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是姚氏的姚晚。今天有關於南部房產的投資計劃,作為股東之一的我不同意。"
"小晚!"
姚競起身拉住她,低聲喝斥。
#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書#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即使沒有王子,睡了一百年她也會清醒,只是一切都變了。她的身邊再沒有親人的感覺,世界變得那麼的陌生而又冰冷。
"放開我。"
姚晚用力地抽回手,態度裡有著心灰意冷後的厭惡。
姚競有些吃驚地看著她,愣愣地退到了一邊。
"今天的會議結束了。"
她用著這樣命令式的口氣。
沒有禮貌,恭謙可言。
但她就是彷彿這裡新的主人,人們不由地要服從於她。
死一樣的寂靜。
可是又是那麼樣的熱鬧。
所有的眼睛都在姚晚和姚思簡的臉上來來回回地游弋著。
到底是誰主沉浮?
他們關注無比。
姚晚站在那誰也不看,只是望著窗外的某一個點。
神情裡留露出那種憑藉與生俱來的權力和血統中堅毅而成的驕傲與霸道。
那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的神情,王室貴族特有的秉直。
讓坐在椅子上的某個人,感到了一種血液的呼嘯,心臟的鼓動如雷轟鳴!
讓他不得不用灼燙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她。
我的公主,好好展現你最天真同時卻又是最致命的誘惑吧。
過了很久,所有人都覺得快要被逼瘋的時候。
姚思簡就像一個原諒無知幼兒的好姐姐般開口道。
"好吧,既然我妹妹有不同意見。今天的商議就先停一下,我們明天在商榷。"
姚思簡一向有保持她良好的風度的能力。
現在她息事寧人,退讓一步。
在這房間裡的都是她的親人。
一個是她的姐姐,一個是她的哥哥。
他們彼此都不說話。
最熟悉的陌生人,是徹骨的寒冷。
突然,姚思簡出聲了。
"是誰告訴你,今天的會議?"
冰冷的聲音,隱藏著怒氣。
姚晚選擇沉默。
"你知道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麼嗎?"
"你在破壞一筆大生意,一個可以讓姚氏翻身的機會。姚晚你發的什麼神經!"
姚思簡火大地把手裡的鋼筆丟在姚晚的腳旁,反彈的殼套打在了她躲閃不及的腳踝。
那痛真是到了心扉之間,讓人想哭。
姚晚吸了吸鼻子,有些話總要講出來的。
"二姐你真的是想要幫助姚式翻身嗎?"
她的聲音一向不高,但這時卻很尖銳地刺著了姚思簡的耳朵。
"呵!那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害自己的公司咯?!"
姚晚嘆了口氣,但態度又非常堅定。
"無論如何,這個計劃不能通過。"
"呵......,你不同意?你說你不同意?你以為你有什麼立場,什麼資本在我的面前說所謂的不同意?"
很輕蔑,看都看不起她--姚晚能力的聲調。
姚競出聲阻止了一下。
"二姐!"
他知道姚思簡惱羞成怒真的動了肝火。那時候吃虧的只有姚晚。
"小晚,你先回去吧,不要再惹二姐生氣了。"
他推推站在原地的姚晚,希望她快點先出去避一避。
姚晚卻聽而不聞,她甚至朝前邁了一步,決一雌雄的樣子。
這觸怒了姚思簡,她有些激動地眯起了眼,用力地咬著自己的牙。
"姚晚。你說我不是真心誠意為公司。那好,我倒要來請教請教你了。你來過公司幾次?你瞭解公司的狀況嗎?你學過所謂的商科嗎?都沒有!"
"可是今天你居然跑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你不同意。"
她冷嘲熱諷,言詞激厲。
霹頭蓋臉就把話倒在姚晚的身上。
"你,一個徹徹底底的局外人!憑什麼拿著那些可憐的股份作為條件,以為自己就擁有了表決權呢?!從小你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說你對商不感興趣。立刻就不管不顧去學那些沒用的書法。可是我們呢?你以為我和大哥還有小三喜歡十幾歲的時候就要每天不分晝夜的面對著這些呆板的數字、沒完沒了的報表?!"
她幾乎是有點失控地開始指著她的臉叫道:
"你,還有你那個不要體面的哥哥。在這個家裡,你們什麼都不付出,可又什麼都可以得到!你幾時關心家族事業?你幾時去應酬場面生意?你只會在書房裡過著不知人間疾苦的日子!!今天你用什麼理由來說服我們陪你玩你這一時心血來潮的無聊遊戲?!"
姚思簡瞪著她,彷彿突然間她已從妹妹的角色成為了她不幸生活的所有源頭。
令她痛苦而且憎恨。
多麼陌生的人,原來和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人,竟這樣的恨著她。
姚晚感到一陣心酸。