉上流露著對至愛親人的擔憂,她從沒見過溫文爾雅、意氣風發的父親有這樣疲憊、憂慮的表情。
四弟和三弟都緊緊地抓著在床上囈語的姚晚的手,彷彿害怕她下一刻就會離他們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